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那現(xiàn)在怎么辦?”李谷少有的無奈了,這件事情可不算小。
“你先去查一下真的李雨在哪里?!笔⒌氖种篙p輕的在桌子上敲著,要是常規(guī)處理,就算是自己弄錯了,沫染也逃不了一頓責罰。要是李議員自己處理,那么事情可就好辦多了。
“那9520呢?要不要取消掉她的參賽資格?”畢竟女子特種部隊的選拔,事情絕非小事,需要謹慎。
盛稷的手指微微一頓:“不用的?!?br/>
這樣一說,李谷立刻就明白了盛稷的意思,畢竟這次蘇沫染的搭檔可是紀昀,立刻點了點頭,準備往外走。
還沒走兩步,身后的盛稷又開了口:“你最近在訓練新兵嗎?”
“沒有,你有什么事?”李谷扭頭望著盛稷,對于他會問這些問題感覺有些奇怪。
原本盛稷想讓李谷幫忙訓練沫染,可是想著萬一蘇沫染對著李谷臉紅,心里就有一股莫名的煩躁:“沒什么?!?br/>
既然盛稷不再說,李谷也不會再問,只不過心里卻很好奇,看來又有什么八卦了哦。
等到下午去檢查蘇沫染的時候,果然沒讓盛稷失望,因為盛稷就沒有想過對沫染高要求,所以十槍至少沒有四環(huán)以下的也就不錯了:“還行,再多練練。”
雖然沒有想象中的鼓勵,可是至少沒有批評,盛稷的要求可是很高的,所以我們的蘇沫染小朋友還是很高興的:“是,隊長?!?br/>
不過一激動的結(jié)果就是直接扯到了胳膊處磨的口子了,不說疼的難以忍受,但是也絕對不會是一點都不疼。
看著蘇沫染疼的吸溜的樣子,盛稷不由得拉過她的袖子看了看,很正常的磨傷:“很正常,沒什么大事,多練習兩天就好了。”
聽到這話,蘇沫染不由得白了他一眼,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啊。
不用看,盛稷就知道背后的蘇沫染在用眼睛瞪她,伸手將兜里的藥膏拿了出來:“回去趕緊清洗一下,一天三次?!?br/>
說完之后,盛稷轉(zhuǎn)身將藥遞給她就走了。
望著盛稷的身影,沫染握住了手里的藥膏,嘴角揚起一抹淺卻暖心的笑,其實他也挺好的嘛。
不光蘇沫染在努力,紀昀也是一天到晚的訓練,甚至比沫染更努力。
沫染將打好熱水的暖瓶遞給了紀昀:“你也不嫌累?!?br/>
“馬上就要開始選拔了?!奔o昀接過暖瓶淡淡的開了口,
蘇沫染知道這次選拔對于紀昀的重要性,也不會去讓她不要訓練,只是提醒她多注意休息。
紀昀躺在床上,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扭頭望向了正在擦藥的沫染:“你訓練的怎么樣了?”
“還是那樣唄。”蘇沫染扭著胳膊以怪異姿勢擦著藥,
“名師出高徒,有盛隊長這樣的師傅,你也差不到哪里去?!奔o昀害怕沫染受挫,不由得出聲安慰。
“那是因為名師找的都是好學生?!?br/>
“那你這是在自夸了?”
蘇沫染將藥放在了抽屜里,抬頭對著紀昀跑了一個媚眼:“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紀昀枕著自己的胳膊,望著天花板:“我不怪你,就算我沒有受傷也不會有人和我組隊,所以盡力就好,不必勉強?!?br/>
“棄,我才不會勉強呢,太看的起你自己了吧?!碧K沫染白了一眼紀昀,起身關了燈。
燈火一滅,屋里便是一片安靜,可是倆個人的嘴角都掛著燦爛的笑容。
望著眼前望不到頭的跑道,蘇沫染想收回昨晚那句他人還挺好。這么大的跑道,炮哥三十圈還不給累死:“不行,不行,我真的跑不了那么多,會被累死的。”
一聽到蘇沫染的話,盛稷就忍不住瞪她幾眼:“趕緊跑,哪里那么多廢話。”
不過怎么說,蘇沫染就是不好好得跑,到最后還是盛稷在前面跑,蘇沫染在后面跟著。再跑著跑著,蘇沫染都伸個手指頭拉著盛稷。
對于沫染這樣的動作,盛稷不由得扭頭瞪了她一眼。被這樣一瞪,蘇沫染的表情立刻就變得十分委屈了,可是還是松開了手,自己跑著。
等到跑完了三十圈,要不是盛稷眼疾手快,蘇沫染就直接進了大地媽媽的懷抱。
趴在盛稷懷里,蘇沫染抬頭狠狠地瞪了他幾眼:“都怨你,非要我跑?!?br/>
“那我不教你了?!笔澭鼘⒛颈Я似饋?,
聽到這句話,沫染不淡定了:“沒事,沒事,你教,就這點小問題我還是堅持得住。”
盛稷抱著沫染往醫(yī)務室里走,沒有理會她,她也就是啰嗦而已,說完之后,還是會努力的去做。
“你抱著我干什么?”
“去醫(yī)務室里看看?!?br/>
蘇沫染眼睛一張,又去醫(yī)務室,自從上次受傷之后。蘇沫染對那種地方就怕得不行:“不用的,不用的,沒什么大問題?!?br/>
可是盛稷根本就沒有管她,不管因為什么,還是讓醫(yī)生檢查一下比較放心。
結(jié)果一去,剛到門口就遇見了劉澈,蘇沫染下意識的就將頭埋到了盛稷的懷里,千萬別是她幫自己看病。
望著盛稷懷里的蘇沫染時,劉澈心里有些失落:“盛隊長?你怎么過來了?”
盛稷低頭瞄了一眼不停往自己懷里躲得人,眼底不由得浮起一抹笑意:“9520,有些不會舒服,我?guī)齺砜纯??!?br/>
有一個定理叫做墨菲定律,那就是什么不好就會遇到什么,今天在蘇沫染這里再一次被證實了。熱心腸的劉澈軍醫(yī),二話不說就接下了幫沫染檢查的任務。
趁著劉澈去拿驗血單子的時間,蘇沫染抬頭瞪了一眼盛稷。
看著沫染的小模樣,伸手捏了捏她氣呼呼的臉:“你怎么就那么不高興讓她看,她的醫(yī)術(shù)可是很好的?!?br/>
聽到這話,沫染又送了一個白眼給他:“你都不覺得尷尬嗎?”拒絕了人家還抱著我在她面前晃悠。
盛稷聳了聳肩,滿臉的不在乎:“這有什么尷尬?”
“你,算了,我不想跟你說了?!闭媸悄樒ず?,蘇沫染將頭扭到了一邊。
“好了,這是我的事,要尷尬也是我尷尬,你尷尬什么?!笔⑸焓謱⒛镜念^發(fā)攏到了而后,整個部隊估計也就她一個人沒有剪短發(fā)了吧,不過看起來也挺漂亮的。
被這樣一說,也是哦,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是盛稷弄出來的。尷尬也該他尷尬,自己在這里瞎操什么心啊。
這樣一想,蘇沫染就舒心了不少,立刻就感覺到了嗓子的不舒服。于是乎,又瞪了一眼盛稷,都怨你非要我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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