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平安的過去了,沐靈兒很開心,看來宮里沒有人發(fā)現(xiàn)自己和荷香偷溜出去,看來古人的防護能力還是不行啊!
沐靈兒充自己做了個鬼臉,這么看來以后自己可以多出去溜達溜達了,反正每天也看不到那個家伙的身影。
一大早,沐靈兒就忙著起床了,她把昨天買的東西整理好,讓荷香小菊給她做模特,荷香小菊也逐漸習慣了這個太子妃的糊鬧,任由太子妃讓她們兩個擺出奇怪的造型,可是半天下來,累得她們腰酸背痛,太子妃也沒有把她畫像畫好,并不是太子妃不會畫,而是動不動的太子妃又神游太虛了,把她們這個模特給涼在那兒,經(jīng)常是經(jīng)她們提醒,她才從太虛中驚醒,然后對她們兩個微微一笑:“對不起!我把你們兩個給忘了?!?br/>
兩個大活人站在面前都能給忘了,你說這個太子妃有多不專心。
她們兩個能怎么辦?而且主子都說對不起了,她們兩個只能弱弱地回答沒關(guān)系。
這個也不能怪沐靈兒神游太虛,她一拿起畫筆總是會不自然想到自己偷出宮的行為,一到出宮就想到大街千奇百怪東西,又會自然的想到哪個叫上官東方的男人,她心里總是會感覺到有些不踏實,好像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閑暇時她再仔細一想,太子宮的守位不應(yīng)該是這么的松懈啊!很可能那個家伙應(yīng)該知道自己出去過了,可是如果他知道了,為什么又不懲罰她們呢!她心里沒底。
半天時間就這樣再她發(fā)愣中渡過了,午飯過后兩個丫頭說什么也不敢再給太子妃當模特了,難道模特就是要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嗎?現(xiàn)在她們兩是脖酸胳膊痛,嚇得兩人一看到沐靈兒就想躲,而且她們想看看太子妃畫得怎么樣,太子妃也不給看說是沒畫好,等畫好再讓他們看。
荷香還以為是小姐不好意思,自家小姐那里會畫什么畫,還不知道把她們兩個人畫成什么鬼樣子呢!
其實沐靈兒只是畫了一個素描,不過跟她們說她們也不懂,她想等上好色再給她們看,昨天晚上忘記買顏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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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上,沐靈兒無精打彩的翻動作盤中的食物,天天都擺上這么多食物,看都看飽了,哪里還能吃得下去。
浪費,大大的浪費,一點都不知道節(jié)約,看著琳瑯滿目的食物,沐靈兒怎么也提不起食欲。
唉!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今天一定要出去放松放松,不然自己真的快要窒息了,每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現(xiàn)在自己好像真的是成了一個蛀蟲。
快兩個星期了,每天連歐陽拓的影子也看不見,真不知道哪個家伙整天都在忙些什么?這個男人對自己真的是不聞不問,把她當擺設(shè)了。
哼!你不管我最好,從現(xiàn)在開始始自己要找事情做,不管這個男人怎么對自己,自己也不能這樣下去了,雖然歐陽拓說不讓她們亂走,但是沒說她不能一個人亂走,她一個人亂走應(yīng)該沒關(guān)系吧!
沐靈兒偷偷地笑了,練武場自從上次被無意中闖入一次,后來自己再也沒有去過,一想到他們練武的樣子,她就十分的羨慕,如果自己有一天也能像他們一樣該多好,想想都開心不已。
今天自己一定要再過去,看看他們都在干什么?這么神神密密的,你歐陽拓可以天天在外邊玩,為什么就不能讓別人出去玩,大霸道了。
今天再去看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樣了?誰讓你不理我的。
沐靈兒偷偷地找到了一身男兒裝,估計是歐陽拓以前的服裝,穿上雖然有點長,不過還能接受,她把頭發(fā)辮成一個大辮子,繞在頭上然后戴上帽子,她在鏡子前一站。
“好一個翩翩美少年?!比绻蛔屑毧?,還真看不出是個女人。
她把床弄好,好像自己還在睡覺的樣子,她東張西望,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人注意自己,她悄悄的溜出了寢宮。
青山綠水,鳥語花香,一陣陣香氣撲面而來,沐靈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真是太爽了,這么美好的天氣,自己每天只能悶在宮里,真是太可惜了,真是太對不起這大好美景了。
藍天白云,天氣晴朗,要是有一臺照像機就好了,這里沒有一點兒的污染,就連空氣中都有甜甜的味道,她張開雙臂盡情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沐靈兒一路閑逛,一路東張西望,希望能看到一些有趣的事情。
一路暢通無阻,當她再一次進入這個開闊地,遠遠見到上次的那群人正在忙得不亦樂呼,仔細一看他們都在勤奮練武,不過看不見歐陽拓和李寒冰,這兩個男人真是孟不焦,焦不離夢,他們不知又干什么去了,這下可好了,他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自己正好也不認識他們。
真想過去加入到他們中間去,可又害怕自己嚇到了他們,她偷偷地看了一會兒,就從樹邊悄悄地溜了過去。
穿過樹林看見一條淺淺的小河,河水清澈見底,有許多不知名的魚兒在水里游來游去,可愛極了,看來這是一條天然的小河。
雖然在二十一世紀也看過很這樣的地方,但那都是人工的小河,養(yǎng)的都是各種顏色的金魚,沐靈兒可從來沒見過有這么環(huán)保的地方,這么美麗的自然風光,她彎下腰掬起一捧水拍打自己的臉頰,她享受的閉起雙眼,真是太舒服了。
河里的魚兒見有人打破了它們的寧靜,受到驚嚇立即四散游了開去。
雖說現(xiàn)在是春天,但是天氣已經(jīng)有了一些燥熱,看來今年夏天是要提前來臨了。
沐靈兒脫掉鞋子,卷起褲腳,在河邊坐下,慢慢的把雙腳放入水中,清涼的河水漫到小腿,舒服極了。
她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抬頭聽著樹林中小鳥的鳴叫,低頭看看繞腳而游的小魚,這種生活真是美極了,神仙也不過如此吧!
微風溫柔的佛過臉頰,她輕輕的閉上雙眼,享受著上天賜予她的大好美景。
暖暖的陽光照射在她的身上,春天是人最容易犯困的季節(jié),沐靈兒往后平躺在河邊的青草地上,也不管會不會弄臟了衣服,她把頭發(fā)散開,拋開了一切雜念。
她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小女子,怎能被世俗所羈絆,不管身在何處,她也要自由快樂的亨受生活。
閉上雙眼幸福的享受這大好時光,不知不覺中倦意襲來,在半睡半醒中突然她感覺身邊的草皮在微微顫動。
她心里一驚,只見一個高大的黑影站到了她的身邊,她偷偷的把雙眼睜開一點。“歐陽拓,她的男人?!?br/>
只見他一臉深思的表情,皺著眉頭也在仔細打量自己。
他一定是在奇怪自己的舉動,這個女人怎么一點也不懂規(guī)矩,她是從什么地方來的?一個相府的子姐怎么會是這個樣子,她的言行舉止為什么和這里的人不一樣?
現(xiàn)在好玩了,沐靈兒心里樂開了花,偷偷的笑了笑。
一身金黃色的精裝,面如白玉,英挺好看的鼻子,一雙黑色的眸子里充滿了冷漠與高貴,給人一種傲視天下的感覺。
沐靈兒有些癡迷的欣賞著眼前的男人,這個男人現(xiàn)在可是自己的男人??!可是自己都不能正大光明的欣賞他,還得要偷偷地欣賞,也真是醉了,如果讓自己的同學們知道了,還不笑話死自己。
不管眼前這個男人承認不承認自己,自己現(xiàn)在都是他的太子妃,不管有名還是無名,自己這輩子都是這個叫歐陽拓男人的女人。
沐靈兒知道古時候是不興離婚的,他們兩個人的命運己經(jīng)被老天爺綁在了一起,那么以后自己想要好好自由自在的生活在這太子府里,自己還需要一番努力。
唉!一個男人干嘛也要長得這么好看?用二十一世紀眼光來看,他也是上上等的美男子,不過作為一個男人,他的皮膚也太白了點嫩了點,要使這個男人再能多笑點那就更完美了,干嘛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沐靈兒一下這想到了上次這個男人的笑容,她不自覺的笑出聲來。
歐陽拓皺了一下眉頭,奇怪的看著眼前睡著了小女人。
這個小女人睡著了都在笑,看她一臉陶醉,旁若無人的可愛樣子,他心里一動,不自覺的在沐靈兒身邊慢慢坐了下來。
這個時候這個男人在自己身邊坐下來是什么意思?他不是高高在上嗎?這么多天了不是一直把自己當隱身人看不聞不問嗎?
讓她都以為自己只嫁了個影子而已,而現(xiàn)在他又坐到自己身邊是個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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