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考慮了,我有女人。【風(fēng)云閱讀網(wǎng).】”他坦誠道,“所以我不需要?!?br/>
“你有女人?你哪兒來的女人?怎么沒聽你說過?”
“不想讓她暴露你們面前,我們目前相處的很好?!彼跉夂昧瞬簧伲耙院髸齺硪娔愕?。”
其實隱婚,他也沒想過隱太久,到了合適的機會,他會公開姜小松的身份。
宗政嘯塵問,“你很喜歡她么?”
“日日同/床,爸說呢?”
宗政嘯塵以及其他(她)人聽了這話瞬間無言。
“真是一點不避諱。”
“在家人面前有什么好避諱的,畢竟,爸你不也沒避諱我就光明正大的給我生了兩個弟弟一個妹妹不是嗎?”
“……”
作為宗政雁北的后母,方淑媛笑道,“既然雁北如此說了,那我跟你爸就期待你改日把她帶回來給我們看看了。”
“關(guān)你什么事呢?”宗政雁北皮笑肉不笑的說,“我媽早死了,別扮演我母親的角色,你不配?!?br/>
“宗政雁北!”宗政夜鶯騰地站了起來,“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媽現(xiàn)在是爸名正言順的妻子,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的!”
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宗政雁北向來懶得看她,“大人說話孩子就閉嘴,要知道我比你媽都大556歲,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宗政夜鶯憤恨的看著他,本還想說什么,母親的眼神不得不讓她坐下。
“好了,既然你說你有了喜歡的女人,那這樁聯(lián)姻就……”他看向宗政熹釗。
“爸,我也有喜歡的女人了?!?br/>
“……”
宗政嘯塵問,“你什么時候有的?”
“就最近沒多久,是個人類女孩,我們……”宗政熹釗怕聯(lián)姻落在自己頭上,不得不說,“她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
方淑媛臉色瞬間變了,“這事兒你怎么沒對我說過?”
“我覺得這是我自己的私事,想等時間長了再對你說。”
氣氛瞬間僵持了,宗政居正靠在椅子上笑看等著看父親把聯(lián)姻落實到誰的頭上,反正自己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你們可倒好,什么事都不與我主動說,談到聯(lián)姻紛紛都表露出不愿的態(tài)度,外交有多重要不用我說別的了吧?現(xiàn)在你們都有了自己的女人,聯(lián)姻跟誰聯(lián)去?”
“我有個提議,不知道爸可不可以考慮?!?br/>
“什么?”
宗政雁北似笑非笑,“跟x國聯(lián)姻對兩國都有好處,雖然我和熹釗都有了女人,但也不是不可以聯(lián)姻的,我們吸血鬼家族又不來狼人那一套一個男人只有一個女人,反正二弟的心性隨你,對他來說多個女人完全不影響,再不濟,爸你自己也可以收了,我絕對沒意見?!?br/>
方淑媛一聽這話,臉立馬綠了,眼冒寒光瞥了一眼宗政雁北這個始作俑者,宗政雁北沖她一笑,笑意未達(dá)眼底。
宗政熹釗可不敢附和,雖然他心里也覺得可以,只要不塞給自己,隨便誰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居正,你同意么?”
宗政居正露出無奈的表情,“爸,這樣不好吧,我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x國首領(lǐng)的女兒嫁給我豈不是委屈了人家?大哥沒結(jié)婚,還是大哥最合適?!?br/>
“這件事你們商量?!弊谡惚辈辉敢饫^續(xù)討論,“反正我不要,走了。”
宗政嘯塵還未說話,他便消失在了客廳里。
“就是啊,爸,宗政雁北沒結(jié)婚給他正好?!弊谡国L發(fā)表自己的意見,“給我二哥算怎么回事?”
方淑媛覺得這事兒不宜著急,要是宗政嘯塵自己收了豈不是……
“聯(lián)姻的事兒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決定的,過段時間再說吧,說不定雁北和熹釗沒多久就跟自己的女人分手了,誰說的準(zhǔn)?!?br/>
“……”
——
宗政雁北不用猜也知道這件事暫時會罷了。
回到康橋小區(qū),他看二樓的臥室沒有亮光,以為姜小松還在熟睡,心里本還有些暗喜和僥幸,但是進了客廳后他就傻眼了。
只見姜小松和歐宸風(fēng)并排坐著吃著零食看著電視。
歐宸風(fēng)怎么沒通知自己?
他干咳一聲帶著笑容進來,“小松你不是睡了么?”
“是啊,我又醒了。”姜小松穿上鞋從沙發(fā)上下來朝他跟前走去,“老公,你出門了兩個半小時。”
“我哪有出門,我就是在家里散散步?!?br/>
“別抵賴?!苯∷山掖┧?,“從你出客廳到飛機起飛再到現(xiàn)在你回來,我都算著時間呢,走,跟我上樓受罰?!?br/>
她拽著他胳膊上樓,宗政雁北看向歐宸風(fēng),后者快哭了,“少爺不是我不給你通知,是少夫人不讓啊,我是無奈的……”
宗政雁北被拉上樓,心想不就二十五下嗎?她打起來應(yīng)該不會多疼,沒什么的。
只不過,當(dāng)他看到她手上的東西時,兩眼都要瞎了。
姜小松手上拿的不是別的,而是碗口那么大的棍子。
“你這是要給我上刑嗎?”
“快點趴下?!?br/>
宗政雁北當(dāng)然不趴了,“我也要求換懲罰方式,你可以提?!?br/>
姜小松就等著他說這句話呢,“你猜猜我要換什么懲罰?”
“讓我伺候你是嗎?”
“不是?!彼挪幌『保麧L床單情到深處的時候,他都有取悅她過,不像她,取悅他的次數(shù)很少,所以他才稀罕。
“那是什么?”
“你給我洗腳?!?br/>
他笑了,“好?!?br/>
姜小松看他去洗手間端水去了,就把涼拖脫掉,順便換了吊帶睡裙坐在床邊等他。
兩分鐘后他端著洗腳盆過來,手上還拿了擦腳毛巾。
她的腳丫子纖細(xì)嫩白,腳趾甲涂了櫻桃紅的指甲油。
宗政雁北蹲在盆邊手握著她的腳竟覺得感覺還蠻好。
看他給自己洗腳,姜小松兩手撐在身子兩側(cè),“你從來都沒給人洗過腳吧?”
“嗯,你是第一個?!?br/>
“那我可真有幸。”
他邊洗邊說,“知道就好?!?br/>
等洗的干干凈凈,他用毛巾給她擦干凈,正當(dāng)她覺得擦好想把雙腳從他手里抽出的時候卻被他握的更緊了。
“怎么了?”
只見他捏起她的腳,低頭竟親在了她的腳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