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夢雨婷反應過來,哪里還看得到古塵的人影。
不禁失笑地搖了搖頭。
這會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了!
夢雨婷也不在原地逗留了,抓緊時間趕制空間陣盤去了。
即便無法完成長途的轉(zhuǎn)送,也能爭取將古塵送出六國的包圍范圍!
王宮,尚書房。
古劍鋒倚坐在虎皮王座下,表情嚴肅,透著往日不曾有的威勢,睥睨身下單膝跪著的那個身著魚鱗鎧甲的鐵漢。
“六國合軍已經(jīng)形成了包圍圈,封鎖了我大楚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古劍鋒淡淡地問道。
那壯漢抬起頭來,立馬應是。
“其他三個方向不太清楚。就單輪我鎮(zhèn)守的正北韶關(guān),早已被六國那幫雜碎圍得水泄不通!”
“大王,下令吧!”
“若是十日之內(nèi),無法破開這幫烏合之眾的包圍,本侯提頭來見!”
“我大楚兵強馬壯,不去攻打他們也就罷了,何時受過這窩囊氣!”
古劍鋒大手一揮,打斷了這鐵漢的話,道:“寒弟休要沖動,你給本王守好韶關(guān),勿要出什么意外!”
守護楚國正北關(guān)卡是楚國四大侯爺之一的鎮(zhèn)國侯,古劍寒。
是古劍鋒一母同胞的弟弟,深受他的信任!
古劍鋒說完這番話,便將身邊的侍衛(wèi),女婢打發(fā)了下來。
大門緊閉,古劍寒便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古劍鋒身邊,道。
“大哥,這次你怎么突然變慫了?”
“記著前段時間你還率領(lǐng)大軍馳騁燕國,怎么的,梅英嫂子這剛一回來,你這大英雄便徹底墮落進溫柔鄉(xiāng)了?”古劍寒臉上掛著一抹老兵條子的笑容,打趣古劍鋒道。
古劍鋒依舊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休要胡說八道!塵兒的事情,想來你也聽說了吧?”
古劍寒點了點頭,道:“我這小侄子可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竟連號稱少年戰(zhàn)神的迦云皇子,都不是他的對手!”
“我看這實力已經(jīng)直追古云了吧!”
古劍鋒沒有附和古劍寒的話,淡淡說道:“木秀林中風必摧之?!?br/>
“這些年云皇早便看我們楚國不順眼了,塵兒的崛起,讓他徹底坐不住了!”
“這次六國對我們大楚的封鎖,便是云皇在后面搞得手腳!”
古劍寒聽此,臉上的笑容立馬收了起來,道:“雜碎的皇室。像我們大楚歷代上祖,那個不為他們皇室拋頭顱灑熱血?!?br/>
“在皇城沒撈個油水也就罷了,還下放到當時鳥不拉屎的楚國來!”
“經(jīng)過我們古家一輩輩辛勤開墾,矜矜業(yè)業(yè),不敢荒誕?!?br/>
“好不容易有了一定的規(guī)模,眼看在大哥手上有龍興之勢?;适矣盅奂t的想來撿現(xiàn)成的?”
“大哥,我看真弄急了咱們,不若反了……”
古劍寒看到古劍鋒制止的眼神,方才止住了話閥了!
“寒弟,你只要給本王守住韶關(guān)便好,至于其他事情,本王自有考慮!”
古劍寒聽此,欲言又止,最后一震寶劍,帶著憋屈之氣地離開了尚書房。
王城,王宣閣
“可打聽到林氏商行這段時間瘋狂收購靈藥,獸核的目的?”
掌柜子見一小廝從外邊跑進來,立馬起身來迎著他,問道。
那小廝點了點頭,顧不得喘上一口大氣,說道:“回稟掌柜子,貌似是為了煉制補天丹!”
“補天丹?!”
掌柜子嘴邊念叨了兩遍,突然眼前一亮,繼而臉上便滿是著急之色。
“給我備轎,我要前往王宮一趟?!?br/>
掌柜子慌慌張張地留了一句,便疾步朝王宣閣門口走去。
可還沒等走到門口,掌柜子便將步子頓了下來。
轉(zhuǎn)念一想,突然將那去備轎子的小廝,叫了下來。
那小廝臉上滿是迷惑,問道:“掌柜子,這轎子到底還要不要備了?”
掌柜子已經(jīng)退回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搖了搖頭,道:“不用備了,你先下去吧!”
小廝一臉無語,卻也沒多問便退了下去。
等小廝走后,掌柜子陷入了自己的思索當中。
方才聽到補天丹,掌柜子首先想到的便是林家那老不死沒死。
這可是一件大事,需讓古劍鋒早做防備。
甚至不介意先下手為強,直接封鎖了林氏商行明日的拍賣會!
可掌柜子轉(zhuǎn)念一想,覺得此事連自己手下一個小廝都能輕易打聽到。
古劍鋒堂堂楚王,不可能沒有一點耳聞。
可為什么他沒有急著向林家動手,反而聽之,任之?
只有一個原因,林家在楚國已經(jīng)根深蒂固了,很難連根不起。
尤其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六國封鎖,云皇壓境。
若是沒有一個由頭便冒然動了林家,必然會惹得朝中大臣不滿。
可是林氏商行明日的拍賣會卻又不可不防,若是讓他們借機獲得龐大的資源,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就在掌柜子惶恐不安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色斗篷,草色蓑笠的少年從外邊走了進來。
掌柜子等這少年走近,他抬頭問道:“不知這位小哥需要買些什么?”
少年輕輕撥開蓑笠一角,露出了一張清秀的側(cè)臉,不是古塵又是何人!
掌柜子見是古塵,臉上一喜,立馬請古塵往里屋走……
“十王子,那事如何了?”掌柜子立馬急切地問道。
古塵臉上掛著淡淡地笑容,道:“幸不辱使命!”
話音落地,只見他手指上的空間一陣閃亮,繼而頗大的里屋便堆滿了閃爍著各色光芒的木偶。
掌柜子看到里屋這一架架木偶,臉上徹底呆滯了下來。
有些不真實地摸著這一架架木偶,囔囔道:“這些木偶,十王子……你竟都修補好了!”
古塵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道:“掌柜子,抱歉,之前與迦云皇子約斗,所以拖到現(xiàn)在……”
掌柜子聽后,體內(nèi)的氣血翻滾,簡直要吐血了有沒有!
原來半月前,掌柜子叫古塵進里屋,便是將一批從秘境中找尋到的殘缺木偶,交于古塵修補。
并想以此來林氏商行的拍賣會。
這近三十架木偶,本來按照當時掌柜子的打算,古塵只要能夠修補好四五架,他們王宣閣便敢與林氏商行打?qū)ε_了!
可誰曾想到,古塵在需要修行應對迦云皇子的情況下,竟然將這三十多架全部修好了!
這簡直超神了有沒有!
掌柜子顧不得與古塵多說什么,趕緊摸起了這一具具耀耀發(fā)光的木偶。
臉上的喜色愈加濃郁……
不過等掌柜子仔細看起手邊的木偶,臉上的表情又是一窒息。
“等等……十王子,這架木偶有九道魂紋?”
古塵聽后有些莫名其妙,問道:“有什么不可以嗎?”
“還什么不可以?九道魂紋的木偶,便是普通的青銅級木偶也不見得能夠煉制出來!”
“難道說……十王子年紀輕輕,便已經(jīng)是青銅級木偶師了?”
古塵見掌柜子這一驚一乍的模樣,心里一陣無語。
正想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掌柜子似乎一點也不需要自己的解釋,又開始摸起下一架木偶來。
“哇,這木偶竟然也是九道魂紋……”
“呀!這木偶還會說話……”
“看,這架木偶練出的丹藥,品質(zhì)竟然不比煉丹師差到哪去!”
掌柜子一路探查下來,嘴里卻是沒停過。
臉上的表情更是像是個小孩子似的,突然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瞅哪,哪驚奇。
古塵見此,搖了搖頭。
在旁邊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閉著眼睛假寐了,也不去看掌柜子這現(xiàn)世寶!
半會后,古塵還是被掌柜子搖醒了!
“十王子,你簡直是神人啊!短短十數(shù)天,你不光將這些木偶修補好了,還硬生生的提升了他們的品質(zhì)!”
“你是拜哪位尊者為師,定是木偶門的大師,老夫要去拜訪一番??!”
之前聽聞古塵有個木偶門的師傅,掌柜子還是將信將疑的。
畢竟據(jù)他所知,木偶門出來的家伙,收徒可是有一套頗為苛刻的收徒標準。
但現(xiàn)在看來,卻由不得掌柜子不信了。
這古塵的煉偶手法竟然神乎其技,若非出自高門,卻也無法解釋了!
古塵一驚,連忙跟這已經(jīng)癲狂地掌柜子說道。
“別別,師傅他老人家,閑散慣了,現(xiàn)在也不知道到哪山旮旯去了!”
掌柜子聽此,立馬一臉的失望。
不過轉(zhuǎn)念,掌柜子臉上還是堆積滿了笑臉,朗聲大笑道。
“真是天助我也!”
“有這批如此高質(zhì)量的木偶在手,那林氏商行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之前掌柜子還為如何阻擊林氏商行,暗自頭疼,而現(xiàn)在隨著古塵的到來。
一切都迎刃而解。
方才掌柜子已經(jīng)打量了一遍,這些木偶大抵上都開出了九道魂紋,而且有不少,甚至開出了十一二道魂紋。
而據(jù)掌柜子打聽到的消息。
那個叫言老的木偶師,雖說是青銅級木偶師,但巔峰狀態(tài)也只能煉制出九道魂紋的木偶,最多時候煉制出來的木偶,也才四五道魂紋而已!
有了這三十余架木偶,它林家還想煉制出補天丹來,這簡直是癡人說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