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小說就去sod,-sodu.在宋承的辦公室里待了半個月之后,我終于萌生了離開的沖動。商業(yè)界里的一切都不適合我,我也并非真正的快樂。當我把想法告訴楚萊之后,她卻有些猶豫不決。
“你確定你離開不是為了黎默?”她的話里再次提到黎默的名字,我卻不為所動。
自從撞見他和寧薇的好事之后,我徹底對過去死心了,把心冰封起來,留給自己。
“我是為了自己。你幫我定法國的機票吧,我想去普羅旺斯旅游?!?br/>
楚萊聽到我的計劃,轉(zhuǎn)而用羨慕的眼神望著我:“夏大小姐,你也太幸福了吧。那我訂下個月的機票,你一個人去行嗎?”
我點點頭,和楚萊相視而笑。
機票和簽證陸續(xù)辦好,離開之前,蘇陽卻再次打通了我的電話。當時我正窩在家里收拾衣服,聽到電話被嚇了一跳。
“姐,寧薇住院了,是自殺未遂,她說想見見你?!碧K陽的聲音比幾個月之前更溫暖,也許是見到寧薇的緣故。我最后答應(yīng)了,這是我墮胎后第一次踏進醫(yī)院友上傳)住院樓的消毒水味以前很令我反感,現(xiàn)在我卻格外愛聞。
走進病房,蘇陽正在替寧薇削桃子,陽光下蘇陽的側(cè)影是標準的居家好丈夫型。
寧薇虛弱地躺在床上,用凌厲的眼神盯著我。
“夏染沫,聽說你進了宋承的公司當秘書,可真是前途無限啊。”寧薇的語氣狠毒無比,讓削著桃子的蘇陽微微一怔。
“你今天找我有事嗎?我的時間不如你充裕?!睂庌焙屠枘哪且荒?,又回放在眼前,讓我對寧薇提不起好感。
“你知不知道,黎默為了你,幾個月不去公司,呆在家里喝酒抽煙。我好不容易見到他,他卻把我當成你,對我扮演的你說了多少歉疚的話。甚至有一天他吻了我,口里說的也是你的名字。我從第一眼見到他就喜歡他,甘愿為他做任何事。可你呢?卻一次一次傷害他,連最后的希望也不給他。你真殘忍。”
寧薇因為激動掙脫了吊瓶,蘇陽有些愧疚地看著我,一言不發(fā)。
“你的愛你自己去爭取,我不愛他,也不會阻撓你們。就算黎默他愛我,也無濟于事,和我無關(guān)?!蔽乙蛔忠活D說出這些話,病房里終于沉默了。
”夏染沫你這個婊子!我要打你一巴掌替黎默解恨!”說著她掙扎著從病床上坐起來,就要揚起手。蘇陽按住她,我依然坐在原地。
“你是黎默什么人?要打也是他來打。何況我們和平分手,我不想再糾纏不清。你的話我權(quán)當沒聽見,先走一步?!蹦X后的罵罵咧咧我沒有去聽,徑直走出病房。
走到醫(yī)院門口,我看見了楚萊,她一個人站在馬路中央,目光里有些清冷。
“楚萊你怎么會在這?”我上前去,卻發(fā)現(xiàn)了她眼角的淚光。
她把我拉到醫(yī)院的大廳,欲言又止。
“有事你和我說,不要自己面對?!蔽也碌娇隙ㄓ惺掳l(fā)生,主動詢問。
她抽出體檢報告,然后低下眼簾。
“幾天前公司組織體檢,沒想到會體檢出這個?!斌w檢報告單上現(xiàn)實,楚萊已經(jīng)懷孕三個月,但身形沒有發(fā)生任何變化。
“辛逝知道嗎?”我拉起楚萊冰涼的手。她搖搖頭,“我不想接受,我怕我和他的感情里摻雜其他成分。”
“那你要打胎?你想清楚了?”我承認我的生活是言情劇,但楚萊和辛逝絕對值得奉子成婚。
她沒說話,我們站在大廳沉默良久。
“你今天晚上去我家,明天再說。”我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拉起楚萊往外跑。
晚上,我的房間里閃爍著燭火,楚萊和我坐在沙發(fā)上,回憶起從前。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你還說要和我同性戀,去普羅旺斯結(jié)婚?,F(xiàn)在倒好,你自己一個人去了,撇下我繼續(xù)當工作狂。”楚萊回憶的時候泛著笑,我的眼角噙著淚光。
“你也說過要和我一起開一家咖啡店,然后在同一天結(jié)婚,一輩子不生小孩?!?br/>
大學生活如同白駒過隙,轉(zhuǎn)眼間,物是人非事事休。
“那些約定竟然一個都沒有實現(xiàn),你說以前的同學一定都忘了我們了吧?!蔽覀兿駜蓚€幼稚的小孩,笑了,又哭了??薜铰曀涣?,又指著對方繼續(xù)笑。燭火燃盡,又是天明。我們的青春,是什么時候消逝的,毫無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