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扇瓷進了里屋,坐下到了杯茶道,便聽扇瓷道:“主子,外面那些傳言,傳的甚是難聽?!蹦切┤藢嵲谔^分了,不過,她也隱約覺得這事是有人故意為之。
葉子放下茶杯,眉梢一挑,一臉輕笑的看著扇瓷,悠悠開口道:“都傳了些什么?”她自然知道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否則傳言怎么傳播如此快?而且大部分都是在詆毀她,呵,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
扇瓷見葉子一臉全然不在乎的樣子暗暗放心,至少葉子不會因為這個而想不開。但葉子問她傳了什么,終究還是開不了口,葉子也不追問,讓扇瓷去查背后的主使。葉子猜測,做得并不周密,應該不是什么人物。
翌日。
葉子用早膳時聽扇瓷稟報,幕后的人,是葉尚書之女,葉紫。葉子勾唇一笑,并不想與她多計較,這種人她不會去浪費心思的。
用完早膳后,葉子便換了一身淺藍色的古裙,樣式十分簡單,十分方便,也就是現(xiàn)代連衣裙的加長版。由扇瓷帶路,一路閑逛著到了四王府。門口的侍衛(wèi)說四王爺昨兒去了花煙樓,一夜未歸。
葉子來京城也有不少時日,自然知道這花煙樓是個什么地方。這大白天的去也只是能看到唱戲,表演什么的。葉子正要去花煙樓,卻見扇瓷一路為難,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禁開口問道:“你想說什么?”
扇瓷支支吾吾道:“我,我們去那煙花之地,不,不太好吧。”臉上竟然還泛起了暈紅。
葉子了然的點了點頭,但仍舊沒有停下步子。扇瓷自然也沒在多說什么,她管這么多做什么。
到了花煙樓的門口,門是大開著的,隱約間見到金碧輝煌的內間,十分豪華。大廳中央有一個大舞臺,戲子在唱著戲中的人生。二樓包間都是十分的精致豪華。門口也仍舊惹眼,燙金大字,龍飛鳳舞的寫著‘花煙樓’三個字。
葉子緩緩走了進去,雖然白天是無論男女都可進的,但這里畢竟是青樓,女子去了還是會有損清譽的。當然,排除極少的可能是來尋自家相公的。為何說極少呢,因著花煙樓十分的豪華,不是一般人可以消費的起的。而能消費起的都是非富即貴,自家夫人自然不會不顧及顏面,也不會找上來。
眾人都拿著各種目光看著葉子和扇瓷二人,而葉子則是恍若未見,扇瓷一臉單純的樣子,倒是添了幾分尷尬。眾人瞥見葉子劉海下的紅胎記時,有些駭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與身邊的人議論著。
“這就是三王爺府上的司闌吧,原來傳言都是真的。我本還不信呢,如今看她連青樓都逛,實在是不知廉恥?!币蝗诵÷暤馈?br/>
“切~不信什么呀,其實我一聽說就信了,她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三王爺也是她可以褻瀆的?”另一人嘲諷道。
……
一時間議論聲四起,葉子只是淡然一笑。
扇瓷聽得,天真的小臉上漫過一絲怒意,他們怎么能這么說主子呢。察覺到扇瓷的憤怒,葉子回給她一個放心的笑容。找了老鴇,一個十分妖艷的中年女人,但沒有普通老鴇的俗氣。看著老鴇一臉淡然的笑容,葉子心中贊嘆,不愧是家高規(guī)格的青樓。
“請問,四王爺身在何方?!比~子很有謙遜有禮的問了一句。只不過,這話一出,底下議論的就更難聽了。但,葉子卻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