可是嗎,她等啊等啊等啊,等來的確是他宣布結(jié)婚的消息,那一刻,她就好像整個人如五雷轟頂,腦子全一片空白。
既然他都選擇了,那么她就該給彼此一個了斷。
她拿起話筒,目光從厲北宸身上移向臺下的觀眾,這里有認識的,不認識的,清潤的聲音微微響起。
“大家好,我叫時蔓,也許大家很疑惑我為何站在這里,和新郎新娘什么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后面我會介紹?!睍r蔓說著說著停頓下來,去看望林嘉欣,眼眸中散發(fā)出一種得意的笑,就連林嘉欣都看不懂,她到底要干什么,她不禁對著一旁的支持人使了個眼色,主持人忙上前,卻被時蔓拒了,還說了一句話,讓主持人面色聚變,忙后退,站在了臺下,眼神有些不安。
時蔓再一次掌控起整個婚禮現(xiàn)場,“林小姐,很意外,上半場已經(jīng)主持完了,那么下半場就由我時蔓來主持吧,一定比原先的住支持人主持的更加精彩?!?br/>
季敏從時蔓眼神里看出了痛苦,十萬分的痛楚,那些積累很久很久的痛,她想要去將時蔓帶離現(xiàn)場,可看現(xiàn)在來看,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實了。
“喂,時蔓她要做什么?你們怎么會來參加今天的婚禮?你們認識新娘?”探入,謝柏斯不知何時從哪兒冒出來,用胳膊撞了下焦急如焚的季敏,好奇的問道。
“今天以后就不認識了,一會兒需要你幫忙?!奔久魶]有時間解釋,冷冷的聲音。
季敏被他那么一幢,差點摔倒,幸好謝柏斯大掌扶穩(wěn)了,才沒摔倒在地,“哎,你每次怎么都這么不出聲,像個鬼一樣,是想嚇死人嗎?”
“你見過白天出現(xiàn)這么帥氣的鬼嗎?咱們能不能不要一見面就吵好吧,問你話呢,時蔓她這是要干嘛??”謝柏斯白了她一眼,不好氣地道。
“你問我我問誰啊,我哪兒知道她要干嘛,你沒見我焦急的嗎?!奔久艨跉夂軟_,原本就心煩的,他還來搗亂,壞她心情,不是欠罵欠揍是什么、。
“啊,好好好,我不問,對了,你們認識新娘?”謝柏斯忙點頭妥協(xié),但還是依然不死心追問她們怎么會來參加婚禮,是不是和新娘認識,看時蔓的目光和新娘似乎很熟。
季敏一聽,氣不打一處啊,轉(zhuǎn)頭惡瞪了謝柏斯一眼,“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們和新娘很熟了?你是不是和新娘認識?真不是好人,離我遠點,我不想和你這種人說話,以前還以為你是好人,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們都是落井下石的人,沒安好心?!彼巧鷼?,口不遮攔地罵道。
謝柏斯完全懵了是,被季敏這么一罵,他有些察覺到,今天她們來是砸場子的。
時蔓拿著手機,一手拿著話筒,手機高高的舉起,然后點開畫面。
“今天在場的朋友們,叔叔阿姨們,你們給我做個見證,我手機里面的畫面是我前兩個月在醫(yī)院住院,林小姐突然闖進我病房,我剛從手術(shù)室出來,她便支開我身邊的護工,對我藏有謀殺動機,我是該讓警察處理呢,還是今天在這里,林小姐給我一個交代呢?”時蔓一字一句都十分清晰,她就是要選擇在她婚禮當天來給她這一出,讓林家和這場婚禮成為明天的頭條。
她的話剛落,下面就還是嘀嘀咕咕,議論紛紛起來。
“時蔓,你瘋了還是有???有病就去醫(yī)院,別來這里鬧,今天是我和小宸的婚禮,請你馬上離開!”林嘉欣忙開口惱羞成怒,面色聚變。
厲北宸忙拉住林嘉欣,“你先離開這里,我晚點來找你?!?br/>
“沒什么可說的是吧,那好,就交給警察處理?!睍r蔓說著,就拿出手機開始報警。
突然,臺下一抹身影站起來,聲音很尖銳,“沒爹沒媽教的孩子,你是嫉妒小宸沒娶你,拋棄了你,讓你失去了做母親的機會,所以你現(xiàn)在來這里是報復(fù)小宸是嗎?你這樣的行為我可以報警抓你,但我念你和小宸有過感情,不想做這么絕,請你馬上離開,以后也請你別出現(xiàn)在厲林兩家面前?!贬跽Z氣沒有任何委婉的,勢氣直逼時蔓。
“這位阿姨,請你公平對待,而不是對人不對事,在座的各位,請問,有這樣對人的嗎?”時蔓一聽,心里頓時惱火,這分明是挑事。
“跟我走。”厲北宸見岑絮快發(fā)彪了,忙上前拉著時蔓的手就跑開了,沒理會身后林嘉欣的叫喊,時蔓被他拉著跑到了外面,她掙扎地甩開他的手,跑不動,漸漸停下揣氣。
“厲北宸,你回去繼續(xù)你沒完的婚禮,總之今天林嘉欣沒道歉,這事就沒完,我不會就這樣讓人欺負?!睍r蔓紅著眼眶對著面前的男人怒吼道,心原本沒有那么痛,可是面前的這個男人越發(fā)的維護那個女人,她的心就好像被抽空了一樣的痛著。
她厲聲喊道,眼淚從眼角滑落,最后只能聲音越來越小,變成哭腔。
厲被宸望著面前的女人,心隱隱痛著,想要將她擁抱進懷里,可卻不敢,怕她情緒會更加的糟糕,唯有沉默,他此時此刻,不知該說什么,不知該怎么解釋,才能緩解她此刻的痛。
時蔓眼淚模糊了雙眼,哭泣代表著認輸,可是她卻無法控制,在他面前,她總是最脆弱的,根本不堪一擊。
這樣的自己,她真的很恨,恨透了這樣的自己。
然而男人的默不出聲,一心維護他的新婚妻子,這樣的一幕,讓時蔓瞬間明白了什么,像終于想通了什么。
“厲北宸,以后我們路歸路,橋歸橋,再見漠然!”時蔓決然地冷冷的目光,抬手擦干眼淚,對著他道。
“蔓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有苦衷……你相信我?”厲北宸的話響起,時蔓卻已跑遠。
季敏和謝柏斯迎面走來,時蔓再也不去看他,從他身邊越過,那一刻,心就好像被掏空了一樣,抽痛著,痛到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