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對方囂張的語氣,蕭白已經(jīng)隱隱對他的身份有了猜測。
能被特朗安排隱藏的在深處的人,而且有世界排名第二的黑客作掩護,剩下的也只有一個人了。
世界排名第一的黑客。
特魯伊。
那個號稱無孔不入的人!
只要防御有一點漏洞,他就能攻破防御。
“看來你還不信,你對排名第一的我一點認知都沒有。”
對方再次傳來消息。
“我知道你的厲害,但是我在想,是什么能讓你冒著被暴露的風險再次出手,如果你刻意隱藏的話,或許真的找不到你,但你出現(xiàn)在我面前,那我有充足的理由懷疑你們想要的東西跟我有關(guān)?!?br/>
“跟我有關(guān),而又值得出手的,只有芯片技術(shù)。”
蕭白不斷搜索著除了這個IP之外的可疑目標。
真正的高手不會只使用一個IP進行操作的。
“真聰明!”
“不過你太聰明也不是什么好事兒,因為你會眼睜睜看著你的技術(shù)被我拿走,而你卻做不出任何的反擊?!?br/>
特魯伊似乎很享受這樣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
既然已經(jīng)暴露,也不介意和蕭白多聊兩句。
“那恐怕讓你失望了,特魯伊先生。”蕭白露出笑容。
同時,指令發(fā)出。
一系列追蹤程序運行,迅速排除了大部分的可以IP,留下4個真正值得懷疑的IP,并進行控制。
也就是說這幾個IP無法進行任何的操作。
“很好,你很不錯!”
這是特魯伊第二次說這句話了。
別人能從無數(shù)的IP當中找到自己,已經(jīng)是很了不得事情,水平絕對超過大多數(shù)黑客。
在談話這么短的時間里,又能找到自己另外4個IP。
特魯伊覺得,就算排名前十的其他黑客也沒有這么輕易做到。
“不過,你以為這樣能阻止我的話,那也太小瞧我了!”
特魯伊飛速的編寫程序,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露出了笑容。
“找到漏洞,就等著判死刑吧!”
敲擊鍵盤,指令發(fā)送。
一道控制程序迅速侵占科學院的防火墻。
“有人攻擊科學院,趕緊啟動防御程序。”
科學院的人雖然緊張,但是并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慌亂,像是嚴陣以待的士兵,迅速的進入到自己的戰(zhàn)斗當中。
“這也不怎么樣嘛!”特魯伊唏噓。
很輕松的攻破兩道防火墻,這讓特魯伊的信心大增。
原本他以為要僵持許久,畢竟是一個國家重點的機構(gòu),防御嚴格是正常。
只是沒想到,兩道防火墻竟然這么輕松就破解了。
就跟鬧著玩一樣。
而剛才出現(xiàn)的華國高手也沒有出現(xiàn)阻攔。
這就有點奇怪了。
再度輕松破掉兩層防火墻之后,特魯伊漸漸察覺到不對勁。
黑客侵入的方式很簡單,就是要在對方核心程序當中植入自己的程序,俗稱木馬,使其能在特定的方式下操作對方的核心程序。
核心程序之外,往往有防火墻保護,來保證核心程序不被其他人侵入。
家用電腦頂多就一層防火墻,還是由一些大公司通過遠程布置,其實就跟黑客侵入差不多,只不過一個是保護,一個是攻擊。
保護的核心程序越珍貴,防火墻也就越多。
例如特魯伊曾經(jīng)侵入國家級的核心程序,光防火墻就達到一百多層。
讓特魯伊感到奇怪的是,按照水平,華國的防火墻跟自己原來侵入的差不多。
但是現(xiàn)在特魯伊已經(jīng)破解了將近兩百層的防護墻,依舊沒有侵入核心程序。
甚至他感覺后邊還有至少兩百道防火墻在等待著自己。
“特魯伊先生,還沒有進入主程序嗎?要不然我?guī)湍阋幌隆!笔挵籽劭粗佤斠脸园T,心里很是高興。
“不過就是防火墻多了一些,這對于你我這種頂級黑客來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特魯伊回復(fù)道。
但是心底已經(jīng)隱隱有些不安。
這些防火墻有古怪。
時間已經(jīng)過去十分鐘,破解的防火墻已經(jīng)多達數(shù)百層,但特魯伊就是沒有找到主程序。
這讓他產(chǎn)生了一些自我懷疑。
此時蕭白已經(jīng)接過藏鋒和維魯斯的拉鋸戰(zhàn),順理成章的再度將時間線拉長。
維魯斯能感覺到蕭白接過之前的對手,頓時感覺到有些頭疼。
“所有機密刪除完成,可以撤了!”
藏鋒發(fā)來消息。
這讓蕭白長舒一口氣。
總算轉(zhuǎn)移完成了。
不單單是數(shù)據(jù)要塞的建立,還包括后邊和維魯斯的拉鋸戰(zhàn),數(shù)個小時的不停歇,蕭白感覺自己的胳膊已經(jīng)酸麻,如果還不完成,蕭白感覺自己的胳膊可能都要廢了。
“我不跟你玩了。”蕭白飛速的扔下一句話,然后就直接撤回了自己的防御。
維魯斯一愣,緊接著看到這個公司的內(nèi)部,已經(jīng)被刪除的干干凈凈。
“可惡的華國人?!?br/>
維魯斯怒罵,但是無可奈何。
數(shù)據(jù)要塞他不是不能破解,但是需要的時間太長。
有破解的時間,別人可能都已經(jīng)造好好幾座數(shù)據(jù)要塞了。
無奈之下,維魯斯只能選擇放棄。
另一邊,特魯伊也是極為惱火。
“這華國人到底布置了多少層防火墻!”
破解到三千層,特魯伊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對。
因為眼前破解的防火墻似乎似曾相識。
好像五分鐘之前破解過。
下一個。
同樣如此。
作為頂尖黑客的特魯伊瞬間就明白其中的原理。
這是另外一個核心程序單獨運行防火墻,在破解之后,防火墻自動修補并且重新放置。
而且其本身防火墻數(shù)量就足夠多,加上那個可惡的華國人拱火,這才導(dǎo)致自己第一時間沒有發(fā)現(xiàn)其中的端倪。
“你以為這些能阻止我嗎?”
特魯伊動了真火。
既然知道其中原理,破解起來對他而言就不算難事兒。
五分鐘后,特魯伊順利找到漏洞,繞過防火墻,侵入了防火墻的核心系統(tǒng)。
強行關(guān)閉。
“我看你接下來怎么阻止我!”
可接下來,特魯伊傻眼了。
眼前的電腦屏幕上顯示,自己的程序又被防火墻給攔截了。
“特魯伊先生,意不意外,驚不驚喜?!?br/>
此時,蕭白又發(fā)出了一條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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