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紅寶石的首飾褶褶生輝,馬如月卻沒有想占有的欲望,她知道這玩意兒價值不菲,可以當成石氏銀樓的鎮(zhèn)店之寶。
“石氏銀樓鎮(zhèn)店的倒可以在夫人的這些首飾里找,銀樓不必要寶石?!笔瘽u欣知道馬如月不想要也沒在勉強。
饒是江麗遠的的眼光很高,也被這套首飾吸引了。
她甚至覺得如果可以的話戴上這套首飾出嫁將平添幾分風光。
不得不說,馬如月設計的銀飾無一例外都很獨特,同樣是金銀珠寶這五十套就是與眾不同。
價格定然也很高。
聽說明天將是銀樓的開展日,江麗遠興致不高,再好的東西不屬于自己的都是徒勞。
石氏銀樓的空前盛況,石漸欣果然賺了個盆滿缽滿。
原計劃一套銀制賣個一兩百兩的賣出了個空前的高價,而且買到的人還喜笑顏開的。
這已經不是銀飾的問題了,這是身價,是身份的象征。
就如那位喊價的人所言,首飾誰都有,誰都會佩戴,但是,石氏銀樓獨一無二的你值得擁有。
也有很多人看中紅寶石,結果石氏銀樓卻沒有開底價,明說了這套紅寶石的首飾已是名珠有主。
讓馬如月想不到的,自己要離開的時候石漸欣委托石太太將這套紅寶石贈送給江麗遠。
“漸欣說這本就是夫人所委托打造的,贈送給大小姐也是應該的?!笔X得這個任務很艱巨,自家那傻兒子意思很明顯,可是別人不一定會接受呢。
馬如月有點為難了。
收吧,萬一江麗遠不要怎么辦?
那可是大大打人的臉。
不收吧,他們母子二人又這么執(zhí)著。
“太太,麗遠無功不受祿,贈送的禮物這般貴重總得有個由頭。”馬如月最后覺得攤牌,別送了這樣送那樣,得了便宜還賣乖。
“夫人,漸欣這孩子的心思您也猜到了?!笔樜⑽l(fā)紅:“我知道我們有點高攀,您看?”
“這事兒得和我家相公商議,最主要的還是要看麗遠的意思?!惫皇谴蛄诉@個主意,馬如月不知道是驚還是喜了。
說實在的,石漸欣這小子一表人才確實是一個好小子。
而且人家年紀輕輕掌管著石氏銀樓的生意往來,情商和智商都挺高的。
配江麗遠綽綽有余。
但是,江麗遠的性子還真是沒有扳正。
馬如月敢肯定這小妮子滿門心思想要嫁入高門。
果然,一回到家馬如月就將石家贈送的紅寶石首飾拿了出來,并且將他們的意思也說了。
“我不要!”江麗遠看著紅寶石很喜歡,可是一聽說石家有那意思立即就拒絕了:“嫂子,你替我還給他們吧?!?br/>
心里很懊惱馬如月,看吧,她就知道這個女人會壞事。
隨便找一個商戶就想處理自己的終生大事。
也是,一個農家女出身的她壓根兒就沒有門第的概念,在她的眼里是個男人都能嫁吧。
“嫂子,我看您以后還是多呆在家里養(yǎng)養(yǎng)身體,早一點給我添個侄子?!苯愡h是真心不敢對馬如月有所期望了。
回頭決定給二哥說說這事。
江智遠聽了馬如月的話后愣一下。
“麗遠是什么意思?”江智遠有些許感慨,時間過得真快,江麗遠快要及笈了,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了。
“你這個妹妹的眼光倒是很高?!瘪R如月淡淡笑道:“聽她的意思是讓我以后別管了,讓我養(yǎng)身子生孩子呢。別的事也不用我操心了?!?br/>
說實在的,馬如月覺得這小姑子越大越不可愛。
真正是和江景遠無法比。
自己出門的時候,江景遠一般都不會鬧,乖乖的聽馬如月安排。
但是每一次回來她都會親熱的跑來迎接。
這個小小的府第有江景遠就多一份歡聲笑語。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都是相處出來的,連熊老爹和熊大娘夫婦都更喜歡江景遠多一點。
又或者江麗遠大小姐的脾氣很大,讓這對夫妻面對她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多了一份拘謹。
是的,是拘謹而不是尊敬。
馬如月都不知道該怎么說江麗遠好了。
說她吧,人家是知府千家狀元郎的妹妹,禮儀規(guī)矩都是有人規(guī)整過的。
哪像自己這種粗俗的鄉(xiāng)下人再加上現(xiàn)代思想的洗禮,覺得人生而平等,沒有誰比誰高貴。
熊老爹他們也不過是用勞動換取報酬工作而已,哪就比她低等了。
破落戶還講排場,真是讓她有一種無語的感慨。
就拿石家來說,能看上江麗遠簡直就是她的福氣了。
也不知道她哪一點好,石漸欣就是看對了眼。
得,人家還覺得門不當戶不對。
“她一心想要嫁入官宦人家?!苯沁h明白了妹妹的想法:“也罷,這事兒再說吧,左右還有一兩年時間,慢慢的找尋?!?br/>
“那這事兒我就徹底不管了。”馬如月樂得輕閑:“我這個鄉(xiāng)下出生的嫂子幫不上她的忙,真是抱歉?!?br/>
江智遠笑著說有一件事可以幫忙的。
問什么?
“生孩子。”江智遠壞壞笑道:“你我年紀都不小了,這事兒確實是該提上日程。”
我去,生什么孩子啊,一窮二白的家底,連房子都是租的,經濟基礎都沒有,生了拿什么來養(yǎng)。
而且,聽江智遠的意思是江麗遠及笈后就可能會嫁出門,這個家還得為她備一份得體的嫁妝。
就他那點俸祿又怎么可能養(yǎng)得起這一大家子人的開銷。
所以,這事兒沒得商量。
“我的意思是咱們好歹得有錢買了房再說添丁的事吧?!瘪R如月覺得自己真沒有半點要當娘親的心理準備:“再說了,這事兒也不是我們想就能來的,那得看緣份?!?br/>
一說到錢江智遠就郁悶。
江麗遠知道如意布行是自己家的,一半的收益都該歸大房后就對馬如月的處理方式有異議。
如果那筆錢能追回來現(xiàn)在日子也不至于過得這么窘迫。
“我這樣給你說吧,如果你不給族中人一點甜頭,這件事你永遠沒辦法做好的?!本拖褡逯腥酥肋@事的前因后果后天天去找二房的麻煩一樣,要不是有銀兩分到戶頭上,那就得江智遠自己去應對。
自己力量不夠就得借力才行,江氏兄妹倆的想法都是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