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么猛...嗑藥了吧?”
林亦安扶著床緩慢爬起,渾身就像散架了一般,酸痛感傳遍全身。
但很快,林亦安便察覺到小腹處丹田內(nèi)的“幽蘭”竟流露出絲絲盈盈的靈力,恢復(fù)著自己的身體!
酸痛感也漸漸消失了!
林亦安看了眼依舊插在胡思怡母親胸口處的長劍,心念一動將其喚回。
長劍化作一道流光,再次飛回林亦安手中。
“再來??!”
那頭二級喪尸仿佛聽懂了林亦安的挑釁。
怒吼著就揮舞著前臂向前沖來。
林亦安伸手抓住喪尸其中一只手臂,另一只手握住玄元氣化成的長劍猛的向下斬落!
喪尸的半之前臂被削下,半截骨頭裸露在外,黑紅色的血液伴隨著前臂的砍落而噴射出來!
但這頭喪尸似乎根本感受不到失去一只手臂的疼痛,而是揮舞著另一只手向林亦安抓來。
這一爪,直接便是朝著林亦安的頸脖處襲來!
“這給打到怕是要玩完?!?br/>
林亦安扔掉手中喪尸的半截手臂,靈魂深處的戰(zhàn)斗意識催動著身體向后倒去。
即便林亦安的身體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yīng),頸脖處仍舊被喪尸尖銳的指甲劃出了一道細(xì)小的口子!
所幸傷口不深!
“呼...”
林亦安大喘著粗氣,就差那么零點一秒,自己這一世英名就要交呆在這了。
果然煉氣一層的境界,對付一級喪尸還綽綽有余,但碰到二級喪尸,不使用術(shù)法基本沒勝算啊。
自己雖然昨天才突破煉氣一層,但腦海中卻儲存著無數(shù)的仙法秘術(shù)。
煉氣一層能催動的術(shù)法雖然不多,但是應(yīng)付這只二級喪尸應(yīng)該還是沒問題的。
“這頭喪尸估計最少有著煉氣一層中期的實力啊,不用些殺傷力大點的術(shù)法,估計拿不下來。”
想到這,林亦安迅速搜索腦海中存有的煉氣一層修士所能使用的術(shù)法。
這些術(shù)法都深深印刻在林亦安靈魂深處,可以說只要境界等級跟上了,相應(yīng)的仙法秘術(shù)林亦安信手便能捏來!
腦中閃過一門門不同的術(shù)法,體內(nèi)靈氣有限,能使用的高殺傷力術(shù)法應(yīng)該就只有這個了...
林亦安站穩(wěn)身子,兩手握住由玄元氣化成的長劍,瞳孔出一道紫芒閃過。
氣海內(nèi)的靈氣隨著筋脈漸漸被引導(dǎo)到了林亦安手臂處,附著在了長劍上。
原本乳白色的長劍被帶著藍(lán)光的靈氣附著,頓時也閃起了淡淡的藍(lán)芒。
“刺鋒”是低階修士通過匯聚自身靈氣與武器上爆發(fā)出殺傷力強(qiáng)且精準(zhǔn)度極高的一個術(shù)法。
源自單體戰(zhàn)斗能力第一的大衍宗。
是每個大衍宗外門子弟都會修習(xí)的一門術(shù)法。
但因其需要匯聚全身靈氣,往往一招過后就會全身虛脫,除了修煉《大衍衍生決》的大衍宗子弟,一般人很難迅速恢復(fù)過來。
林亦安將全身的靈氣附著到了玄元氣化成的長劍上,兩手握住長劍將其置于胸前。
只見林亦安腳下一動,全身化成一道藍(lán)光沖向站在原地的二級喪尸。
伴隨著血肉撕裂的聲音,林亦安穿過喪尸落在了地上。
隨后喪失的身體被斜著一分為二!
二級喪尸——死!
靈氣使用過度的林亦安也因身體虛弱,雙腿一軟倒在了一邊。
而胡思怡在林亦安將長劍刺入自己母親的瞬間就緊緊閉上了雙眼,一直到此時聽到房間內(nèi)沒了動靜,這才睜開了美眸。
看到林亦安虛弱的倒地,又看到地上母親的尸體以及父親散落在房間的人體組織和半個腦袋,胡思怡徹底崩潰了。
女孩兒的身體靠著墻緩緩倒坐在了地上,嬌軀忍不住的顫抖,終于失聲痛哭了出來。
“媽?。?!”
林亦安又因為過于虛弱,無法及時去安慰胡思怡,兩人就這樣在房間的斜對角倚靠著。
足足一刻的功夫,林亦安才漸漸覺得身體恢復(fù)了些許力氣。
而這期間,胡思怡早就哭的沙啞了。
林亦安將玄元氣化成拐杖,支撐著身體站起,晃動著身子移動到了胡思怡身邊。
感覺到了林亦安的接近,胡思怡將趴在手臂上的頭緩緩抬起,兩只眼睛怒瞪著林亦安。
雙眸早已因為淚水而變得泛紅,眼白處還泛著紅血絲。
“你算是救了我對么?”胡思怡顫抖的聲音在房間內(nèi)響起。
“我親手殺了你媽...”
“那個東西除了長得跟我媽一樣...已經(jīng)不算是我媽了...”胡思怡說到這,眼眶禁不住的再次濕潤。
“對的,如果我不來,那可能死的就是你了?!绷忠喟捕⒅尖难劬?。
他并不指望胡思怡能理解自己的做法,畢竟不管換成誰,都無法原諒親手殺死自己母親的人。
“我恨你。”
“我知道。”
“但是我只有你了...”胡思怡說著說著聲音再次變得哽咽。
“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沒法確定我能保護(hù)你。”林亦安的目光始終注視著胡思怡。
“所以你殺了我媽之后又要把我丟在這對嗎?”
林亦安自知理虧,畢竟自己殺死了胡思怡的至親,即便再怎么覺得胡思怡是個累贅,目前也只能先帶著了。
“先跟我回去吧?!绷忠喟瞾G下這句話便自顧自杵著拐杖緩緩地走出了房間。
“混蛋,都不拉我一把...”
胡思怡只得撐著墻壁緩緩站起,長時間蹲坐在地上,雙腿早就發(fā)麻了,不過幸好林亦安也走不快,勉強(qiáng)能跟得上。
兩人走到大門口,胡思怡上前抬手扶助門把手。
“等等?!?br/>
林亦安上前阻止了正打算拉開大門的胡思怡,示意女孩站到一邊。
隨即抬手拉開了大門。
門外大街上,整整五只喪尸在游蕩!
“應(yīng)該是被剛剛那頭二級喪尸呼喚來的,這下麻煩了?!?br/>
林亦安雖說現(xiàn)在能站起來,但也僅僅局限于能走能動,行動力嚴(yán)重受限。
如果只是一頭喪尸的話,那還勉勉強(qiáng)強(qiáng)能應(yīng)付,但眼下五頭一級喪尸,一旦開打,根本顧不上胡思怡,甚至自己都有可能交代在這。
伴隨著門被拉開,街上游蕩著的五頭喪尸不約而同地將頭以奇怪的角度扭了過來。
“在屋里呆著,門關(guān)緊?!?br/>
交待了一句林亦安便跛著腳走出了大門。
五頭喪尸也都因為發(fā)現(xiàn)了新鮮血肉朝著林亦安沖了過來。
林亦安最后朝著胡思怡露了個陽光的微笑,便拉上門不再理會屋中的女孩。
而距離林亦安最近的一頭喪尸已然沖到了跟前,抬手朝著林亦安劈下。
林亦安閃身后退,但無奈身體還沒恢復(fù),左手臂被喪尸的指甲劃出一道三十多公分的血痕!
而血腥味則再一次刺激了幾頭喪尸!
林亦安不敢耽誤,心念一動,玄元氣化成數(shù)根纖細(xì)的長針出現(xiàn)在林亦安之間。
“都給老子死!”
幾根長針在林亦安操控下,化成數(shù)道乳白色流光,流光在空中不斷飛舞,最后依次刺入了幾個喪尸的眉心!
這還沒有結(jié)束,光是這種小創(chuàng)傷是無法殺死喪尸的。
林亦安操控著玄元氣在喪尸腦中不斷膨脹,就在喪尸的下一次攻擊即將刺破林亦安胸口時,五頭喪尸的腦袋頓時炸裂開來!
而距離林亦安最近的那頭喪尸爆開的腦漿直接噴濺在了林亦安臉上!
整條大街的空氣中彌漫著惡臭的血腥味。
林亦安脫下衣服,將臉上的腦漿擦了個干凈,虛弱的身子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可以出來了...”
隨后,胡思怡將房子的大門打開,看見了倒在自家大門邊上的林亦安。
而林亦安左臂溢出的鮮血也染紅了他的衣服。
“你...你沒事吧?”胡思怡看到重傷的林亦安實在是不知所措。
“把我拖回屋里...”
“啊...好的?!?br/>
說著胡思怡伸手挽住林亦安的胳膊,就往林亦安家的方向拖。
雖說兩家就住隔壁,只有十來步的距離,但拖著這么一個一米八高的青年男性也屬實為難胡思怡了。
“你太重了...”
胡思怡拖著林亦安僅僅走了一般的路就已經(jīng)累得香汗淋漓。
突然林亦安腦海中閃過一絲奇異的想法,x玄元氣出現(xiàn)在了林亦安胸前。
“這玩意兒到底是啥?”
胡思怡看著林亦安胸前的乳白色玄元氣。
“說了你也不懂?!?br/>
隨后心念一動,操控著玄元氣變成了一把輪椅出現(xiàn)在了自己屁股下。
“臥槽!老哥你牛啊!怎么沒早變出來?”胡思怡雙手握住輪椅把手輕松將林亦安推回了屋里。
“剛剛沒想到,記得把門鎖好,街上血腥味這么重難免會吸引來不少喪尸?!?br/>
林亦安見進(jìn)了屋便將玄元氣收了起來,畢竟這東西也是需要靠精力去維持形狀的。
“你倆回來啦,情況怎么樣?你媽還好嗎思怡?”
楊月環(huán)聽到樓下兩人聊天的聲音趕忙從樓上探出頭來。
這楊月環(huán)不提還好,一提胡思怡又想起了母親被斬殺的一幕,不由得眼眶再次濕潤。
“怎么都不說話啊...”
楊月環(huán)也注意到了胡思怡的不對勁,將目光瞥向林亦安透過眼神詢問情況。
林亦安看這楊月環(huán),閉上眼搖了搖頭。
“阿姨我沒事兒...”胡思怡并不想楊月環(huán)為自己操心,抬手抹去了眼角的淚痕。
“你先跟我媽到房間休息會兒吧,我暫時還沒法站起來,就在樓下先呆著?!?br/>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