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契,把建木精魄給我吧?!?br/>
姒文命平靜的向他的朋友伸出手去。
“休想”子契怒吼一聲,狠狠打開那只向他伸出的手。他緊握著雙拳朝祭臺上死命砸下,然后用力一揮手,將祭臺上的物品全部揮落在地。
原本安放在祭臺正中央的神斧咣然落地,在地板上打了幾個旋兒,撞向墻角??諘绲募朗覂?nèi)出沉悶的回響。卻打不破祭室內(nèi)那團緊緊凝聚的,如同死亡一般令人窒息的氣氛。
“什么未來為什么要滅禺疆,就必須讓你……”子契艱難的吐出幾個字,隨即死死咬緊嘴唇再不聲,他將自己咬得那樣用力,秀麗的下唇幾乎是立刻就浮現(xiàn)出了淡淡的血痕。
一只手輕輕放在了他的肩頭,姒文命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的朋友。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堅定沉穩(wěn),又帶著一種淡然和安慰的意味。仿佛就在剛才,親眼目睹了自己魂飛魄散的未來的人不是他,而是他身旁那個一臉絕望的慘白著,滿心悔恨的青年。
“我不會把建木精魄交給你的這種莫名其妙的未來,如果不是我堅持要看……如果我們壓根就沒看過……”
“子契……”姒文命輕輕的嘆息了一聲,打斷他的話:“別再使性子了,你我都知道,神斧展示的未來是不可能改變的。你也說過,以禺疆的特殊身份如果不這樣做,壓根不可能將他徹底滅亡。而禺疆不死,這洪水就不會有退去的一天。到那時,不止你我,我們的親人,部下,朋友。甚至于這片土地上所有的老人,孩子,女人,大家都會死去。和我一個人犧牲比起,你真的愿意選擇這樣的結(jié)局嗎?”
子契語塞了,沉默半晌,他突然下定決心似地抬起頭:“如果真有一個人要服下建木精魄才能和禺疆同歸于盡,那就讓我來”
“什么?”姒文命微微皺起了眉頭。
子契卻越說越認真,方才絕望的雙眼也再度漾起光彩:“建木之魂只是需要一個足夠強悍的元神來孵化。這一點,我并不比你差你身為人中之皇,不能這么輕易死去況且你還是有家室之人。你的兒子才三歲……從生下來到現(xiàn)在,連自己的父親都沒有見過……那么多的人還在等著你,所以,你不能死而我……”
子契輕輕扭過頭:“我就不同,我原本就不是人,孤零零一個來到這世間,后來又無視天庭的命令,擅自放逐天使,也不可能再回到天上。在這世間,我壓根就無牽無掛。就算現(xiàn)在立刻死去,也不會有人會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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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再說了。”姒文命突然提高聲音,斷然掐斷了他的話頭:“子契,別忘記你的職責。你是神斧選擇之人。這世上懂得使用神斧的人,只有你一個而已。如果是你去送死,誰來使用神斧切開時空將禺疆放逐?千年以后,又有誰能使用神斧喚醒建木之魂?”
他聲色漸厲:“我無意再和你爭論此事。無論如何,明天清晨之前,我要看到建木精魄放在我的面前。這是國君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