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轉(zhuǎn)身朝著劇場的入口走去。
郁宣怡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唇邊突然露出了一抹笑意,她知道,她剛才的那些話,是起了作用的,青梅竹馬,有時候就是會很了解多方,就像她知道寂生的父母之間的悲劇,對他來說,就是某種禁忌。
甚至以前,寂生曾說過這一生不打算愛上誰,也是受了他父母的影響。原本,她以為只要她肯堅持待在他的身邊,那么他遲早有一天,會感動,會接納自己的。
可是誰能想到她覺得那可能是她需要花上十年,甚至二十年、三十年才能做到的事情,秦思瞳卻在短短的半年時間里,就讓寂生愛上,這讓她又怎么能甘心呢!
她會讓寂生明白,愛上秦思瞳,不過是在重蹈他父母的覆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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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瞳回到座位上的時候,君寂生人不在,于是她坐回到了位置上,繼續(xù)看著臺上的表演,又過了一會兒,她感到身邊有人坐下,于是轉(zhuǎn)頭,朝著身旁的人輕輕地道,“寂生?”
因為現(xiàn)場環(huán)境很黑,她只能借著舞臺上的燈光,看到一個人的大體輪廓,看不清臉。
“嗯。”君寂生應著,“去哪兒了?我看你好長時間沒回來,剛才還特意出去找你了。”
“沒去哪兒,就是在洗手間的時候,和人發(fā)生了點沖突,所以時間長了些吧?!彼?。
“沒傷著吧?!彼麊柕?。
“沒有,借著你的這塊招牌,所以那人對我乖乖道歉了。”秦思瞳道。
“沒有就好。”他的身體微微的傾向了她這邊,溫潤的呼吸,噴灑在了她的耳邊,“表演好看嗎?”
“嗯,挺好看的?!彼溃乱豢?,身體卻倏然一僵,他的手指,從她的大衣里滑了進來,只是片刻的功夫,他的手已經(jīng)貼上了她腰一腹一部的肌膚了。
他這是……秦思瞳只能小聲地嘟囔著,“別……”
“沒關系,沒人會注意,也沒人會看到的?!彼偷偷氐?,這邊的座位,都是兩個或者三個座位一組,并且椅子略大,每一組座位,都和其他組會隔開些距離,因此也可以說是相對獨立。
而現(xiàn)場的環(huán)境又暗,眾人的注意力又集中在舞臺的表演上,自然也不會有什么人注意到她這里了。
可問題不是這個啊,而是……秦思瞳的臉霎時紅了,同時也慶幸著這會兒光線昏暗,她臉紅別人也瞧不見。
“你……你的手……”她的聲音幾乎和蚊子叫差不多,深怕周圍的人會聽見了。
可是他卻像是置若罔聞似的,手越來越往下。
秦思瞳的身體起了一陣顫栗,她只能用手捂住嘴巴,強忍著此刻的那種感覺。
在這個歌劇院中,在那么多人都在的現(xiàn)場,舞臺上在載歌載舞,表演著節(jié)目,可是她這里,卻是在進行著這樣的……
老天,這是她以前恐怕想都沒有想過的。
君寂生的身子緊挨著秦思瞳,就算真有人朝著他們這邊看來,那樣子,也只會讓人覺得兩人是在竊竊私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