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見老者整個慌亂了起來,陳水生連忙寬慰說道:“沒有什么的,一個稱呼罷了,師兄不必在意,況且?guī)熜帜隳昙o(jì)比我大上不少,稱你為一聲師兄,不要緊的?!?br/>
在他看來,什么師兄不師兄的,他真的不在意,他也不在乎什么弟子身份的高低。
見陳水生都這般說了,老者神色遲疑了下,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看了一眼陳水生手中的書籍,他想了一想這書的價(jià)格,一想到這書原本是賣多少靈石的,他便默默地減了幾塊靈石,轉(zhuǎn)而對陳水生說道:“師兄,這本《煉器基礎(chǔ)原理》你給三十靈石便可以了。”
“好!”
語氣爽快地應(yīng)了一聲好后,陳水生心中一念,直接拿出了儲物袋,正當(dāng)他下意識準(zhǔn)備從儲物袋掏出三十塊靈石來付賬,就在此刻,沐曦月走到了陳水生的身旁,她看到陳水生有要付給老者靈石的動作,她直接對著老者說道:“他的三十塊靈石,我來付。”
這話一出,陳水生掏靈石的手上動作一頓。
同樣的,聽到陳水生一旁有人她來付靈石,老者也是神色一愣,他可是記得他剛才的攤位前,只有陳水生一個客人,這樣一想過后,老者心中篤定說三十塊靈石,她來付,一定是有人替陳水生付靈石。
于是,他邊緩緩地抬眼看向陳水生的身旁,邊說道:“這位.....”
結(jié)果他當(dāng)看到為陳水生付靈石是一個短發(fā)的清冷美人之后,他的聲音支支吾吾了起來,“沐師姐.....你怎么來了,你是要為他付靈石嗎?”
“羅老,沒事來集市走走罷了?!?br/>
迅速地岔開了話題,沐曦月對著老者多此一問道:“三十塊靈石是吧!”
老者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回應(yīng)道:“是,三十塊靈石?!?br/>
可這話一說完后,老者忽然間意識到了什么,連忙擺手說道:“不,不,沐師姐你不要給靈石......”
說著說著,老者就發(fā)現(xiàn)了沐曦月直接把三十塊靈石放在了攤位上,他神色微愣,一反應(yīng)過來,他立刻想要把攤位上的靈石還給沐曦月,就在這時(shí),陳水生開口打斷了老者的動作說道:“師兄,三十塊靈石對師姐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你就好好收下吧!”
“這.....”
聽得陳水生的話,老者面露遲疑之色,整個人也愣在了原地上。
沐曦月一旁,陳水生見老者在發(fā)愣,他立刻拉著一旁的沐曦月走向了別處,一開始,被陳水生拉著的沐曦月的腦子是一片空白的,但是當(dāng)她回神過來后,她立刻掙脫陳水生的手,手很快一下子就掙脫了出去,只是沐曦月并未把重心放在這一上面,她的重心放在了陳水生牽了她的手。
沐曦月哪曾被一個男子牽過手,還是一個見過一兩面的陌生男子,因此,這一刻的她有些怒氣道:“你小子,放肆?!?br/>
下一刻。
她的短發(fā)隨風(fēng)飄動,如同黑色的火焰在燃燒。
周圍的空氣仿佛被她的憤怒所感染,變得灼熱而沉重。
一股強(qiáng)大的氣場以她為中心擴(kuò)散開來,讓周圍的人都不禁感到一陣心悸。
一時(shí)間,原本交易集市中喧囂的聲音在這一刻都消失了,只剩下她憤怒的喘息聲在空氣中回蕩。
她的臉龐因憤怒而扭曲,雙唇緊抿成一條直線,仿佛要將所有的憤怒都封存在那緊閉的唇齒之間。
沐曦月神色惱怒看著陳水生,她的眼眸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宛若要將陳水生洞穿。
對上宛若一頭憤怒的猛獸猩紅雙眼的沐曦月,陳水生不禁中往后退去。
身形后退間,生怕沐曦月要對自己出手,他連忙解釋道:“師姐,我不是故意牽你,我為的是.......”
聞言,沐曦月看著陳水生真摯的雙眼,她的眉頭微蹙了起來,這一刻,她也覺得陳水生似乎真的有什么苦衷。
微微沉思了一下,沐曦月收起了躁動的氣息,一臉正色地盯著陳水生開口質(zhì)問道:“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就別怪我。”
止住身形,陳水生連連點(diǎn)頭,急聲道:“師姐,我這樣做是為了剛才那位老者......”
哪知?
陳水生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紫色的身影突然從一旁中閃現(xiàn)而出。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年輕公子,他身穿一身紫色的長袍,整個人散發(fā)著一股神秘而強(qiáng)大的氣息。
“小子,你竟敢惹怒葉師妹,師兄我不給一點(diǎn)教訓(xùn),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br/>
他一來,只給陳水生一句話,便直接赤手空拳朝著陳水生攻去,他每一擊都蘊(yùn)含著強(qiáng)大的力量,試圖要將陳水生在瞬間擊潰。
面對紫袍公子的攻擊,陳水生自是不會老老實(shí)實(shí)地挨著,就算是對方打著為沐曦月出頭的打算,只因在他看來,他并非是故意牽沐曦月手的,他是出于情急之下才這樣做的。
其實(shí),若是沐曦月要打他,他當(dāng)然會受著,但是這個紫袍公子他算什么東西,他也配打自己。
很快。
陳水生和紫袍公子交起手來。
沐曦月見狀,她并未阻攔二人的打斗。
她站在原地上,頗有興趣地看著陳水生和紫袍公子的打斗。
其實(shí),她除了也想知道陳水生的實(shí)力到了何種地步,她更多是想知道,陳水生的打斗路數(shù)是否跟她認(rèn)知中的陳師弟有類似之地。
日華下,他們的身影在空中交錯,時(shí)而緊貼在一起,時(shí)而又迅速分開,每一次碰撞都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伴隨著打斗的深入,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量也越來越強(qiáng)。
他們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為下一次攻擊積蓄力量。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他們的打斗所感染,變得熾熱而緊張。
漸漸地,四周圍上來了看打斗的一個個弟子,其中有穿青衣,也有穿白衣的,更有穿著和紫袍公子一樣服飾的弟子。
眾人一個個屏息凝神,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瞬間。
他們的心跳仿佛與打斗的節(jié)奏同步,每一次攻擊和防守都讓他們熱血沸騰。
過了片刻后。
見陳水生還未敗在紫袍公子的手上,一些身穿紫袍的少男少女的眼中閃過一抹訝異,隨后他們紛紛私下議論了起來。
“這小子,竟然能在秦師兄手上撐了這么久,不簡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