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公子您說吧?!?br/>
“我想知道今天發(fā)生什么大事沒,或者說有沒有什么新鮮事?!?br/>
“公子您還真是問的巧了,今天不僅有大事,還是三件大事一塊出呢?!?br/>
“喔?三件大事,都是哪三件啊?!?br/>
“聽說今天早上在我們永寧城河道的下游,發(fā)現(xiàn)了幾句還算完整的浮尸,全都是被人一擊斃命的,要么封喉,要么穿胸,不知道是哪來的江湖高手在我們永寧了結(jié)了這幾個人的性命然后拋尸河中的?!?br/>
樂品拿起水輕輕抿了一口:“嗯,繼續(xù)說。”
“這第二件事也是一起命案,而且還是發(fā)生在全是會館的坊區(qū)里,隸屬于英杰館,專門負責(zé)招賢納士的納士人在昨夜被人活活勒死了,今天早上發(fā)現(xiàn)的時候翻著白眼,下身失禁,動作扭曲,死狀特別特別恐怖,嘶,這大白天的一講起這個我都渾身發(fā)冷?!?br/>
“那勒死納士人的兇手找到了嗎?”
“沒啊,就因為連兇手都找不到,所以才是大事啊,畢竟這納士人是在自家會館內(nèi)被勒殺的,聽說這納士人隔壁就住著幾位武功高強的高手呢,結(jié)果那幾位高手愣是啥都沒發(fā)覺,還是今天早上下人去送飯的時候,看到納士人有些不對勁,這才發(fā)現(xiàn)的尸體?!?br/>
“這豈不是代表著我們永寧城近日來了一位來無影去無蹤,武功高強的主嗎,這要是一不小心惹上了這位主,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呢。據(jù)說司寇大人剛剛親自急急忙忙趕去了廷尉署,找廷尉談話呢?!?br/>
“那看來這兩件命案已經(jīng)驚動到六卿級別了,再過幾天怕是連國君都知道了吧?!?br/>
“那可不,不過這兩件命案雖然震動到了朝堂,但如今連兇手的線索都沒有,最后估計是不了了之了。”那小二撇了撇嘴,似乎非常確信這一點。
“拿著第三件大事是什么?”
“這第三件大事啊,是我們東寧國位同三公,相國,居于六卿之上的寧淮君,在早上突然發(fā)出了告示,說是不論引薦信,只求有賢才,招募十位能通過考核的東寧國各地奇人異士成為門客”
“雖然名額相當(dāng)少,但這可是數(shù)十年來第一次招募門客不需要引薦信啊,而且寧淮君又是初次招攬門客,想必整個永寧城內(nèi)不管有沒有引薦信,只要是想成為門客的人都會去吧。”
“不需要引薦信,小二,你說的可是真的?”樂品突然抓住小二的胳膊,緊盯著他的眼睛說道。
“自,自然是真的,公子您能先放開小的嘛,您的手勁有些大啊。”那小二被樂品給嚇到了,向往后站站,但胳膊又被樂品抓住了,他感覺就像是被那鐵匠鋪里的巨鉗給夾住了一樣,又酸又疼。
“喔,對不住了,一時激動,一時激動而已?!睒菲芬汇?,隨后立刻收回了手。
那小二在樂品手松開的一瞬間,立刻揉搓起了自己的胳膊,待到痛感稍微清了一些后才說道:“沒事沒事,公子那么激動,難道也是想去參加寧淮君的考核,成為寧淮君的門客嗎?”
“沒錯,我來永寧城就是為了成為一家會館的門客,但因為引薦信的問題我昨天去了十二家會館卻連一個低級門客都做不成。”
“原來如此,那公子你可得快點了,早上貼的告示,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正午了,人估計已經(jīng)快把寧淮君的會館給擠破了,再過一會怕是連考核的門都進不去了?!?br/>
“那寧淮君的會館在何處?我初來永寧城,對這的一切都還不熟悉?!?br/>
“寧淮君的會館是今天新開張的,就在通往會館坊區(qū)主街道的入口附近,只要公子沿著主街道一路走,看到哪家會館的門前豎著寧字燈牌,那就是寧淮君的會館了?!?br/>
“原來如此,多謝小二你的消息了,這點零錢就當(dāng)做是一點小小的酬謝吧?!睒菲纺贸鲆幻抖兑诲X的銅幣,遞給小二。
那小二看到樂品手中的二十錢,眼中立時閃爍出震驚和渴望,他微顫著手想要接過,但即將碰到的時候又瞬間收回,猶豫幾次,他最終還是連連擺手道:
“這,這太多了,公子,我們酒樓也就是個腳店中的腳店,就連正店的小二偶爾也只能一次收到幾錢的小費,我只是告訴了您一點隨處可打聽到的消息,您竟然就拿二十錢出來,小的。。。小的實在不敢要啊?!?br/>
“哈哈哈哈,你瞧你那眼睛都看直了,這錢我要是真收回了,你怕是幾天都要睡不好覺吃不好飯了吧?!笨吹竭@小二別扭的模樣,樂品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小二摸了摸頭,憨笑了兩聲,不過那兩只眼睛還是沒有離開樂品手上的二十錢。
“行了,別看了,雖然你們酒樓規(guī)格小,但是那也要看對不對人的胃口,我就覺得你們小店很對我的胃口,無論是飯菜,環(huán)境還是服侍上,所以這二十錢我覺得是給的值,你就別扭扭捏捏了,趕緊收著吧?!?br/>
“既。。。既然公子您都這么說了,那小的就謝謝公子的抬愛,不過這二十錢我最多只能拿五錢,錢雖是好物,但也比不過心里踏實重要。二十錢雖多,但就像那守株待兔得來的兔子一樣,是一時僥幸所得。”
“若是常人收了,怕是容易擾亂心思。我小二雖然不是什么飽學(xué)之士,但起碼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我小二就是個小凡人,若是真開了壞頭,那怕是后患無窮。”
“只有這五錢才是我小二真正有機會能夠憑借自己能力賺到的錢,就算今日得了,我日后也只會因此更加賣力實干,服侍客人,而不會想著再有哪位大方的公子賞給我二十錢,甚至更多。若是公子覺得我小二不收這錢會折了您面子,那我就收下,不過其中的十五錢我會上交給掌柜,還請公子海涵。”
說著,那小二對著樂品行了一禮。
樂品看著對自己行禮的小二不禁有些發(fā)愣,一時間忘了讓小二起身,足足等了快十秒,他才回過神來將小二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