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云霄轉過身來的時候,一位身著淺綠色長衫的美女印入他的眼簾。
美女的身材修長,高挑,如荷花一般,亭亭玉立。
她臉蛋嬌嫩,如水蜜桃一般誘人。眼睛大大的,仿佛會說話。一雙烏黑的眼珠子,有若兩顆夜空中的星辰。鼻梁挺拔,似瓊瑤。耳朵精至,如綴玉。齒若編貝,唇似涂朱,兩道柳葉眉細長,一雙濃黑睫毛顫動……
整個人水靈靈的,充滿著活氣,如詩如畫。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她看起來神色有些憂郁,好像遇到了什么傷心事一樣。
“夏荷……!”
當看清楚對方的容貌之后,李云霄幾乎是以驚訝的聲音叫了起來,臉上立即浮現(xiàn)出一絲喜色,就好像見到了多年未曾相見的朋友那般。
夏雨荷看著李云霄,起先是愣了一下,以為自己眼花了,當確定真的是李云霄時,臉上的表情比李云霄更加的夸張。甚至可以說是震驚,就好像根本無法相信的眼前所見到的一幕。
她抬起纖柔的手臂,指著李云霄道:“你,你……”
“別那么激動,你是不是想說,我是人還是鬼?!崩钤葡鰬蛐Φ馈?br/>
夏雨荷像小雞啄食一般,連連點頭:“對,對,我要說的,就是這個意思,你是人還是……”
話說到一半,突然覺得這話很有問題,立即打住了,連聲道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好奇,你怎么可能逃得出來。”
“怎么,夏美女難道希望我逃不出來?”
李云霄頓時覺得今天的天氣非常的不錯,有點秋高氣爽的味道,心里美滋滋的,甚至有一點點小小得意。所以說起話來也口無遮攔,調(diào)戲起來。
“不,不,不……”
夏雨荷一連說了三個“不”字,連連擺手道,“我的命都是你救的,我怎么可能希望你出事,我只是感到太不可思議了。那可是成年的巨臂黑猿,力大無窮,就是高階的武師,也不是它的對手”
她隨后上下認真的打量了李云霄,一雙美目判若一泓秋水,光彩照人,臉上再出浮現(xiàn)出震驚之色:“你不僅沒有受傷,而且還晉升到三星武士,天啦,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李云霄打從進入血劍宗那一天起,因為武脈比別人低,時常遭受他人的恥笑。又因為實力不如人,經(jīng)常受到韓零等人的欺負,什么時候被人恭維過?
而今天,不僅有人恭維他,而且恭維他的人,還是外門有名的美女夏荷,心里不禁有些飄飄然起來。
李云霄看著夏荷,有些心猿意馬,戲笑道:“你真想知道?”
夏雨荷認真的點了點頭,美目流盼,一副渴望的樣子,道:“嗯……!”
李云霄道:“那好,等哪天有時間的話,我們倆找個地方好好聊聊?!?br/>
“要不就現(xiàn)在吧,我剛好有空。我知道一個非常不錯的地方,那里不僅山清水秀,而且還非常的安靜?!毕挠旰傻癸@得有些迫不及待,眼神中充滿著企盼之色。
同時,之前臉上的猶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興奮與激動,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煥發(fā)著耀眼的光彩。
因為,李云之霄還活著!
當然,夏雨荷之所以會產(chǎn)生如此巨大的心理變化,跟趙云雷的無情有著絕對的關系。
那一天,當她被巨臂黑猿攻擊時,她雖然害怕,但并不絕望,因為他相信,趙云雷會來救他的。但是,很可惜,她等來的不是趙云雷的出手,而是冷漠的轉身。
也就是在那一刻,她才知道,有些人,只有等到危難來臨之時,才能看得清楚。
巨大的反差,讓夏雨荷的心,碎裂一地。所以,李云霄從天而降,就顯得彌足珍貴了。
否則,憑夏雨荷的出身和地位,憑夏雨荷的美貌與智慧,即使李云霄為她死上一百回,一千回,夏雨荷最多也就感動一下而已,了不起流下幾滴眼淚,但絕對不會因為見到李云霄還活著,會高興成這副模樣。
李云霄正處豆蔻年華,對美女充滿著向往,心里狂喜,絲毫不矯作,坦然道:
“夏荷師姐相邀,我自然不會拒絕。今天,就讓我李云霄再為夏師姐當一次護花是使者好了。膽敢有人敢欺負你的,我李云霄勢必神擋殺神,佛擋滅佛,兄弟敢擋,我也一腳把他踹下懸崖……”
夏雨荷被李云霄過分的表情,夸張動作,和不著調(diào)的語言引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很久很久沒有這么開心過了。
她對李云霄道:“以后,請叫我夏雨荷,不是夏荷?!?br/>
李云霄望著她,道:“難道我記錯了?可是,我的記憶力挺強的,不應該啊?!?br/>
“我說叫夏雨荷,就叫夏雨荷,你啰嗦那么多做什么?!毕挠旰珊莺莸陌琢怂谎?,沒好氣道。
“好,雨荷就雨荷,這名字挺好聽的,我喜歡?!崩钤葡鲞m時的拍上了一記馬屁,引得夏雨荷心花即以放,滿臉嬌紅。
當李海濤拿著一副碗筷過來的時候,李云霄和夏雨荷兩人早已離去多時,所得李海幫指著門口大罵道:“李云霄啊李云霄,兔子都不吃窩邊草,你竟然敢搶我的女神,看我回頭如何收拾你。”
不過李海濤應該是有心沒肺的人,這頭才剛剛氣得不得了,那一頭一坐下來,就好像什么事情沒有發(fā)生過一樣,以風卷殘云的速度,美滋滋地將桌子上的所有食物一掃而光。
此時,已是傍晚時分,勞累了一天的太陽開始徐徐下降,灑下一片黃昏……
李云霄看著夏雨荷白里透紅的臉蛋,心里泛起一陣別樣的蕩漾,心怦怦地直跳,竟然有種想伸手牽夏雨茶玉手的沖動。
但每一次,他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氣,壯著膽子,伸過手去時,卻在最后的關頭,又縮了回來,氣得他在心里暗暗罵自己:“李云霄啊李云霄,像你這樣有色心,沒色膽的人,這輩子估計要打要光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