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晨做了一個夢,在夢中,他成為了一個人盡皆知的劍客,行走于天圣大陸,行俠仗義,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一個萬人敬仰的大英雄。
他還是一個讓魔獸聞風喪膽的召喚師,他能夠召喚千軍萬馬,一人守一城,抵擋千萬魔獸攻城。
同時他也是一名恪守騎士精神的龍騎士,單單是他的坐騎就可以吐出龍炎,焚天滅地。
不光如此,他還是站在天圣大陸金字塔頂端的煉金師,戰(zhàn)士之王,格斗至尊……
這可謂是風光無限,人生巔峰。
不過在這一個個身份的背后,還有一個神秘勢力一直站在他身后,給予其情報,戰(zhàn)力,伙伴,一切支持,讓他他如同利劍一般揮舞,所向披靡。
在白天,江晨周身散發(fā)著萬丈光芒,那時圣光被強化了無數(shù)倍之后的加強版。
然而,在晚上,江晨收斂身光芒,隱入黑暗,進入那個神秘勢力,用他那略帶疲倦而稍顯沙啞的嗓音問道,“我~究竟還有多久才能還清債務?”
江晨的身前空無一人,但是,在他問出這句話之后,卻有一道虛無縹緲,且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這道聲音無處不在,充斥在江晨周圍,將他牢牢包圍,“你原本欠道場一億三千萬的本金,如今距離你第一次逾期未還款的那天已經(jīng)整整十年零二十七天,如今,利滾利,預計你還需要為道場打工至少100年,節(jié)假日薪資照常,年無休,大概就足夠了~”
……
夢,戛然而止,江晨在夢中驚醒,嚇出了一身冷汗。
聽到對面床鋪胖子的鼾聲,不由在心里慶幸,“還好只是個夢!”
次日清晨,江晨下床洗了把臉,看了一下日歷,發(fā)現(xiàn)今天已經(jīng)是十三號了。
他掐指一算,臉色大變,“這也就是,距離下個月九號的還款日只剩下了二十七天……”
十周年~
剛吃完下午飯,江晨就迫不及待地朝道場方向沖去。
他可不想真的像夢里的那樣,淪為道場的一條狗。
雖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是吧?但凡事總有個商量的余地,江晨就是想著去道場,找那邊的工作人員,看看關于還款日的事情,能不能往后延一下。
前方就是道場大門,也就是邁開步子跑個十來秒鐘的距離。
“好巧呀,江晨同學~”賴特昂·薇微笑著對他招手,那青春靚麗的外表,那時刻對衣物表達不滿,感覺到束縛卻讓他人愉悅的豐滿讓江晨不自覺停下了腳步。
“嗨,好久不見!”江晨看了看她身上的穿著,接著道,“薇學姐!”
“也就幾天而已,不過,我和江晨同學好像都有同樣的感受呢~”薇雀躍著走近,途中,那上下晃動的豐滿時刻彰顯著少女的元氣滿滿。
“咳咳~這叫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江晨一邊嘗試對這個世界進行文化入侵,一邊尷尬地將目光轉移開來,老實,要做到這一點實在是不容易,畢竟異性相吸的鐵律可不是這么容易可以被抵抗得了的。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好有詩意??!”薇的眼睛居然會閃閃發(fā)光,噗嗤噗嗤地,“嚶嚶嚶,江晨同學不愧是政治滿分的天才!”
“……”江晨不由感嘆嚶嚶怪無處不在。
“江晨同學來道場干什么呢?”
“額……”
“哈,如果江晨同學沒事的話,可以和我一起去看23班和25班的劍術交流會哦!”
“經(jīng)過四年的不斷交鋒,25班的實力提升的很快,很快就挑戰(zhàn)24班成功,并且超越了23班的實力,雖然他們還頂著25班的名字,但是已經(jīng)享受了23班的待遇整整兩年了!”
“起來,在天圣學院,像25班這樣逆襲的班級例子可不多呢!”
“都25班在實力上已經(jīng)可以碾壓23班了?!?br/>
“不過23班的班長是中級精通境界劍士,25班的劍士職業(yè)代表也是中級精通境界劍士,所以我認為這次的劍術交流會還是很有看頭的!”
江晨默不作聲地聽對方稀里嘩啦講了一大堆,天知道今天還有劍術交流會這東西。
不過,挑戰(zhàn)前面的班級,挑戰(zhàn)成功獲得前面班級的待遇,這倒是不錯!
跟著薇一起,江晨來到了一處擂臺前。
“哎呀,看來他們已經(jīng)戰(zhàn)斗了好一會了~”薇輕聲道,然后目不轉睛地盯著擂臺上的局勢發(fā)展。
此時,擂臺上一個身穿紅衣的男學員手持一把重劍,朝前猛刺而去,下一瞬間,重劍爆發(fā)出了十數(shù)道宛如實體的虛影。
對面的白衣男子也毫不示弱,手上輕劍舞了幾下,也沖了過去,輕劍一道斜劈,一道白色劍刃呼嘯而出,和十數(shù)道重劍虛影交鋒在一起。
擂臺周圍聚集了數(shù)百個觀眾,估計有不少人都和薇一樣,是過來湊熱鬧的。
白色劍刃雖然看起來輕飄飄的,但卻意外地將十數(shù)道重劍虛影一一擊潰。
?!?br/>
一聲爆鳴聲中,輕劍劍尖和重劍撞在了一塊,受力過大讓輕劍劍身彎曲。
鏘~
出人意料的,卻是手持重劍的紅衣男學員踉蹌著后退了幾步,沉重道,“我輸了!”
薇捂著嘴不可置信道,“23班輸了~”
江晨看著她臉上少有的認真神色不由詫異問道,“薇學姐是23班的?”
“不,我是25班的,剛才我只是禮節(jié)性地為23班發(fā)聲,啦啦啦~”看得出來,她這個結果讓她很高興。
“……”姐姐很皮?。?br/>
和她在一起,江晨常常會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結果揭曉,交流會也就結束了,圍觀群眾散的散,走的走。
明天四年級25班食堂又會有加餐,而23班的待遇則將再一次下跌。
當然,江晨關系的并不是這個。
他左顧右盼地,始終沒有看見那天道場那三個工作人員,早知道那天就讓他們留個聯(lián)系方式了!
就像是道場里的工作人員本來就不可能隨處可見一樣,讓他很無奈。
江晨毫不懷疑他們有能夠找到自己的能力,畢竟欠錢的是他,憑道場的本事找一個新生還是容易的,但是他想要找道場的人就難了!
當然,也不排除有些新生就是擁有這樣的能力,只是江晨不在此列而已。
這時,一個身穿黃色道場工作服,手里拿著掃帚垃圾斗的掃地工走上了擂臺。
那人戴著一頂特別夸張的帽子,讓江晨看不清他的臉,就好像是有一重薄霧籠罩他的面部處,讓他人的目光模糊化處理了一般。
本來,江晨只是對其一眼掃過。
然而,那人拿著掃帚卻并不掃地,反而右手揚起,拇指食指合攏,江晨對這個動作有印象,當初牧師云一水施展活躍術以及漂浮術的時候,起手式也是這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