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身居要職高位的人,都是做了很多年的孫子,一點一滴忍辱負重的爬上來的。
所以今天得來的一切,只要還能夠有希望找回來,他絕對是不遺余力地做出最后的挽回。
眼前的男子,根正苗紅的紅頂商人,在整個A市,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力。
雖說他本人常年呆在國外,但是盛世集團卻是一個絕對不能撼動的特殊存在。
是唐氏整個留在國內(nèi)的根基企業(yè)。
而今,這個叫做唐凌的男人,更是盛世集團最新上任的總裁。
也是整個唐氏家族,領導級別的存在。
馮德桂的話音剛落下,手中便多了一只寶藍色的絲絨首飾盒。
盒子當著紀允兒和唐凌的面被打開。
半個鴿子蛋大小的藍寶石吊墜的鉑金項鏈出現(xiàn)在眼前,紀允兒頓時呆住了。
馮德桂的賠罪禮太大了。
又是下跪認錯,又是現(xiàn)金賠償,又是寶石項鏈的。
這樣一個不計后果去達成目的的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所以,這件事,自然而然地就交由唐凌來幫她打算。
紀允兒始終沒有做聲,因為她知道,唐凌會幫她解決好一切,只是她挺好奇,這件事情的最后,終將走向何處?
她眼中閃動著的小小光芒,被唐凌捕捉進眼中。
他的食指不安分地摩挲過她肩頭,給她安撫,紀允兒則是紅著臉從他懷中逃開,并且立刻危襟正坐。
“馮行長果然是有誠意。”
唐凌依舊是波瀾不驚,意語平淡地開口。
馮德桂一時間,也摸不透他的心思。
只能將手捧著首飾盒,徑直地朝紀允兒的跟前遞去,而他的人,跟著就要往下跪。
紀允兒猛然一驚,剛想跳開來。
開玩笑!
這樣的賠禮道歉法,這件事情過后恐怕算是跟他徹底翻臉。
倒不是她怕,因為這些都因她而起,她不想再給唐凌增添出其他不必要的麻煩。
“唐凌......算了。”
她忍不住想說,伸手拉下他搭在肩頭上的手掌。
清澈明亮的眼中,帶著明顯的求助。
卻見唐凌的眼神很淡,面色很冷,透著一股雖然淡卻很明顯的疏離,看得紀允兒心里直發(fā)毛。
唐凌扯了扯唇角,卻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種。
“馮行長,在我面前,不必這樣,你這么一跪,不就是在難為她?”
馮德桂臉色一僵,欲要下跪的動作頓時止住,尷尬地笑笑。
“唐.......唐少,您看,您這話說的。我是真心在給紀小姐懺悔,她可是您心口寶貝,我這也是借花獻佛啊?!?br/>
接著她的這支花,達到討好唐凌的目的,這手牌打得很好。
他的小女人,上次差點吃虧,也是一點都不冤......
這種老腔舌滑的角色,連帶著賠罪,都給你挖個坑。
而且這個人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查出幕后人是他,其本身的實力,也絕對不一般。
和這樣的為敵,要么一開始就把他拿下,讓他永遠不能翻身,不然,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一旦被他緩過氣來,將會是不小的麻煩。
要么......
就是將這樣的人,收為已用,讓他一直打內(nèi)心里恭敬你,忌憚你,不敢在你面前翻出興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