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金丹修者,即便是被斷了胳膊切了腿,重創(chuàng)了臟腑,只要根基不損,金丹不碎,身體總是會在元氣的滋養(yǎng)之下慢慢的恢復過來。這四人只是被輕輕的咬上了兩口,撕扯掉了一些血肉,連重傷都算不上,又及時的服下了療傷的丹藥,怎么會?!怎么可能在短短的時間便是悄無聲息的死掉?!
而且死狀詭異,根本不像是剛剛才死,冰冷的尸體,未見好轉(zhuǎn)反而有些腐爛的傷口,再加上尸體微微透出的腐臭味道,竟像是已經(jīng)死了兩三天了!可,距離他們受傷,時間分明不過短短的一刻鐘!即便這是個修仙的世界,這種情形也遠遠的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想到之前楚安修未盡之語,眾人的期盼眼光俱是轉(zhuǎn)向了他,希望他能夠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搖了搖頭,楚安修的臉色難看,“手札殘破,許多信息已然不全了,我只知道,這種行尸的身上遍布著尸毒,但凡皮膚血肉被劃破,見了血氣,這尸毒便是可以瞬間流遍全身,中者無解。”
“呼!”剛剛伸手探查的幾個修者懸著的一顆心緩緩的放了下來,照著楚安修的說法,雖然他們同那幾個死去的人有所接觸,但是身上沒有傷口,安全應該是無虞的。不過謹慎起見,這幾人還是講劍氣運轉(zhuǎn)了幾個周天,神識也是密密實實的探出了一遍身體,確實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不妥之處,方才真正的松了口氣。
“楚兄。那這種行尸到底是因何而生的呢?”越中天開口問道,畢竟,自進入這秘境之中,他們便是同那些率先發(fā)病的風家人一直在一起,而這些歌風家的人一路上行為舉動并無特異之處,究竟是怎么會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就變成了這種鬼東西?越中天的心中有著疑惑,更多的是對自身安危的擔憂。
“這個手札上沒有記載,只是略略的提到過一句,那秘境是萬年前魔族入侵的一處戰(zhàn)場,手札主人推測。它們應當同魔族有關?;蚴侵辛四ё宓拿胤ɑ蚴潜荒馑闶俏纯芍??!背残尴肓讼耄瑢⑺軌蚧貞浧饋淼膬?nèi)容一點點的道了出來。
“行尸顧名思義,即為行走的尸體,自然沒有任何活人的氣息。沒有神魂理智。很容易便是可以避開修者的探查。弱點便是身體的強度不高。很容易被擊潰。而且攻擊的手段比較單一,只會撕咬。只是,一旦接觸到了血氣。那就是不死不休?!?br/>
“剛剛越兄所得的那種晶體,手札之中也曾提過,凝結(jié)于行尸的腦部,手札中記載它的功用應該同修者的識海相同。但是,偏偏又記載著其中蘊含醇厚的能量,尸毒的數(shù)量極為稀少,只要一次不使用過量,與靈石并無太大差別。這中間有些的差別,但是因為記載的缺失,所以他因何得出此種結(jié)論,就不得而知了?!?br/>
話音一落,眾人被他的話一提醒,便是想到了剛剛擊退那些異變者之后,越中天如同未卜先知般的連砸了兩個異變者的腦袋,掏出了兩塊亮晶晶的晶體。眾人灼灼的目光自他的身上轉(zhuǎn)向了越中天。
“呵呵,那什么……呵呵,”越中天頂著眾人那叫他頭皮發(fā)麻,脊背生寒的目光,手腳僵硬的立在了原地,這叫他怎么回答,大小姐的命令他雖然執(zhí)行了,但其中的詳情他是半分不知,又不知道大小姐有什么的后續(xù)安排,他也不肯把大小姐推出來,只能微垂著頭,避開了與眾人對視,不自然的干巴巴笑著。
本來大家也沒有什么旁的想法,只是他的這一心虛,楚家人的眼光便是微微的變了,便是跟他同屬散修聯(lián)盟的王羽也是變了臉色,眼中透出了懷疑之色。
“是我叫他做的?!痹饺烁枨浦娙松儯灰詾槿坏牡?,“我有秘法,探查到有異。為了查證,方才叫中天去探查的?!?br/>
原來如此,眾人收斂起了懷疑的神色。越中天確實是在越人歌召喚了他之后,方才去破顱取石的。這越中天雖是頂著散修聯(lián)盟的名頭,但在場的人都知道,他其實是越盟主安排給越大小姐的侍衛(wèi),事涉越大小姐的秘法,他閉口不言才是正理。
瞧著打消了眾人的懷疑,越人歌挑眉,看了看仍有未盡之意的楚安修,道,“楚兄,可是還有什么信息?”
“嗯,再有,便是這記載中多有“移轉(zhuǎn)”二字,卻偏偏相關的記載缺失嚴重,斷斷續(xù)續(xù)不能完整成篇,我也不解其中之意,”楚安修緊緊的皺著眉頭,再次回憶了一遍,確定沒有遺漏,便是摸了摸鼻子,道,“我所知道的便是這些了。”
“以血肉為食的尸體?這真是無奇不有?”仙緣大陸的修煉體系雖是講究靈體雙修,但還是更注重于神魂的修煉,鬼魅到時候常見,這種神魂消亡,尸體還能夠走動的鬼東西卻是從未曾聽聞。
“無知無覺,見血不休?難怪剛剛被斬斷了四肢,它們還是死咬著不肯松口??!”
“移轉(zhuǎn)?什么意思???”
“聽著有種毛毛的感覺,甚是不祥!”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聲“嗡嗡”的響了起來。
臉色難看的楚安然湊到了葉楚的身邊,嘴唇囁嚅,同葉楚傳音,不知在說些什么。葉楚頗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應著,眼光時不時便是隱蔽的掠過地上那已經(jīng)死的透透的四人。越人歌瞄了他們一眼,嘴角勾起了意味不明的笑。
“你們,”風二陰冷充滿殺意的目光掃過了全場,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歪著頭,一臉莫名燦爛的笑,聲音中透著意味深長,“想知道這些,為什么不問問我?”
呵!當我們是傻子么?尸體上的腐臭味兒,同風二血液中彌散的味道如出一撤,率先異變的是你們風家的人,可偏偏就你同你兄弟沒事兒!事情再巧也不會巧合成這個樣子吧!誰心頭還沒有桿秤,這事擺明了同你風二脫不了干系,問你你會說?
白眼,撇嘴,眾人自顧自的討論著,只當沒有聽見風二的話。(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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