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柯將手從頭頂放下,原來剛才他正是用手擋住了郭昆的致命一擊,不,應該是他手上的銀爪。銀爪有若從鄭柯的手里長出一般鑲在他的手上,根根爪指鋒利無比,而且都帶著倒刺。鄭柯此時道:“郭昆,你的看家本領不就是速度嗎?現(xiàn)在怎么變得這么慢了,呵呵。”鄭柯分明是在向郭昆挑釁。
郭昆面無表情地盯著鄭柯,心中卻在想:難道這“幻獸訣”能夠提升他的速度,自己在速度上居然占不到便宜?;蛟S他只是一時僥幸,姑且再試試。郭昆深吸了一口氣,握緊手中的兵器,眼光凝視著眼前這個人,這個曾經(jīng)那么熟悉的人,現(xiàn)在變成自己的對手,還練就了一套讓自己捉摸不透的功夫來對付自己。郭昆不禁搖了搖頭,自顧一聲冷笑。
兀地,郭昆再次催動閃襲,飛快的撲向鄭柯。鄭柯這次卻仍是站立原地并不出任何招式,只等郭昆逼近自己,仿佛并不把郭昆的進攻當一回事。郭昆這次閃至鄭柯身后偷襲,以期可以給鄭柯重創(chuàng)。郭昆見鄭柯仍背對著自己,于是,全力揮出手中兵器,向鄭柯右肋猛地擊出。郭昆的兵刃就在離鄭柯一寸的地方嘎然地停下,再不能往前推進絲毫的距離。仍然是那只銀爪,仍然是在幾乎可以讓鄭柯致命的距離內(nèi),同樣是讓鄭柯一只手便止住。只是,這次,郭昆的兵器讓鄭柯牢牢的抓在手中,任郭昆怎么用力,也絲毫抽不動。
郭昆驟起眉頭,眼光凌厲的盯著鄭柯,心中升起一團怒火。此時,鄭柯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詭笑,隨后,沖郭昆道:“曾經(jīng)的幽冥府東征左旗營都統(tǒng),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堪一擊。哈哈……”說著,鄭柯猛地一揮臂,將手中的兵器,連同郭昆一起擲了出去。鄭柯這看似隨手一擲,卻是有崩山烈地之氣勢,郭昆被這一拋,還未來得及反應,已經(jīng)撞到了破廟的佛像。頓時,佛像被撞的爆炸開來,碎石飛灰瞬時飛濺而出。郭昆應聲跌落地上,嘴角掛出一絲鮮血,郭昆拭去嘴角的血,站立起來。鄭柯此時已經(jīng)完全不把郭昆放在眼里,眼中只有不屑,輕蔑的看著郭昆,似乎在說:看你還能耍出什么把戲。
郭昆站在原地,好像并沒有再要進攻的意思,鄭柯也站立原地,他此時正在等著郭昆下一波的進攻。果然,郭昆自丹田運一股真氣,真氣直匯于左手,匯聚呈一團白色的球狀體。突然,郭昆左手猛地握拳,真氣自其手指間飛散開去。隨著真氣的消散,郭昆的身體也開始慢慢的變得透明,最后原地只剩下一絲絲還沒散盡的真氣還在游蕩。
鄭柯暗自一驚,沉聲道:“風隱!”剛才還一臉不屑的鄭柯,此時,臉上充滿了警覺卻又亢奮的表情,好像已經(jīng)按耐不住進攻的欲望。因為他知道“風隱”是郭昆的一門絕技,以前大家同為幽冥府效力,沒有機會正面交鋒,并不知道這風隱的正真威力。而現(xiàn)在他有了這樣的機會,自己親身來領教這風隱的高明,心中不免多了些許好奇和激動。但他卻又對這風隱有些忌憚,故而此刻,鄭柯有如被一個美麗卻又兇狠的女人挑逗一般,內(nèi)心被撩撥地十分難受。
“風隱”實際上名為“風隱訣”,是“林隱閣”下“幻刺殿”的一門秘訣。此訣是能讓修習者擁有隱匿的奇功,將習功者與空氣融為一體,化身無形。從而不僅能躲過敵人的襲擊,還能讓修習之人找到最好的進攻角度和時機,給敵人以最致命的打擊。
此時,郭昆便是正隱匿潛伏著,像一個獵人等待狐貍一般,耐心的等待鄭柯的大意或者疏忽,以便能一招制敵。鄭柯當然不會如此輕易地讓郭昆抓住機會,他此刻正興奮的四周環(huán)顧,同時身體也緩緩地轉動,生怕轉得快了,都會被郭昆偷襲得逞?,F(xiàn)在,兩人斗的卻是心志,而不僅僅是修為、武功。
鄭柯此番前來的目的,自然是帶郭昆會幽冥府。而郭昆當然是希望攜妻子和靈兒盡早離開天王宮的屬地,到達林隱閣。而妻子已經(jīng)死于鄭柯的那只巨狼之口,靈兒此時正處于昏迷狀態(tài),靈兒更是在之前便被鄭柯所傷。所以此時,郭昆心中十分急切和憤怒,急的是想要快點結束纏斗,離開此地,帶靈兒去療傷;怒的是自己的妻子被鄭柯所害。
原本一直隱匿著的郭昆,此時,突然閃身于鄭柯面前,而后又急運風隱訣,在鄭柯面前再次消失。見郭昆現(xiàn)身,鄭柯臉上露出一絲詭笑,暗想到:你終于忍不住要出手了。鄭柯依舊緩緩地轉動著身體,等待著郭昆的再次進攻。郭昆再次在鄭柯眼前閃現(xiàn),而后又一次消失,這次,郭昆出現(xiàn)在鄭柯的側身。鄭柯不由得向郭昆出現(xiàn)的方向轉過去,郭昆再次現(xiàn)身,這次他出現(xiàn)在鄭柯的身后,而后再次消失。郭昆如此一次又一次反復現(xiàn)身而后消隱,一次比一次速度快,每次出現(xiàn)在鄭柯的不同方位。鄭柯此時心中已經(jīng)開始慌亂了,他已經(jīng)沒有了先前的輕松和不屑,而是全神貫注的戒備著。
終于,剛剛還在鄭柯面前現(xiàn)身的郭昆,眨眼之間已經(jīng)閃身至鄭柯的身后。他的兵器已經(jīng)一瞬間在鄭柯腰際劃過數(shù)道,頓時,鄭柯的腰際鮮血沿著傷口股股泛出,呈現(xiàn)出幾道鮮紅的口子。一記得逞,郭昆依然閃身開去。鄭柯并沒有去管傷口,卻是朝天一聲怒吼,振得原本就殘破的廟宇幾乎快撐不住,屋頂?shù)耐咂荚诤鹇曋兄ㄖ澏丁?br/>
就在鄭柯怒吼的同時,他身上的傷口居然緩緩地愈合了,待他吼聲停歇之時,傷口也完全愈合,只剩下一塊塊鮮血凝結的血痂。郭昆此前不停地用風隱訣在鄭柯不同方位現(xiàn)身、消隱,用以分散其注意力,而后以一記閃襲,于其身后給予致命一擊。原本以為可以給鄭柯重創(chuàng),卻不料只是在他的身上劃出幾道淺淺的傷口,更讓人想不到的是,鄭柯不知用了何種秘訣,竟然讓傷口自動痊愈,這一來郭昆著實是驚住了。
“哼,雕蟲小技!”鄭柯在擊退郭昆的又一波進攻后更加得意,更加對郭昆不屑。
郭昆并不理會鄭柯的嘲諷,此刻他在想,莫非鄭柯所練就的“幻獸訣”還有如此神奇的功效,能讓傷口自動愈合嗎?不僅如此,他的身體似乎穿了鎧甲一般,自己使出全身力氣使出的致命一擊,在他身上卻未能傷及半點筋骨,居然對他不構成任何威脅。郭昆想,看來只有祭出“分影術”找出他的破綻和弱點,方能有勝算。
郭昆催動口訣,運足真氣,只聽他呵一身:“分!”突然他的身體周圍多了三個影子,三個跟他一模一樣影子,手中握著同樣的兵器,,再過片刻,這三個影子便由虛變實,變得跟郭昆沒有半點分別,讓人真假難辨。
郭昆的這一變化,讓鄭柯也吃了一驚,他從不知道郭昆還有這般功夫。不等鄭柯反應過來,郭昆又呵一聲道:“出!”只見四個“郭昆”從不同的角度方位,同時向鄭柯飛撲過去,分別向鄭柯的不同部位發(fā)起攻擊?!斑赀赀辍币魂嚾缤婪蚋钊獍愕穆曇繇戇^,鄭柯身上前胸,背脊,手臂,腿部等各處均添了不少傷痕。鄭柯固然能應付得了一個郭昆,但此刻突然又多了三個跟郭昆一樣的“郭昆”,他亦是雙拳難敵四手,狼狽不堪。
但相似如前,鄭柯身上的傷痕并不深,轉眼之間又自動愈合了。郭昆并未放棄,再一次催動分影術,向鄭柯襲去,其他可能的罩門都試過,并未管用,郭昆此刻孤注一擲的全力向鄭柯剩下四個可能的罩門襲去。鄭柯有如被戲耍一般,眼中充滿了憤怒,他固然不能把四個“郭昆”都擊退,但可先盯住一個“郭昆”進攻,逐一擊破。
四個郭昆再次向鄭柯襲來,分別向著鄭柯頭部、襠部、腹部、腋下發(fā)起進攻。鄭柯伸出爪子揮向進攻他頭部的“郭昆”,而郭昆則全力只為這一搏,并未有任何躲閃。郭昆本身也正是向鄭柯頭部罩門進攻的,鄭柯的這一爪子襲來,郭昆給硬生生的吃了下來。頓時,郭昆腹部已然中了鄭柯的一記銀爪,血流不止。
而鄭柯的頭部也中了郭昆一記,其他三個部位也受到了郭昆的攻擊。鄭柯這四處都開始躺著鮮血,而后,三處的傷口依然各自開始自動愈合,唯有其的左手腋下傷口卻并未愈合,依然鮮血不止。郭昆此刻斷定,鄭柯的罩門必然就在他的腋下。鄭柯當然也知道郭昆已經(jīng)探得自己的罩門所在,但卻仍故作鎮(zhèn)定道:“你就這點本事么?”
郭昆一聲冷笑,并未作答?!帮L隱訣”全靠真氣催動,此前兩次使出風隱訣,只為探得鄭柯的罩門所在,全力一搏之后,已經(jīng)真氣大損。郭昆此刻正借機休整片刻,以準備最后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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