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書晚從指縫里偷偷看著他,嬌羞又茫然地問,“什么?。俊?br/>
傅司沉拿開她的手,輕輕親吻她的眼睛,低聲呢喃,“待會你就知道了。”
溫柔細(xì)密的吻,落在她臉頰,耳畔,頸側(cè)……
情欲的火苗越燒越旺。
虛弱的身子越發(fā)酥軟無力。
洛書晚抓住他的衣襯衣領(lǐng)口,軟軟地攥著。
“剛才進來的時候,好像沒有鎖門?!?br/>
傅司沉吻著她微紅的肌膚,動作一刻不停。
“除了婁遲,不會有人進來?!?br/>
洛書晚捂住他的嘴,羞赧地說,“就是怕他進來撞見我們……”
傅司沉輕笑,拿開她的手,“我巴不得他親眼看見。”
話落,他低頭在她身上咬一口。
洛書晚受不住疼,哼了一聲。
落在她腿上那只手,倏地抓緊。
“你昨晚那股騷勁兒呢,別藏著掖著了?!?br/>
洛書晚不記得昨晚干過什么,但是他這么說了,一定是她做過什么特別出格的事。
羞死了!
她抓著被子蒙住臉,“你討厭!”
濕熱的吻貼上來,驚得她嬌軀狠狠顫一下。
難耐地哼一聲。
“傅司沉你別……”
她死死抓著被子捂著臉,羞到爆炸!
傅司沉細(xì)細(xì)吻著她,仿佛在品嘗稀世佳肴。
那獨特的觸感不斷刺激著神經(jīng),洛書晚抑制不住地嚶嚶哼唧。
酥軟的身體無力地癱在床上,迎合地敞開。
整個人像是漂浮到了云端,隨風(fēng)飄搖蕩漾。
心跳越來越快,視線變得模糊朦朧。
想被填滿的欲望越來越強烈。
她死死抓著床單,嘴角溢出稀碎的嚶嚶聲。
傅司沉偏不滿足她,誘哄著她說那些露骨的騷話。
又臟又低俗!
擱在平常,洛書晚聽到都嫌臟了耳朵。
他竟然要她親口說出來!
她不說,他就變著花樣逗弄她,再故意吊著她。
饑渴難耐。
她拋下臉皮,試著迎合他。
說一句,傅司沉就獎勵一下。
嘗到了甜頭,便一發(fā)不可收拾。
婁遲端著輸液的托盤進來,剛好聽到洛書晚嬌嬌軟軟地哼唧,“沉哥求你,狠狠……”
頓時就覺得心口被捅了一刀。
他站在原地怔愣片刻,悄悄退出病房,小心翼翼帶上門。
這開門又關(guān)門的動靜,傅司沉聽見了。
他沒有一絲被熟人撞見的尷尬,甚至隱隱地有些興奮。
有種成功宣示主權(quán)的得意與喜悅。
因此更加賣力地“服侍”。
欲念到頂時,洛書晚不受控制地嬌喘。
兩股戰(zhàn)戰(zhàn),無意識地收緊。
這新姿勢,值得嘗試。
前所未有地舒爽銷魂。
傅司沉真的太會了!
她又一次深切體會,在男色這塊,他沒有對手!
如果這家伙掛牌出臺,那一定是價格最高的。
洶涌的潮水褪去。
傅司沉從被子里鉆出來,伏在她身上,氣喘吁吁地。
洛書晚羞得捂著臉,難為情,尷尬,想死……
傅司沉捏捏她肉乎乎的臉蛋,“多來幾次,就不用掛水了。”
“你別說了……”洛書晚紅著臉推他,兩只手軟綿綿的沒力氣。
傅司沉喉間溢出一聲低笑,翻身躺在她身旁,舒爽地喘息著。
稍作休息,傅司沉起身,去洗手間沖個澡。
他下身圍著浴巾,拿毛巾擦著頭發(fā),從洗手間走出來。
“你會游泳嗎?”
“???”洛書晚扒開被子,露出一只眼睛看過去。
他確實在看著她。
“你跟我說話?”洛書晚茫然地問。
傅司沉唇角彎起淺淺笑意,“這房間還有第三個人嗎?”
洛書晚,“大冬天的,你沒有任何鋪墊,突然扯到游泳上,就很奇怪啊?!?br/>
“帶你去游泳,泡溫泉,不掛水了?!备邓境磷叩讲〈策叄崎_被子。
洛書晚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就被他從床上拎起來,抱著往洗手間走。
她身上的病號服還敞開著,春光大泄!
她紅著臉拉衣服遮擋。
傅司沉按住她的手,壞笑著說,“沒從這個角度看過,讓我好好欣賞一下?!?br/>
隨著他的走路的節(jié)奏,一步一晃。
“傅司沉!”洛書晚轉(zhuǎn)頭,臉埋進他胸膛,“你能不能別這樣!”
傅司沉笑幽幽地打趣,“我不也沒穿嗎?”
洛書晚:“……”
進了洗手間,傅司沉扒掉她的病號服,抱著她沖個熱水澡。
“去哪?”
“麓山溫泉山莊?!?br/>
上車后,傅司沉打開電腦工作。
批復(fù)完郵件,又跟國外的客戶開電話會議。
低沉性感的嗓音,配上地道倫敦腔,好聽到耳朵懷孕。
洛書晚靜靜看著車窗倒影中的傅司沉,抬手輕輕撫摸他的側(cè)臉。
像傅司沉這樣的男人,光是坐在那里就已經(jīng)閃閃發(fā)光。
如果不是那晚的錯誤,她跟他一輩子都不可能有交集。
而今的緣分,又能走多遠(yuǎn)呢?
兩個小時后,他們抵達(dá)麓山溫泉山莊。
傅司沉扶著洛書晚下車,“山腳下的商超賣泳衣,你去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洛書晚尷尬地?fù)笓割~角,“我不會游泳?!?br/>
“我教你,”傅司沉摸摸她的頭,“你先去,我跟熟人打個招呼。”
洛書晚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一位四十多歲的男人微笑著朝他走來。
“那我去了,”洛書晚轉(zhuǎn)身朝著商超走去。
進商超大門時,有人喊,“洛小姐!”
洛書晚下意識回頭,驚訝又尷尬,“……南醫(yī)生,好久不見?!?br/>
南曉難掩喜悅,“是呢,好久不見,竟然在這遇上了!”
因為傅司沉這層關(guān)系,洛書晚在南曉面前,總是不自在。
她尷尬又不失禮貌地微笑,“好巧,呵呵……”
南曉四下看看,“您自己來的嗎?傅總沒跟您一起?”
這下,洛書晚更尷尬了。
她還沒想好措辭應(yīng)付,南曉上前兩步貼近她身旁。
抓住她的手腕,眼神殷切地看著她,“洛小姐,傅總好久都沒召見我了,我這心里惶恐不安?!?br/>
“傅總有狂躁癥,這個您是知道的,他的藥,最近在吃嗎?”
洛書晚回想最近,“他偶爾地吃一回吧。”
南曉嘆口氣,“所有人,包括老夫人、婁醫(yī)生、陳林都勸傅總遵醫(yī)囑,按時吃藥,但是沒有任何效果?!?br/>
“狂躁癥發(fā)展到后期,就很難控制了,后果很嚴(yán)重的。”
“我們是勸不動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您身上了?!?br/>
洛書晚微微蹙眉,“我試試吧。”
南曉微微頷首,“拜托了。”
目送洛書晚走進商超,南曉立刻前往溫泉客房。
到了“丹桂”客房,南曉推門進入。
穿過客房套間,來到小院。
院中露天溫泉內(nèi),一位男人光著脊背泡在里面。
南曉走上前鞠躬,恭恭敬敬地說,“K先生,傅總和洛小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