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樓。
“你們聽說了嗎?昨夜太子帶兵包圍皇宮,意圖造反,謀朝篡位,好在瑾王殿下帶兵及時趕到,才阻止了這場陰謀?!?br/>
“不是吧?這太子殿下已經(jīng)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又為何要冒險去做這種掉腦袋的事情?”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太子殿下野心勃勃,早就不安于現(xiàn)狀,想取而代之,登上皇位。再加上,還有個瑾王殿下在身后虎視眈眈,他就更擔(dān)心皇上會改變主意,把皇位傳給瑾王殿下了。”
“真是可惜了,若不是太子沉不住氣,這皇位早晚都是要傳給他的?!?br/>
“事已至此,說什么都是徒勞。太子已被貶為庶人,日后再無翻身的可能?!?br/>
“……”
苗青梔站在柜臺前,將這些人的談話一字不差的聽了去。
沒想到,她昨晚睡了一覺,竟錯過了這么大的一出好戲。
而程雁歸,似乎并沒有打算告訴她的意思。
正當(dāng)她想得出神的時候,上官玉瑤和祁桑一起出現(xiàn)在她的跟前,齊聲問道:“青梔姐姐,你在想什么呢?連我們來了,也不知道?”
“玉瑤妹妹,祁桑妹妹,你們兩個怎么一塊過來了?”
“青梔姐姐,難道你忘了祁桑姐姐現(xiàn)在是我的嫂嫂嗎?”上官玉瑤朝著苗青梔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唇角揚起一抹淺笑的弧度。
苗青梔聞言,不禁調(diào)侃道:“玉瑤妹妹,你要不提醒的話,我還真就差點忘了祁桑妹妹是你的嫂嫂了。你們現(xiàn)在,朝夕相對,可高興壞了吧?”
“那倒不至于,只不過多個人一起聊天罷了?!?br/>
“行了,知道你們兩個現(xiàn)在關(guān)系不一般,可莫要忘了還有我這個姐姐才好?!?br/>
上官玉瑤握住苗青梔的手,笑道:“青梔姐姐,你就放心好了,我就算忘了所有人,也不會忘了你的?!?br/>
“玉瑤妹妹,你說的話我可都記下了,日后,若被我發(fā)現(xiàn)你反悔了,后果自負?!泵缜鄺d故作嚴(yán)肅,說出口話帶著從未有過的嚴(yán)肅和認真。
祁桑見苗青梔說完這番話后,便接著問道:“青梔姐姐,昨晚宮里的發(fā)生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昨晚我很早就睡下了,并不知道宮里發(fā)生的事情。要不是剛才聽那些人說起,我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br/>
“說的也是,昨晚的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了,知道的人并不多?!?br/>
再加上,昨天是她跟上官玉璟的大喜之日,二人光顧著洞房花燭了,哪還有閑暇去管外面發(fā)生的事情。
只是這些話,她只會在心里想想,并不敢說出來。
畢竟,觸及的話題,太羞澀了。
“程英此次觸及了父皇的逆鱗,怕是翻身無望了?!?br/>
在古代,最忌諱的就是逼宮造反,謀朝篡位,一旦觸及,就只有死路一條。
而皇帝此次只是罷黜了程英的太子之位,將他貶為庶人,幽禁東宮,已然是對他網(wǎng)開一面了。
這要是換做是脾氣暴戾的帝王,哪怕是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殺無赦。
祁桑秀眉輕蹙,疑問道:“青梔姐姐,瑾王殿下就沒有跟你說過什么嗎?”
苗青梔搖了搖頭:“我起身的時候,他已經(jīng)出府去了?!?br/>
“原來如此,那等你晚上回去的時候,瑾王殿下一定會跟你說的?!?br/>
“也許吧!你們兩個今天過來,總不是為了同我說這件事的吧?”
“當(dāng)然不是了,我們今天過來主要是想問問你,什么時候再去莊園玩一下?”
“你們兩個怎么突然想到莊園去了?”
“青梔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每日待在府里,悶都悶死了。去莊園,還可以摘摘水果蔬菜,釣釣蝦什么的,可有趣了?!敝灰幌氲饺デf園里游玩的情景,上官玉瑤就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
苗青梔見上官玉瑤對自己的莊園情有獨鐘,心里也很是高興。
“你們要是想去的話,明日就可以去。”
“太好了,那我一會回去就好好準(zhǔn)備一下,可以玩上兩日再回來?!?br/>
苗青梔只是無奈的笑了笑,便看向一旁的祁桑,問道:“祁桑妹妹,你的意下如何?”
祁桑跟上官玉璟新婚燕爾的,苗青梔擔(dān)心她不想在莊園里待太久,便主動問問她的意見。
祁桑深知苗青梔心底的顧慮,便道:“玉瑤妹妹想玩多久就玩多久,我沒有意見?!?br/>
“既然如此,那就這么說定了,明日一早,老地方見?!?br/>
三人意見達成一致之后,上官玉瑤和祁桑就一起離開了滿月樓。
等苗青梔忙完之后,已經(jīng)到了黃昏時分。
她剛收拾好東西,準(zhǔn)備回瑾王府的時候,卻被門外的馬車吸引了目光。
隨著馬車簾子被掀開,程雁歸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娘子,我來接你回去了。”
“相公,你來得可真準(zhǔn)時?!泵缜鄺d笑笑,就跟著程雁歸一起坐上了馬車。
回去的路上,苗青梔緊盯著程雁歸俊美無儔的面容,想問什么,卻又一直沒有問出來。
而眼尖的程雁歸,明顯也察覺到她臉上的異樣,率先問道:“娘子可是有什么話想要問我?”
“相公,昨日宮里可是出什么大事了?”
程雁歸先是愣了一下,才接著開口:“不錯,昨夜,程英帶兵包圍皇宮,意圖造反。不過,已經(jīng)被我給制止了。”
“那他現(xiàn)在如何了?”
“父皇念在他尚未鑄下大錯的份上,只是廢除他的太子之位,幽禁東宮,這輩子,怕是不能再出來了?!?br/>
“真沒想到,程英竟如此糊涂,把自己逼到這一步?!?br/>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程英也不例外。從他選擇造反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br/>
程雁歸知道,程英做這一切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根本就不會同情他的遭遇。
像他這樣的人,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去可憐他。
苗青梔看的出來,程雁歸此時的心情不是很好,便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
一路上誰也沒有再說話,直到馬車在瑾王府外停了下來,程雁歸下了馬車后,才扶著苗青梔往里走去。
直到吃晚飯的時候,苗青梔才把明日要去莊園的事情告知程雁歸。
“相公,我跟玉瑤妹妹和祁桑妹妹約好了,明日要到莊園去?!?br/>
“正好我明日閑著無事,可以陪你一起去!”程雁歸語氣堅決,不容置喙。
苗青梔淡淡的嗯了聲,就繼續(xù)埋頭吃飯了。
她深知,程雁歸認定要做的事情,不管她說什么,都阻攔不了。
吃飽喝足了之后,就簡單洗漱一番,回廂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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