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到了醫(yī)院的小花園的時候,就看到兩個孩子在那里欣賞著花朵。
傅蘭九這個有一些頑皮的小孩子,甚至跳進(jìn)了小花園里,邊,在那里都弄著花朵上的蝴蝶。
傅青云臉上也難得的有了一個笑容,看著眼前有些像是小猴子一樣的妹妹,笑得很開心。
沈教授甚至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頂草帽,戴在頭上,手上抓著一瓶不知道從哪里拿來的星巴克咖啡,默默的喝著。
嘴角一直露著微笑,在那里怡然自得的看著兩個孩子玩呢。
沈纖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真是一副讓人心生向往的場景。
她走到父親的身邊笑著打趣:“沈教授,你也太厲害了吧,我記得這醫(yī)院附近沒有什么星巴克呀,你手里面的咖啡是從哪兒來的?”
沈教授抬頭看到是沈纖和傅慎走了過來,他的目光從傅慎的臉上掃視了一圈,根本就沒有停留下來,反而是看著沈纖笑得一臉的和藹。
“我知道我有一個學(xué)生住在這附近,剛剛跟他打了個電話,說我想喝咖啡了,就拖他去上邊那個街區(qū)買了。”
“那你這算不算是隨便的差事,學(xué)生幫你干私事呢?爸,我從來都不知道你居然這么墮落了。”
沈纖忍不住輕輕地拍了拍沈教授的肩膀,笑著打去。
沈教授聳了聳肩,指了指自己說道:“我都這么大年紀(jì)了,總得要有點尊老愛幼的想法吧。再說了,我可沒有白白的讓他給我跑腿,他今年準(zhǔn)備發(fā)往核心刊物的論文可是經(jīng)過我修改的,這可都是免費的,讓他跑跑腿難道還不應(yīng)該嗎?”
沈教授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的樣子。
沈纖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撇了撇嘴,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這個時候沈教授倒是有了興趣,突然間開口說道:“別的不是說我這個學(xué)生人還是非常不錯的,就是比你要小個幾歲,不知道人家喜不喜歡比自己年齡大的……”
突然間聽到沈教授說是要給沈纖介紹自己的學(xué)生在那里夸夸其談自己的學(xué)生有多么的好。
傅慎的臉色在那一瞬間就變得格外的難看了。
沈教授看到傅慎那像是抹了黑炭的眼神,臉色之后更加的興致勃勃了,喋喋不休的往下繼續(xù)說了下去。
“我那個學(xué)生人特別的溫柔,而且還勤快,據(jù)說還做的一手好菜,現(xiàn)在博士畢業(yè)已經(jīng)簽了新的公司,年薪也是百萬的主,不比你差,算得上是年少有為了……”
“沈教授,你在這說什么呢?不要在這里亂點鴛鴦譜,好不好?”
沈纖有些無奈的拍了拍沈教授的肩膀,嗔怒的說道:“你如果再這么不著調(diào)的給我介紹你的學(xué)生,別怪我真的生氣了啊,既然人家這么優(yōu)秀,找一個什么樣的不行非得找我這個快要離婚還帶著倆孩子的,這不是對人家來說太過分了嗎?”
沈教授聽了這話之后就不太樂意了,頓時黑了張臉格外認(rèn)真而又有些亢奮的說:“有兩個孩子怎么了?我的外孫和外孫女長得這么可愛,這么聰明的誰都喜歡?!?br/>
沈教授說到這,還有些憤憤不平的看了一眼傅慎:“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家伙,說不定你還能夠找到更好的!”
雖然沈教授是這么說的,但是說的時候還是有些心虛,之前他在和傅慎進(jìn)行溝通和分析的時候,心里邊已經(jīng)非常的確認(rèn)了,在這個城市里邊,如果想要找到一個比傅慎更加好的已經(jīng)是沒什么可能了。
只能等著未來是不是會有一些人才脫穎而出,可是這個未來是多久沒有一個人能夠確認(rèn),總不能就這么白白的等著吧。
所以說沈教授說這話只不過是想要給站在后邊的傅慎一些賭氣的理由罷了,他就是有些不太看好傅慎這么輕輕松松的就能得到女兒的原諒。
他可還沒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剛剛明明看到這個臭小子是扶著自己的女兒走過來的,兩個人之間挨得很近,明明很親密的樣子。
這才什么到什么時候,居然就已經(jīng)能夠走得這么親密了。
他必須要為自己的女兒把好關(guān),一定要謹(jǐn)防這個人利用一些套路去獲得女兒的真心。
哪怕是到最后無可奈何,只剩下這么一根草能夠選擇,他也希望在那之前把這根草給調(diào)教的漂漂亮亮的。
沈教授心里面的如意算盤打的那是相當(dāng)?shù)暮茫墒且唤z都不允許被人給破壞了。
沈纖并不知道沈教授心里面想的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
傅慎多少是看出來了一點,他心里邊雖然緊張,但還不至于過于恐懼。
因為他非常的清楚沈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61
她絕對不是一個喜歡會比自己年齡小的人。
她是一個非常有理智的女人,這樣子的女人不是幾句甜言蜜語和好的皮囊就可以隨隨便便的給忽悠了的。
再者說了,傅慎雖然心里邊有些心虛,但還是愿意去篤定相信,其實在沈纖的心里邊一直以來都還是有他的。
更何況再退1萬步來說他和沈纖之間還有兩個孩子的羈絆,這輩子都不可能真正輕而易舉的分開,只要在這個期間沈纖沒有真的愛上別人,那么他就一定有機會,更何況現(xiàn)在他們還沒有離婚呢。
傅慎不由得慶幸,在之前沈教授多次拿著離婚協(xié)議書來找自己的時候,自己一直都沒有簽字。
也幸好是自己那個時候如此果斷的選擇,才避免了到現(xiàn)在很有可能會出現(xiàn)的悲劇。
“好了,沈教授別說這些了,我的事情以后跟誰在一起,這都是我自己的事,你就不要多操心了,好嗎?”
沈纖馬上打斷了,沈教授很有可能繼續(xù)想要和傅慎理論一番的樣子。
她其實這個時候也有一些不太了解自己的內(nèi)心,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但是對于沈教授亂點鴛鴦譜這件事情是肯定不會接受的。
那些一輩子都在學(xué)校里邊上學(xué),剛剛從學(xué)校里邊出來的人性格都格外的單純,沈纖一點都不想要傷害到這些人。
她雖然說知道自己長的漂亮,也有一定的吸引力,但是她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適合和那樣的人在一起生活。
更重要的是沈纖一點都不希望兩個孩子因此而感到難過。
如果說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沈教授之外沈纖最在乎的人是誰,那一定非兩個孩子莫屬,傅慎甚至都不在這個考慮的范圍之內(nèi)。
如果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真的出了問題,有一天很有可能會徹底的分開,但是對于沈纖來說的話,她是絕對不可能將兩個孩子給放棄的。
她寧愿這輩子只跟兩個孩子在一起相依為命。
“算了,不說了,這些事情你自己明白就好,不過真的是可惜了,我的那個學(xué)生是真的不錯,這兩年我還認(rèn)識很多非常不錯的年輕人,本來都打算介紹給你認(rèn)識認(rèn)識,都算得上是青年才俊,比某些人可是好太多了?!?br/>
沈教授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忘眼神掃視一遍傅慎。
顯然在沈教授的心里邊,其實對傅慎還是那么的不滿意。
傅慎對此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無奈的聳了聳肩,站在一旁并沒有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孫晟著急匆忙的趕了過來,太陽很熱,甚至是出了一頭的汗,看起來感覺有些狼狽。
沈纖有些心疼的看著孫晟身上穿的那套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西服。
這大熱天兒的,她穿的是一身無袖的長裙,她身邊的傅慎穿的甚至都是一件半袖,只有孫晟這個倒霉的孩子身上居然還穿著一件黑色的西服。
“你怎么到醫(yī)院來了?”
傅慎這個時候看到孫晟的時候趕緊拉著人往旁邊走了好幾步,這才有些不悅的詢問起來。
孫晟自然是很清楚的感受到了老板對自己的不滿意,他看了一眼在一旁開開心心悠閑享受生活的一家4口,終于算是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了。
他有些懊惱自己的莽撞,明明知道老板是在享受屬于他時光并不是很充足的家庭生活,怎么就這么不知趣的非要趕過來打斷一下呢。
但是想到這兒的時候,孫晟心里邊也有些無奈了,他也不想要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過來打擾,這只不過是沒有辦法罷了。
孫晟也不敢過多的耽誤趕快從隨身拎著的公文包里邊取出平板電腦隨便的點了一下后放在傅慎的面前認(rèn)真的說。
“傅穎晴在監(jiān)獄里邊已經(jīng)全部都招了,之前所做的所有的事情都已經(jīng)全部都交代清楚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隱瞞,非常的干脆利索,這里邊是他交代的所有案情,包括在國外干的一些事情,我是真沒想到能夠這么厲害,我們都小看她了。”
孫晟一邊說著還不忘感慨一番他們之前看走眼的事情。
傅慎將平板電腦里邊的文件隨便的翻閱了一遍之后,有些不解的看著孫晟,很不爽的說道:“這種事情打個電話發(fā)個郵件難道不能做嗎?非得要過來打擾我?!?br/>
孫晟頓時目瞪口呆的看著傅慎,甚至是有些欲哭無淚的說道:“老板,你的手機關(guān)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