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但繞砌卻很淡定。
“被盯上了,說明我們查對了。”
繞砌并沒有在意背地里的人。
畢竟,別墅內(nèi)住的各位,可沒一個簡單的。
黑仔在警察走后,第一件事便是給別墅重新做了一套防御系統(tǒng)。
而秦川則不知道又在給誰打電話。
結(jié)果沒過多久,別墅內(nèi)就多了幾十個保安。
“現(xiàn)在,我們對外就說,帝豪的董事長住在這。”
這是秦川的策略。
“好主意?!崩@砌豎起了大拇指。
“知道董事長住在這里,估計狗仔和媒體便不會消停,這樣,藏在暗處的人,也不敢太囂張?!?br/>
一切準(zhǔn)備好之后,繞砌又想到一件事。
“資料查完了,剩下的事交給警方,我們接下來是不是該做點別的什么事?”
“做什么事?”眾人不解。
“你們老大,就沒告訴你們?”繞砌才不相信奈卿何沒說。
“還真沒說?!鼻卮〒u了搖頭。
“行吧,那就各自休息,各玩各的吧!”
繞砌笑了笑,讓大家各自找房間去了。
繞砌一如既往的喜歡頂樓。
因為有露臺。
因為飛鳥最喜歡落在露臺。
她希望自己和奈卿何,也能落在這樣的露臺上。
“謝謝!”繞砌端著紅酒,對著天空舉了舉。
因為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出現(xiàn),繞砌心里有些難過。
便多喝了幾杯。
第二天醒來時,頭有些暈。
還沒等她去吃早飯,就又接到了上級的任務(wù)。
當(dāng)看清了新任務(wù)后,繞砌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真假千金嗎?明明都是假的!”
她皺著眉頭,放下了手機(jī)。
因為這次的任務(wù)特殊,所以繞砌需要回一趟國安局。
于是,她收拾了一下,讓黑仔開車送她回了國安局。
“著急讓你接新的任務(wù),是因為真正的莊家千金小姐突然失蹤了?!?br/>
“所以,我們之前的計劃被迫更改。”
“因為你和莊家的真千金長的很像,而且血型也一樣?!?br/>
“所以上頭決定,這個任務(wù),由你來完成?!?br/>
繞砌看了一下文件。
了解了大概。
莊家真千金的父親是一名科研人員,研究了一種放生人。
就在實驗成功當(dāng)天,他父親突然跳樓自殺。
所有的科研資料和成果,也全都消失不見。
為了找到科研資料,上級決定從他失散多年的女兒入手。
讓其接近莊家人。
“莊博士周圍就這么幾個人,他到底會將資料給誰,沒人知道。”
上級的意思是,讓繞砌一個一個攻克。
所以,她首先必須得以莊家親生的千金身份,回到莊家。
只是讓繞砌沒想到的是,莊家的水還真是深。
“各位,我要去當(dāng)千金大小姐了!”繞砌回到別墅,和眾人道別。
誰知道,眾人卻一臉的無所謂。
“你在前,我們在后,一起玩轉(zhuǎn)你的千金之路?!鼻卮惿锨?,給了她一張名片。
上面寫著,某某百幫公司。
“謝了!”她是真的對所有人法子內(nèi)心的感謝。
于是,整個別墅的人,都是她的后盾。
黑仔給了她一個監(jiān)聽設(shè)備,小到可以直接藏進(jìn)頭發(fā)里,衣角,指甲蓋。
只有你想不到,沒有黑仔做不到的。
“回到莊家后,我會先裝病。”繞砌將自己的計劃和大家分享。
于是,回到莊家的第二天。
繞砌便直接昏倒在了院子里。
莊家人手忙腳亂的叫了私家醫(yī)生,結(jié)果就是低血糖。
“你好好休息吧,晚飯我讓廚房給你做點清淡的。”莊母是個很溫柔的女人。
只是那份溫柔,總是隔著點什么。
“嗯?!崩@砌沒有叫莊母媽。
因為自己父母去世的關(guān)系,她一時間面對如此溫柔的母親,她演不出來。
莊母走后。
繞砌躺在床上,擺弄著手機(jī)。
和別墅眾人團(tuán)聊天。
正聊著。
一道人影推門進(jìn)來。
“妹妹!”
男人三十出頭,個頭不是很高。
繞砌熟讀資料,知道這人是莊家千金小時候走丟的罪魁禍?zhǔn)住?br/>
于是,她掃過床頭柜上的臺燈,有了主意。
當(dāng)莊偉年靠近時。
“嘭!”繞砌突然抓過臺燈,朝他的臉打了過去。
“啊!”莊偉年雖然躲了一下,但還是被砸到了肩膀。
“怎么回事?”門外的保姆立刻沖了進(jìn)來。
“妹妹,我是大哥啊?!鼻f偉年捂著肩膀,愣在了原地。
“大哥?”繞砌表現(xiàn)出一副錯愕慌神的樣子。
“對啊,我是你大哥啊,昨天給你夾了螃蟹的大哥。”莊偉年皺著眉頭,弄不清狀況。
“對不起大哥,我忘記了。我還以為,是壞人?!?br/>
繞砌突然眼睛一紅,開始委屈起來。
“沒事,沒事,你剛回來,認(rèn)不清也正常?!?br/>
莊偉年見狀,只能好生安慰。
“你放心,現(xiàn)在回家了,咱們家沒有壞人,你以后也不用這么緊張?!?br/>
聽了莊偉年的話,繞砌點了點頭。
但還是一臉的難受。
“我只是看你晚飯沒下去吃,就想來看看,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只是困了,想睡覺。”
“哦,那你睡吧?!?br/>
“嗯?!?br/>
繞砌說著,就真的直接拉過被子,躺下了。
莊偉年本來還以為能和這個妹妹多親近親近,結(jié)果,卻是挨了一臺燈。
出了繞砌的屋子后。
莊偉年轉(zhuǎn)身去了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
房間里,是莊家原本的假千金。
莊年婉。
她見到莊偉年進(jìn)來,只是抬了抬頭,然后咬著嘴唇,沒說話。
“我有電影票,要不要一起去看?”莊偉年將兩張電影票拿了出來。
“媽不是讓你給繞砌送去的嗎?”莊年婉一臉的溫柔。
說話都是小聲小調(diào)的。
活脫脫的白蓮花美人。
這也是為什么莊家認(rèn)回了真千金,卻沒有把莊年婉送走的原因。
“我找了個理由,沒給她,我是想和你去看電影,不是和她?!鼻f偉年將電影票塞進(jìn)了她手里。
“那她知道了,不會生氣嗎?”莊年婉又抿了抿唇。
“她身體不好,在家睡覺,不會知道的?!?br/>
聽到這個答案,莊年婉的眸光閃過一層暗淡。
但她最后還是跟著莊偉年去看了電影。
兩人回來時。
繞砌依舊在睡覺。
醫(yī)生說,她低血糖,多睡覺也很正常。
所以,莊家人也沒太在意。
只當(dāng)是認(rèn)回的女兒,是在原來那家,把身子養(yǎng)壞了。
于是之后數(shù)日。
天天變著法的給繞砌做補(bǔ)身體的藥膳。
最后。
繞砌實在吃不下了。
然后她的病就好了。
也不整天躺在床上玩手機(jī)了。
“今晚的宴會,你一定要去?!比R茵給繞砌發(fā)消息,讓她務(wù)必參加今天莊家舉辦的晚宴。
“為什么?”
“因為莊博士的兩個學(xué)生也會去。”
“我差點忘了,那兩個學(xué)生,也應(yīng)該是目標(biāo)人物!”
在確定要去宴會后。
繞砌請萊茵幫忙,給她找了件適合她的禮服。
等晚上去晚宴的時候,讓萊茵帶著,然后繞砌在晚宴開始前再換。
因為她嫌棄晚宴穿的禮服束縛感條強(qiáng)。
“繞砌。”就在繞砌放下萊茵的電話后,莊年婉敲了下門,不經(jīng)同意,便直接進(jìn)來了。
“現(xiàn)在這是我的房間,不是你說進(jìn)就進(jìn)的?!崩@砌一點好臉色都沒給莊年婉。
雖然表面上,她是一朵小白蓮,人畜無害。
可別墅團(tuán)查到的,卻是她私底下經(jīng)常霸凌同事。
還虐待莊家的傭人。
甚至還打殘過一個園丁的兒子,最后她私底下找莊偉年,用錢把事擺平了。
最讓繞砌生氣的事。
她早就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
便開始勾引莊偉年和莊博士。
在他們父子中,玩的那叫一個游刃有余。
她甚至還穿羅莊博士離婚。
所以,莊年婉這個人,絕對不該被溫柔對待。
“我剛剛,已經(jīng)敲門了?!鼻f年婉立刻一臉的委屈。
就將好像繞砌給了她多大氣似得。
“你是敲門了,可我并沒有同意你進(jìn)來?!崩@砌不喜歡這個女人。
更加討厭她拙劣的演技。
“繞砌,你別誤會,我只是來問問,你晚上有沒有禮服穿?”
“我可以把我的禮服讓給你穿,畢竟,你才是莊家的大小姐?!?br/>
莊年婉越說越委屈,甚至還紅了眼睛,哽咽起來。
“好啊,那你把你所有的禮服都拿給我,你一件別留!”繞砌突然笑了。
“都,都拿給你嗎?”莊年婉沒想到,繞砌突然改變了態(tài)度。
她以為,繞砌討厭她,不會接受她的禮服。
這樣,她就可以去和莊母和莊偉年哭訴了。
可結(jié)果,繞砌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繞砌見她還站在原地,便笑意更濃。
“不是你主動要給我禮服的嗎?怎么,舍不得了?”
“你不也說了嗎,我才是莊家的大小姐,你這么多年,吃的穿的用的,都本該是屬于我的。”
“所以,把你的禮服拿給我,不也是你應(yīng)該做的嗎?”
繞砌的話一出,懟的莊年婉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但最后她還是咬了咬唇,開了口。
“那,你能不能留一件給我,媽特意交代,我晚上也要去參加晚宴。”
聞言,繞砌收起了笑容.
“既然給不了,就滾出去,別在我這又當(dāng)又立?!?br/>
莊年婉被繞砌罵的后退了好幾步,最后哭著跑了出去。
“嘭!”繞砌的房門狠狠的被摔上。
整個莊家的人,卻沒一個人出來為莊年婉打抱不平。
似乎都在暗暗竊喜,終于有人能修理這個惡魔了。
但莊偉年在聽說后,卻直接殺到了繞砌房中。
“繞砌,你怎么能那么對婉婉?”
“我怎么對她了?”繞砌一臉清冷,斜眸掃了眼她這個便宜大哥。
“婉婉好心借你禮服,你竟然不識好歹攆她出去,還什么你的地盤,你是真千金!”
“你是真千金,你就能欺負(fù)婉婉嗎?我告訴你,有我在,你別想再欺負(fù)她。”
聽了莊偉年的控訴,繞砌挑了挑眉。
“首先,是她不敲門就進(jìn)來,問我要不要禮服,我說要,她卻又不給了。”
“其次,你未經(jīng)我允許,直接闖進(jìn)來,就算我們是兄妹,你這么做,也侵害了我的隱私權(quán)?!?br/>
“所以,麻煩你出去,把門關(guān)上。我看在母親的份上,就當(dāng)你沒來過?!?br/>
繞砌搬出了莊母。
莊老大再想替婉婉出氣,也不敢真的和莊母對著干。
“哼!”莊偉年摔門出去,氣的臉通紅。
“哼!”繞砌也冷哼一聲。
這種戲碼也敢在她面前丟人現(xiàn)眼。
經(jīng)過這么一鬧,莊家上上下下,全都對這個一來就病倒的大小姐,不敢多言半句。
畢竟,沒人知道她會拿誰開刀。
畢竟,莊年婉和莊偉年都敗下陣來。
“繞砌啊。”莊母也聽說了這件事,親自過來安慰她。
“媽知道你委屈了,回頭,我就讓婉婉搬出去住。”
聽了莊母的話,繞砌拉住了她的手。
“沒那個必要,若我一回來,就讓她出去,反到覺的是我容不下她,我是故意真對她一樣。”
“只要她不在主動惹我,我保證不找她麻煩?!?br/>
話已至此,莊母也沒再堅持。
眼看去晚宴的時間到了。
莊母便給繞砌找了一件她的禮服,兩人上了莊母的車。
而莊偉年則讓莊年婉坐了他的副駕駛。
路上,莊母和繞砌說了件不是很重要,但又必須要說的事。
“繞砌,既然你回來了,媽也不瞞你。”
“之前你爸有意讓婉婉嫁入周家,這件事,婉婉和你大哥都知道?!?br/>
“如今你才是這莊家的大小姐,這件事,還是要和商量一下。”
“畢竟,周家不可能娶個假千金不是?!?br/>
聽了莊母的話,繞砌挑了挑眉。
“那莊家收莊年婉做養(yǎng)女不就可以了,她還是莊家的小姐,還一樣能嫁入周家?!?br/>
繞砌將話聊的死死的,一點還價的余地都沒有。
“你,是有自己喜歡的人了嗎?”莊母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嗯?!崩@砌實話實說。
不然以后還不得給她找婆家。
“那,是個什么樣的人啊?”莊母好奇。
畢竟,她現(xiàn)在的身份可是莊家的大小姐,就算不嫁入周家。
不是門當(dāng)戶對。
最起碼,也要知根知底才行。
“自己做點小買賣,人在外地,我們異地戀?!?br/>
繞砌簡單的描述了一下。
“那,你有照片嗎?媽想看一下。”莊母想看看這人長什么樣。
“非看不可嗎?”繞砌愣了愣。
話說,她手機(jī)里,還真的沒有奈卿何的照片。
可是,若是情侶,怎么會連張照片都沒拍過。
“不方便嗎?”莊母皺了皺眉頭。
“那道不是,就是怕你看了,會接受不了?!崩@砌皺了皺眉,似有什么難言之隱。
“不看怎么知道接受不了?”莊母也已經(jīng)做好了各種心里準(zhǔn)備。
黑皮膚?外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