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內(nèi)。
“丞相,夫人她并無大礙,只是受到驚嚇罷了,歇息一會兒便好。”太醫(yī)把了一下端木云兮的脈,回頭對龍吟墨說道。
“嗯,你下去吧!”龍吟墨點點頭。同時挑眉看向端木云兮,沒想到這女人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居然怕死人?他似乎忘記了,端木云兮再膽大,她也是個女人。
“那我走了,你歇著吧!”龍吟墨看向她,說道。
“廢話!你不走還想賴著???”即使看起來蒼白無力,端木云兮也勢要發(fā)揮女漢紙本性。
龍吟墨看著她,嘴角浮起微不可查的弧度,轉(zhuǎn)身離去。
“小姐,你怎么了?怎么進(jìn)了會兒宮,就成這樣兒了?”淺兒見龍吟墨離去后,跑過來,心疼的說。
“沒事兒,一會兒就好了!”端木云兮看著她,強裝笑顏。這幾個月的相處,她發(fā)現(xiàn),淺兒是真心待她,像是姐妹一樣。
“小姐,你總是這樣兒!”淺兒看著端木云兮蒼白的臉色,簡直快哭了,巴不得現(xiàn)在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人是她才好。“得虧老爺,二夫人和少爺沒在這兒,要不然他們得心疼死!”
聽到淺兒的話,端木云兮也想到了自己的將軍老爹,美男哥哥以及溫柔二娘。淺兒說的對,要是他們在這兒,丞相府就亂套了。
唉…端木云兮在心里輕嘆一聲,覺得自己好幸運,有個這么疼她的父母哥哥以及姐妹般的朋友,不管穿越前還是穿越后。
端木云兮看向窗外,荷花開滿了池塘,迎風(fēng)搖曳,蟬兒還在不知疲倦的唱著。后天,就是歸寧的吉日了吧?
書房。
“噗…”花夜坐在檀木椅子上,猛地噴出一口茶,“你說什么?有人給你下毒?還差點被那女人給喝了?而且那人還可能是楚云國皇室的人派來的?”
龍吟墨倒是氣定神閑的坐在書桌前,專心的看著書,有一種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的感覺?!澳怯衷鯓樱俊?br/>
倒是花夜嚇得不輕,“楚云國?這事兒怎么又跟楚云國扯上關(guān)系了?”
龍吟墨從書中抬頭,眼底一片冰冷,“你忘了,楚云國還有個人,想殺我嗎?”
此言一出,花夜也收起了往日的嬉皮笑臉,“你是說…他?我以為,他會安穩(wěn)了?!?br/>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焙唵蔚陌藗€字,龍吟墨再度低頭,回到書中。
“對了!”花夜突然說道,“今天來了一女的,說是內(nèi)女人的姨媽,要找她,我讓她等著,結(jié)果你們太久沒回來,她就先走了。”
龍吟墨看向他,“端木云兮的姨媽?”他怎么不知道,她還有個姨媽?
“嗯?!被ㄒ裹c點頭,“她讓我在你們回來后告訴你們一聲,還說,她明天再來?!?br/>
龍吟墨微微點頭。
“后天,就是歸寧的吉日了吧?得好好準(zhǔn)備了!”龍吟墨突然道。
花夜不以為然,“不就是回娘家嗎?準(zhǔn)備什么?送點禮就行了唄!”
龍吟墨看著他,一副你是白癡,我不認(rèn)識你的表情。
——分界線——
深夜,涼風(fēng)習(xí)習(xí),吹動槐樹,沙沙作響,月光如同一層輕紗,給樹下的白衣男子添上些許光輝,如同謫仙一般。
玄青單膝跪地,恭敬道,“主子。”
“嗯。”男子輕輕點頭。
玄青不語,良久,悲痛道,“主子,玄無他…他死了?!?br/>
男子的雙眸如同一池靜水,毫無波瀾,淡淡問道,“哦?怎么回事?”
玄青憤恨道,“因為龍吟墨的新妻,端木云兮。我們在龍吟墨的茶里下了毒,卻因為她而被發(fā)現(xiàn),功虧一簣,而玄無,也是被那個女人害死的?!?br/>
男子沉默,許久,開口道,“你太小瞧龍吟墨了,若沒有她,龍吟墨照樣會發(fā)現(xiàn)茶里有毒。”
玄青微愣,主子在替那個女人說話?
“對了,他們,到了嗎?”男子又問道。
“回主子,到了?!?br/>
“是嗎?”男子輕扯嘴角,“讓他們快點行動。”
“是?!?br/>
“行了,你先去吧?!?br/>
“是?!毙囡w身離去。
男子一人靜靜佇立在槐樹下,突然輕笑,“端木云兮?呵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