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意思!”我緊攥著文件,后背一陣陣的發(fā)冷。
在沒有看到這份文件之前,我或許還能天真的覺得薄家是因為幫助了她,所以想要利用她。現(xiàn)在她突然明白,薄家從開始接濟她的時候就已經(jīng)打算利用她了。
桑大海靜默了片刻,低聲說道:“這是先生讓我給您的?!?br/>
我抑制住全身的顫抖,挺直了背脊,再次朝他問道:“你想要說什么直說吧。”
“先生讓你安心的留在薄家。他說等時間到了他會給你自由的。你如今的一切都是薄家給的,薄家可以造就你,也可以毀掉你。如今你的身份是薄家的兒媳婦,以前你或許默默無聞沒人會關(guān)注你的過往,但是現(xiàn)在,對你感興趣的人很多,你的那些不堪過往如果被挖出來,影響的人就不僅僅是你了,還有你最好的朋友和曾經(jīng)用自己生命救你的養(yǎng)母的親生女兒?!?br/>
聽到他的話,我腦子嗡的一聲,手里的文件再也握不住了,后背一陣陣的冷汗。
“為什么選我!”過了許久,我啞聲的朝他問道。
這一次,桑大海沒有回答我,而是恭敬的說了一句:“蘇小姐,我扶您下車?!?br/>
我撿起掉在車座上的文件袋,雙手顫抖的拿起來抱在胸口,目光死死的盯著下車的桑大海。
一旁的薄言墨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
我此時心中只有憤怒,攥著手里的文件袋根本無暇去看他此時臉上到底是什么表情。
薄家贊助了是我,我從未否認(rèn)過他們對我的幫助,就算他們利用我,我也不曾恨過他們。但是他們憑什么利用我身邊的人,甚至把那些不堪都挖出來。
這一刻,我對薄家的感激蕩然無存了。
“下車吧!”許是看著我一直沒有動,身旁的薄言墨低聲的說了一句。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他臉上捕捉不到任何的情緒。
我扶著后座椅準(zhǔn)備下車的時候,他直接抱起我下車。
下車后,我冷冷的朝他說了句:“放我下來!”隨即便掙扎著要下來,腹部因為掙扎痛楚再次傳來。
傷口的地方已經(jīng)感覺到一陣濕意,我知道傷口裂開了。
心中的憤怒讓我不愿和薄家人有任何的關(guān)系。面前這個男人到底是誰我都不知道,不管他到底是不是薄言墨都和我無關(guān),我和他之間即便發(fā)生過關(guān)系,但心里很清楚,我和他之間不會有交集的。
薄言墨皺眉,沉聲對我說了句:“別動!”
我卻不吃他這一套,在他身上掙扎的更厲害了。
感覺到我掙扎的更厲害,他索性直接把我又扔會了車上。沒等我反應(yīng),他也上車了,把車門一管,直接把我關(guān)在車?yán)铩?br/>
我就想被惹怒的斗雞,憤怒的盯著他。
對薄家的怒氣此時已經(jīng)全部轉(zhuǎn)嫁到他身上了:“我要下去!”
他懷抱著雙臂冷冷的看著我,并沒有開口說話。
“薄言墨,告訴你父親,薄家對我是有恩情,你們想要怎么對我都可以,但是我不會讓你們傷害我在意的人。他們都是無辜的,你們憑什么傷害他們?!蔽矣帽M所有的力氣朝他喊著。
薄言墨依舊靜靜的看著我,臉上始終沒有太多的波動。
我看他不說話,也終于安靜了下來,氣沖沖的看著他。
腹部的紗布依舊滲透了血,傷口的痛楚讓我更加的煩躁了。
看我不再說話,他掃了一眼我手里的文件袋:“安靜下來了?”
我雙眸依舊瞪著他,但情緒已經(jīng)平靜了很多。
剛剛那一瞬間,當(dāng)看到桑大海給我的東西,我所有的冷靜都沒有了。
佳佳和依彤是我最在意的人,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們。可薄利群卻把她們最不堪的往事挖了出來威脅我。
薄家人怎么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一直到現(xiàn)在,他們讓我做的事我都不曾反抗和拒絕,可他們居然還想要傷害我身邊的人,我不允許……
“蘇筱筱,我早就提醒過你,薄家比你想象中的更加骯臟。你如果不想身邊的人收到傷害,不想她們被利用,那你自己做事的時候最好用用腦子,否則你的愚蠢早晚會傷害到你身邊的人。”薄言墨一字字的對我說道。
他說完,拉開車門,頭也不回的進了薄家。
我看著他的背影,攥緊了手里的文件袋,心中的迷惘和驚恐沒有半分的削減。
此時,桑大海的聲音從車外傳來:“蘇小姐,下車了!”
我抬頭看向他。
以往看他的時候,只覺得他在薄家受盡委屈,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
可這一刻,我突然覺得面前的男人陰沉的讓人背脊發(fā)冷。
“蘇小姐,你放心,只要你按老爺說的做,誰都不回傷害你朋友的。老爺知道你養(yǎng)母對你的恩情,也知道你對你妹妹的感情,更知道你和你朋友的關(guān)系,所以不會輕易傷害她們的。”桑大海語調(diào)平穩(wěn)的對我說。
我聽著他的話,冷笑道:“桑先生,原本,我覺得你可憐,但如今看來,你是活該!助紂為虐必定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
他輕笑的看著我:“蘇小姐說笑了,從到薄家開始,我就從沒想過有好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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