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翰的話硬生生地咽下,他感覺到了不妙,可是又說不上是為什么,只得四處看著。
后方的人群突然分開了,在一群人的擁簇下,一個年約五旬的男子走了過來,此人身著官服,居然是紫色,這意味著,此人起碼是四品以上的官員,此外,此人腰間掛著一個金魚袋,更是代表著他的身份。
來人身后有十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一個個兇神惡煞,楊志看了,也不免心中嘀咕,這人好強(qiáng)大的氣場,居然能帶十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
來人慢慢踱步,臉上波瀾不驚,看不出他的態(tài)度如何,不過,眾人的反應(yīng)就大為不同了。齊云社的人臉上帶著歡喜,蘭花社的球員瑟瑟發(fā)抖,盡管他們的后臺是燕王,可是燕王畢竟現(xiàn)在不在這里,而且以他們的身份地位,就算出了什么事情,燕王也不一定會保他們,畢竟他們太過于渺小了,而眼前的這個人,權(quán)勢太過于龐大。
楊志看著這人,心中卻在猜測,此人究竟是何人?紫色的官服,又有金魚袋,身份不低啊,他究竟是幾品官?
不等楊志思考明白,王翰給了他答案。
王翰不敢上前,只是在原地施禮,道:“卑下見過太尉!”其實開封府與太尉府沒有瓜葛,王翰也不是此人的部下,以卑下自居,只不過是因為太尉的氣勢太盛,王翰不敢得罪高俅罷了。
楊志登時恍然大悟,此人就是高俅,聯(lián)想到水滸里的高俅是多么可惡,楊志對高俅就沒有了好感,再加上高衙內(nèi)的事情,楊志更是對高俅十分厭惡,當(dāng)即冷冷地抱著手,在一旁不說話。
來人正是高俅,他目光陰冷地看了楊志一眼,心中也微微詫異。在場的人無論是齊云社還是蘭花社,又或者是這些捕快,對自己無不是十分恭敬,可是這人,居然像沒有看見一般,眼睛不帶任何神色,臉上更是沒有表情,這令高俅心中隱隱憤怒起來,這人,究竟是誰?
高俅身后,陸謙看見楊志的第一眼,心中便是一顫,被割掉手指的恥辱再度涌現(xiàn)了出來,他快步走到高俅身邊,低聲說著。高俅眉毛一揚,這人便是楊志?那個毆打了自家孩兒,又割掉富安耳朵,切掉了陸謙手指頭的楊志?
“哼,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在天子腳下,居然敢有人毆打齊云社的球員,王捕頭,你說該怎么辦?”高俅淡淡開口,言語之間,有一種說不出的上位者的威勢。
王翰心中暗暗叫苦,他本想息事寧人,想不到居然遇見高太尉,這可是宋府尹都不敢惹的主,他又豈敢去惹?可是,楊志同樣也不好惹,這,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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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升站起身來,有了高太尉撐腰,陳升說話也硬氣了許多,他伸手一指楊志,喝道:“王捕頭,此人把我打成這樣,快把他抓進(jìn)監(jiān)牢,永遠(yuǎn)不得出來!”
陳升說著話的時候,身上的臭味四處飄散開來,就連高俅都忍不住皺眉,這廝太臭了。
楊志看了陳升一眼,抬起拳頭,沖著陳升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