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凌貝貝上次在醫(yī)院當(dāng)著眾多長輩一通委屈的哭訴,本就對這個兒媳十分滿意的周爸周媽更是覺得對她十分虧欠,特許她可以隨時過問周家所有產(chǎn)業(yè)的財(cái)務(wù)狀況,這其中,就包括周彥麒的公司。
吃了啞巴虧,又無處申辯的周彥麒,此時恨不得將吳未抓到眼前來狠狠暴打一頓。據(jù)榮光的不定量反饋,坊間已經(jīng)有了周彥麒怕老婆這個傳聞。
周彥麒在商場摸爬滾打這么多年,竟然被一個小姑娘打擊的抬不起頭,這讓他怎么能忍?!
一旁的榮光飛快的在IPad上和他核對工作任務(wù),他心里煩躁,三下五除二推掉了一些,剩下一個是由周家牽頭組織的慈善晚會,他不能不去。
“Boss,這個晚會需要通知凌小姐嗎?”榮光想了想,還是斗膽問了一句整天都陰云密布的周彥麒。
自家老板什么都好,偏偏這個凌小姐,像是魔咒一般,自從她出現(xiàn),周彥麒的生活就變得十分有趣起來。
周彥麒煩躁扒扒自己的頭發(fā),沒好氣的回答:“叫她干什么?還要去宴會上給我堵心嗎?”
榮光默默扭臉,話說眼前這個發(fā)型凌亂,垂頭喪氣的男人還是他最開始認(rèn)識的冷酷無情大Boss么?
“Boss,溫馨提醒您一下,今天參加晚會的人都會攜帶家屬女伴,您確定不用通知凌小姐嗎?”榮光核對了宴會名單后,再次抬臉看向周彥麒,表情十分認(rèn)真。
周彥麒修長的手指頭玩味似的摸摸下巴,突然腦子里閃過一道靈光,他打了一個響指,示意榮光過去。
他附在榮光耳邊一陣低語,越說越激動,內(nèi)心已經(jīng)為機(jī)智的自己鼓了無數(shù)次掌。
“Boss,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太太知道了,您恐怕會死得更慘、、、”榮光聽完他的偉大計(jì)劃之后,臉上表情略微掙扎,之前就傳他泡夜店成癮,私生活混亂,現(xiàn)在還硬要坐實(shí)這個傳言。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愉快嗎?周彥麒的腦回路實(shí)在是太奇怪了!
“已婚男人的痛苦你體會不到的,別廢話了,趕緊按照我的吩咐去辦!”周彥麒想想晚上的好戲,就覺得熱血澎湃。
那一天整個周氏上下,都能清楚感覺到,周彥麒的心情很好。
接到榮光電話的時候,凌貝貝正和寧歌做Spa,玫瑰精油的芳香和按摩師恰到好處的手法,使她有些昏昏欲睡,榮光的一通電話讓她徹底沒了睡意。
“我快煩死周彥麒了,一天到晚都有那么多宴會要參加,找誰做女伴不行,每次都要找我!我就不能有點(diǎn)私人空間嗎?”凌貝貝郁悶的直皺眉,以前在家,大大小小的商務(wù)宴請都是父親和大哥出席,她只圖個清閑,沒想到嫁給周彥麒,自己反倒要每天拋頭露面了。
寧歌扶額,調(diào)侃她:“貝貝,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周家的兒媳,周彥麒如假包換的合法老婆誒,他不帶你去,難道還帶我去?。俊?br/>
被揭穿身份的凌貝貝啞口無言,即使嘴上一萬個不愿意,身體還是實(shí)誠的從床上起來,拉著寧歌去挑選晚上的禮服。
凌貝貝看上一件鵝黃色的齊膝公主裙,層層疊疊的歐根紗上面點(diǎn)綴著一點(diǎn)碎鉆,華麗又不夸張。剛做完Spa的皮膚嬌嫩白皙,整個人就像雨后的荷花一樣清理秀氣,連同樣身為女人的寧歌也嘖嘖感慨:“貝貝,我第一次覺得,周彥麒娶了你,真是撿到寶了!”
凌貝貝在鏡子面前優(yōu)雅的轉(zhuǎn)了一圈,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語氣有些悵然若失:“可惜,他再也看不到了?!?br/>
寧歌知道她嘴里說的他,并不是周彥麒。而是她大學(xué)時期相戀四年的前男友,本以為會開花結(jié)果的時候,男孩子卻一聲不吭的消失了。凌貝貝大為受傷,所以在知道要嫁給周彥麒時,她甚至還覺得有意思解脫。
“貝貝!”別人不知道她,寧歌卻十分了解她。這個看起來囂張跋扈的女孩子,其實(shí)內(nèi)心比誰都脆弱。
凌貝貝自嘲般的笑笑,她知道過去的事情不該再碰,只是,有些不經(jīng)意的時候,回憶還是會像洶涌的潮水一般狠狠將她吞噬。
凌貝貝和寧歌分開,榮光就如約而至,看她站在路邊,連忙下車給她開車門。
“周彥麒呢?”凌貝貝見車上只有榮光一人,好奇地問。
榮光哪敢把實(shí)話告訴她,便說周彥麒在宴會場地等她。
好在凌貝貝也沒有多問,一路上除了車載廣播時不時匯報(bào)一下實(shí)時路況,兩個人俱是沉默無言。
宴會場地在一個私人公館里,一共分上下兩層,全是歐式建筑風(fēng)格。凌貝貝到的時候,宴會廳里已經(jīng)有了一些人,見她進(jìn)來都客氣的打招呼。一圈下來,凌貝貝的臉都笑僵了。
“周彥麒到底死哪去了?不是說在場地等我嗎?人呢?原地蒸發(fā)了?”凌貝貝把榮光扯到一個角落,滿臉不悅。
這個周彥麒,到底在搞什么鬼?
“凌小姐、、這個、、、您就耐心、、、”榮光的話說到一半,就被門口嘈雜的聲音打斷,不用猜,一定是周彥麒到了。
周彥麒是故意來這么晚的,這樣他才能保證凌貝貝能看到一整出他精心策劃的好戲。
凌貝貝個子小,看不見被圍在人群里的周彥麒,不過墻上的LED大屏倒是將周彥麒那張妖氣流轉(zhuǎn)的臉直播的清清楚楚,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緊緊挽著他手臂的女子。那個女人她倒是認(rèn)識,這兩天風(fēng)頭正勁的模特大賽冠軍,Ada。兩人黏黏糊糊,大有一副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意思。
凌貝貝忽然就明白為什么剛才榮光那么奇怪了!原來是故意要她難堪!
她轉(zhuǎn)頭惡狠狠瞪了一眼榮光,榮光知道自己也是從犯,低著頭默默退到一邊。
人群里有不懷好意的目光向她這邊投來,她也不惱,從從容容取了一塊慕斯蛋糕細(xì)細(xì)品嘗,就像沒有看見周彥麒一樣。
事情沒有朝自己想要的方向發(fā)展,周彥麒決定再添一把火。他緊緊摟著Ada,一步一步走向正在吃蛋糕的凌貝貝,壞壞的笑意掛在臉上:“貝貝,這是Ada。沒有告訴你就帶她來,你不會介意吧?”
凌貝貝妖媚的撫了撫自己的長發(fā),笑的極為動人,忽的神色一暗,將手里的蛋糕直直扔向周彥麒,踩著高跟鞋的腳狠而準(zhǔn)的踢向他的膝蓋,周彥麒根本就沒想到凌貝貝會如此狠厲,一時來不及防備,膝下一軟,直接單膝跪在地上,一絲褶皺都沒有的西服上還掛著一大塊奶油,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Ada不知內(nèi)情,以為周彥麒今天找她來真的是要扶她上位,連忙蹲下一臉擔(dān)心的詢問周彥麒有沒有哪里受傷,甚至揚(yáng)言要保安將凌貝貝扔出去。
連周彥麒都敢揍得人,保安哪里敢動,一個個面面相覷,站在原地遠(yuǎn)遠(yuǎn)觀看。
凌貝貝拍了拍Ada的肩膀,居高臨下的望著她,聲音極為溫柔:“Ada,你眼光不錯,看上了我的男人。只可惜,我現(xiàn)在掌握著周家所有財(cái)產(chǎn)。你在巴結(jié)他之前,就沒想去查查他的底細(xì)么?哦對了,要不這樣吧,你認(rèn)我做媽,我和他一起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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