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蕭涼道:“我還得多謝你,如果不是你,我還想不到改造藥方,也想不到批量生產(chǎn)出藥物,方便更多的人?!?br/>
龍騰飛吃完牛排,將刀叉并列放在盤中,一邊的服務(wù)員很快上前將他的盤子收走,龍騰飛用餐巾抹抹嘴:“說起來,該是我感謝你,要不是你,我家老爺子可能都掛了,你也知道我家族比較復(fù)雜,老爺子必須身體好,才能穩(wěn)住家族,可惜,老爺子的身體還非常不好,”他想起來出發(fā)z城之前,爺爺想要找季蕭涼看病之事,龍騰飛問道:“蕭涼兄弟,等我爺爺再來z城,你給他看看病如何?”
季蕭涼道:“當(dāng)然可以,我可是有行醫(yī)執(zhí)照的人。”
聞言,龍騰飛不禁苦笑,季蕭涼的行醫(yī)執(zhí)照還是他給辦的。
“行,下次我爺爺來z城,就拜托蕭涼兄弟給我爺爺看看,要是能治好,你想要什么,只要我龍騰飛有的,能辦到的,決不食言,”龍騰飛道:“你和小晴的事情,我也堅決站在你這邊,不過,目前你和小晴的關(guān)系千萬不能傳到京城,能拖則拖?!?br/>
季蕭涼低頭干咳一聲,其實他和楚瓊目前為止還真的沒有什么關(guān)系:“暫時我還不到京城去,z城有你照顧我,我好像什么也不用擔(dān)心。”
龍騰飛怔了一下,隨即大笑:“也對,在京城我管不了那些人,z城這一畝三分地,我還是有幾分面子的?!?br/>
“誰叫你是我兄弟,”季蕭涼放下了刀叉,“吃飽喝足,龍大少等下再送我回去?!?br/>
“這么大牌的司機,不用白不用。”
龍騰飛聞言又是一陣大笑:“我現(xiàn)在就送你回去,我要去辦藥品制售許可?!彼鸭臼挍鏊偷絼e墅門口,就開著車急匆匆的走了。
季蕭涼站在別墅的門口,還在回味著紅湯的滋味,韓良需要血氣,他也同樣需要。
他現(xiàn)在還是白尸境界,身體柔弱,他現(xiàn)在是最迫切突破為黑僵的,只有突破為黑僵,他的身體才會堅硬如鐵,他從手機通話記錄里翻出來了陳二狗的號碼:“二狗,你過來一下?!?br/>
陳二狗來的非常快:“季哥,您找我?”
季蕭涼嗯了一聲,從褲兜里掏出兩摞百元大鈔,直接丟給他:“去N城給我收購新鮮的牛羊血,不要叫人聯(lián)系到我身上,你懂該怎么做吧?”
“我懂,季哥您放心,您交代的事情,我肯定給您辦的妥妥的,”陳二狗點頭哈腰的站在季蕭涼面前:“季哥,我現(xiàn)在就去,晚上就能趕回來?!?br/>
季蕭涼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去吧,注意交通安全。”
陳二狗還沒有走出季蕭涼的客廳,季蕭涼的手機催命似得響了起來,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楚晴二字,季蕭涼無奈的接通電話:“我說,大校花,今天是周末,我好像不上班吧?”
楚晴冷哼一聲:“不上班,我就不能給你打電話?還有,我不給你打電話,難道你不知道給我打?”
被楚晴連珠炮似得質(zhì)問,季蕭涼有些無奈:“晴兒,你找我有事嗎?”
“你不是買了新車嗎?晚上帶我兜兜風(fēng),順便再逛個夜市,”楚晴絲毫不給季蕭涼反駁的機會,“就這么定了,晚上來接我。”
季蕭涼:“好吧。”
他完全無法拒絕楚晴的要求,只能答應(yīng)下來。
兜風(fēng)不是真的,夜市可逛可不逛,楚晴的目的就是想和他在一起,季蕭涼很明白楚晴的想法,更知道她對他的心思一直那么直白,沒有絲毫的掩飾。
他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在他的心里,楚晴同樣早已進駐了他的心底,只是現(xiàn)在身為僵尸的他,無法面對這屬于人的情感。
天擦黑,陳二狗開著一輛廂貨草上飛,直接開進了季蕭涼的后院,從后門將兩大罐鮮血搬進了季蕭涼的客廳:“季哥,我只能收集這么多了,再有的就不是新鮮的,您看……”
季蕭涼聞著鮮甜的血味,暗暗的吞了下口水,他竟有種一口氣將這近百公斤的牛羊血全都吞下去的念頭:“很不錯,暫時就這些,我需要的話,再找你?!?br/>
“季哥,如果沒事情,我就先走了,”陳二狗陪著笑:“季哥,我是真的上有老,下有小,我媳婦都懷孕幾個月了?!?br/>
聞言,季蕭涼走進廚房,抓了一把益壽丸:“這個回去給你家老人吃,身體健康的話,一周一粒,若是體弱,就一天一粒。”
陳二狗頓時受寵若驚:“謝謝季哥,謝謝季哥!”
他給季蕭涼買了幾次藥,很清楚季蕭涼的這藥丸都是名貴藥材制作而成,這么一把足有百余粒,絕不會便宜。
季蕭涼道:“給我做事,做的好了,我不會虧待你,你記得……就好?!?br/>
陳二狗不敢不記得,季蕭涼說要范大軍死,范大軍就真的死了,季蕭涼那么可怕的樣子,他都看見了幾回,就是想忘,也不敢忘。
“走吧,給我鎖好院門?!奔臼挍鲋苯右皇忠粋€,將兩個大桶提進了地下室。
陳二狗見狀,忙快速的低下頭,加緊步伐離開了。
季蕭涼不是人,他是最清楚的。
“韓良,出來,”季蕭涼走進地下室,將兩個血桶放在地上,朝著保險柜喝道。
韓良從保險柜后閃身出來,恭敬無比的站在了季蕭涼面前:“主人!”
季蕭涼指著一桶牛羊血:“拿去喝,如果饑餓,也不許攻擊無辜旁人,生牛羊肉和牛羊血可解饑餓感。”
大桶中的血氣散發(fā)了出來,韓良的尖牙不受控制的呲了出來,他的鼻子使勁嗅著空氣中越來越來濃重的血腥味,臉上露出了垂涎不已的神色:“謝謝主人!”他提起一只大桶直接回到了保險柜之后。
季蕭涼提起裝滿牛羊血的大桶,仰頭咕咚咕咚的暢飲了起來,濃郁的新鮮血氣源源不斷的進入了他的身體,而他像是不知滿足的饕餮,不停的繼續(xù)這吞食的動作,他的肚子也沒有任何的飽漲之感。
直到約莫五十公斤的牛羊血全都進了他的口,大桶變成底朝天的時候,他才反應(yīng)了過來。
他的肚子居然裝進去了五十公斤的東西。
季蕭涼摸了摸依舊平坦的腹部,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大桶,不禁愕然,五十公斤的血液就等于五十公斤的水,他全喝了下去,不僅沒有尿意,肚子也如根本沒有吃過東西。
那五十公斤的牛羊血……到了哪里?
除了沒有腹部的飽漲感,季蕭涼覺得渾身血氣充足,連尸力都是充沛的,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好的不能再好。
季蕭涼開著他尚無牌照的奔馳,到楚晴的宿舍樓下接上楚晴。
“蕭涼,你現(xiàn)在行啊,都開上奔馳了,”楚晴坐上副駕駛座,伸手摸了摸真皮的座椅:“不便宜吧?”
季蕭涼道:“折后三百多萬,還行吧,我喜歡這個車型。”tqR1
“去哪里的夜市?”
楚晴道:“你隨便開唄,到哪兒算哪?!?br/>
季蕭涼無言的望向了副駕駛座上的楚晴:“晴兒,你溜我玩哪?有這壓馬路的時間,還不如回去睡覺?!?br/>
楚晴哼了一聲:“別裝傻,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我的意思?!?br/>
“你到底什么時候……”
季蕭涼的眼睛望著前方,表情有些凝肅,他看見了馬路邊上一個身形有些佝僂,正慢慢行走的老人――海先生!
原本方臉闊耳多子多福相的海先生,此時面相已然轉(zhuǎn)變,變成了顴骨微突,眉腳下沉,這是近日有親人去世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