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收到消息,去精武武館通過各項測試,便成了武館的準成員。加入武館是蕭凡最大的理想,現(xiàn)在理想就要實現(xiàn),他心里既激動有興奮。
修煉之法有很多種,鍛煉身體只是最基礎(chǔ)的,而那些修煉之法,只有加入武館才能學習,蕭凡很清楚,自己要想成為強者,光是鍛煉身體,訓練武技還遠遠不夠。
武館,世界議會,合縱聯(lián)盟一些強大的組織,都在大力拉攏一些天賦極好之人,因此,在沒有正式成為各勢力的核心成員的時候,他們都很有可能被挖走。即便是成了精武武館的成員,簽訂正式合約,也依舊有被挖走的可能,主要就看這個武館,對武道戰(zhàn)士的吸引力夠不夠大。
總教官楊峰才會不斷的循循善誘。武館的實力,不光是看創(chuàng)立者的強大與否,還要在于武館背后的力量,也就是人脈。每一個加入的成員,都能給武館帶來一絲力量,每個武館都希望自己的武道戰(zhàn)士多而強大。
一些比較珍貴的修煉之法,就成了那些武館坐大的仰仗,這種東西只有正式成員,簽訂合同后,并且對武館有很高達貢獻度,才能獲得修煉的機會。
“總教官,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蕭凡合上書,看向總教官楊峰,在精武武館總部,蕭凡見識了很多強者,他們都很強大,有些甚至需要讓人仰視。
“你說?”
“除了修煉宇宙源力,就沒有其他途徑變強嗎?”蕭凡非常好奇。他想起剛才走出去的那個黑衣人,身上有強大的氣勢,那種氣勢讓人靈魂都感覺到顫碩,宛如陷入幻境中一般。他覺得那和武道力量截然不同。同時,他想到自己,腦海仿佛也一股奇異的力量,雖然很模糊,但確實存在,震撼靈魂。
“哈哈~~~~你是想問剛才和我一起離開的那位館長吧?”總教官楊峰笑道。
“嗯!”蕭凡點點頭。
“他呀,可是比武道戰(zhàn)士更加稀少更加強大的靈魂戰(zhàn)士?!笨偨坦贄罘遄叩绞挿采磉叄牧伺乃募绨蛘f,“靈魂戰(zhàn)士也是武道戰(zhàn)士的一種,不過卻比武道戰(zhàn)士強大很多,他們天生異能,靈魂強大?!?br/>
“靈魂戰(zhàn)士?”蕭凡眼睛瞪圓,“怪不得,我剛才感覺到靈魂都在顫抖呢!”
蕭凡從來沒有聽說過,武道戰(zhàn)士中還有這樣的存在,他也算是開了眼界了,看來靈魂戰(zhàn)士真的非常稀有。
“等你以后成為真正的武道戰(zhàn)士,很快就會了解一下關(guān)于靈魂戰(zhàn)士的情況?!笨偨坦贄罘逍χf,“他們是很可怕的存在,通過眼神就可以殺人?!?br/>
“眼神殺人?”蕭凡心驚肉跳,眼神都可以殺人,那只是一種比喻,沒想到成真了。
“你們不用太吃驚,都需要強大的宇宙源力,武道戰(zhàn)士很強的時候,就算是靈魂戰(zhàn)士也奈何不了,一切就看你的修為。”總教官解釋道?!熬捅热缯f世界第一強者‘唐龍’他就是武道戰(zhàn)士,卻一樣成為世界最強?!?br/>
蕭凡很吃驚,盡管總教官解釋說并非那么可怕,可他們心里依舊突突的跳個不停,眼神都可以殺人,太讓人震驚了。
從總武館出來,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蕭凡整理心情,高興的往家走,理想得以實現(xiàn),踏上更高的臺階,心中的激動,過去所經(jīng)歷的痛苦,委屈,都化為成長路上的動力。
“嘟——嘟——”按了電話號碼,蕭凡等待。給家里打個電話,報個喜,父母得知一定會很高興。
“喂~~~”不一會那邊傳來弟弟蕭北的聲音。
“是我,你哥!我通過精武武館的考核了,你哥現(xiàn)在是武道戰(zhàn)士了?!?br/>
“那必須的,也不看你哥我是誰,不通過能行嗎!”蕭凡非常得意的大笑。人逢喜事精神爽,人生得意須盡歡。蕭凡此刻的心情,就是這樣。他再也不是那個,坐在教室里默默無聞的中學生了,再也不是那個見了女孩子就臉紅,連一句話都說不上來的自卑少年了。
改變,這就是改變,人往高處走。蕭凡上里新的臺階,眼睛開闊,看到東西廣闊無比了,自信心膨脹,走在樓上都感覺信息十足。
“小香香啊!大哥回來給你買好東西?!彪娫捘穷^傳來兩人爭搶電話的聲音。
“好了,小北、香香,你們乖乖聽話,我一會就到了,我給爸媽打電話,不多說了。嗯,好好!”蕭凡掛了電話,準備找個地方給弟弟妹妹買點東西,兩個孩子都沒有出過長安南區(qū),更別說去區(qū)中心了,給他們帶點小禮品也好,反正,早上走爸媽給的錢都沒有花。
蕭凡便來到一個食品店,給兩小家伙買了點特色小吃,還買了一些小玩意,同時也撥通了母親張?zhí)m英的電話。
“喂,媽,我是小凡,你還沒下班吧!我當然通過啦,也不看看是誰的兒子?!笔挿踩f分開心。
聽著電話那頭母親開心激動的聲音,蕭凡不由得眼睛濕潤了,全家人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父母付出多少辛苦,都是希望孩子們能出息,能比自己過的好。
“媽,你都問了三遍了,我肯定過了,肯定,百分之二百的肯定。你就放心吧,我吃過了,跟一起考核的兩個朋友吃的,吃的是羊肉泡饃,特好吃呢!我知道,我會注意安全的,你放心,我馬上就給老爸打電話。你也注意安全,早點回家!”
掛了電話,蕭凡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從來沒有想過這一刻,這么開心過,那是來自心底釋放出來的滿足的笑容,顯得特別甜美。
自從六歲那年,開始奮斗的那一刻,他的心里無時無刻不期盼著能有這一天,當這一天終于來了的時候,他幸福的有些失控。
那些揮灑在樓梯上的汗水,那些磨破的鞋子,都承載著蕭凡和全家人的希望。
“呼吸~~~~”蕭凡深呼吸,平靜激動的心情,然后撥出父親蕭建國的電話。他怕自己太激動說不出話來。
父親蕭建國是一個老實忠厚的人,沒有什么特殊技能,全憑自己一身力氣,維持整個家庭的生計。父親就是像是一座大山,家庭的頂梁柱,無論多么累多么臟的活,他都毫無怨言的辛苦去干,為了家庭,付出全部。
母親也很辛苦,不光要工作,還要照顧弟弟妹妹這兩個殘疾的孩子,她兩鬢的白發(fā),越來越密集,手上的繭子,更是數(shù)不清,一道冬天手上裂紋看的人心都疼。
父親蕭建國,在工地上干的是最累的活,40多歲的年紀,卻腰酸背痛,整個人看上去像是80歲的老頭。
一到變天,父親腰疼的整夜睡不著覺,卻從來不休息一天,不管天晴下雨,他都堅持上班。每當看到父親佝僂著背影離開家的時候,母親都偷偷的掉眼淚。
這一切,蕭凡都看在心里。
“爸媽,從今以后你不用再這么辛苦,一切都由我,你們的兒子長大了。”蕭凡看著電話上的號碼,心里默默道。
“嘟~~~~嘟~~~~~”
“怎么沒人接呢?”蕭凡等了一會,沒有回應。眉頭微皺,一個不好的念頭爬上心頭。
父親蕭建國是在建筑工地上工作的,辛苦不說,危險常伴左右,年紀大了,反應慢,是非常危險的。
蕭凡心里咯噔一下,感覺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