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噼里啪啦!”
“恭喜恭喜!”
“哈哈哈!恭喜張老板!”
“里邊請!”
“……”
福來酒樓改為天字一號,今天正式開張。
沈星辭邀請清風(fēng)寨眾人一同參宴。
“哈哈哈!真不錯啊,沈老妹兒我就知道你本事!”齊宸帶著賀禮恭賀沈星辭。
“多謝夸獎!我這也是沾了您的光才能開這酒樓,這是我們共同的努力!”
沈星辭謙虛道。
“哈哈哈哈!好!”
“辭兒,娘親也沒什么能夠拿得出手的,給你做了個手帕,娘親希望你以后能平平安安的”喻輕黎遞給沈星辭精美的禮盒。
“謝謝娘!”沈星辭收下。
百姓們都圍在天字閣外面看熱鬧。
張掌柜地站在臺階上,清了清嗓子。
“咳咳咳!我宣布天字一號正式開張!想吃飯的食客都可以進(jìn)來品嘗美食,今天天字一號首次開業(yè),全場半價!”
“什么!只要半價!”人群引起轟動。
“張老板,你說的是真的嗎?”有人不信。
“當(dāng)然是真的!我們主家就在旁邊,不行你可以問問她”張掌柜的指了指沈星辭。
“確實(shí)真的,大家放心,今天是開業(yè)大酬賓,所有人都半價,圖個好彩頭,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
“好!”
“好!”
“……”
人群響起熱烈的掌聲。
有了沈星辭的保證,陸陸續(xù)續(xù)有食客進(jìn)去。
“您好,里邊請!”門口站著一排訓(xùn)練有素的店小二,熱情招待。
進(jìn)來的食客都嚇了一大跳,被店小二的熱情所感染,臉上不自覺多了幾分微笑。
門外不少人見這天字一號的服務(wù)這么熱情周到,越來越多的人進(jìn)去這天字閣瞧一瞧。
最后都被這里的服務(wù)熱情與菜的美味所折服。
“哈哈哈!來!我敬沈老妹兒一杯!”齊宸舉起酒杯。
“大恩不言謝,都在這酒里!”齊宸仰頭干了這杯酒。
沈星辭微微一笑,也干了這杯酒。
“哈哈哈!沈小姐果真是不同凡響!這才短短三天時間,沈小姐就開了好幾家店鋪,果真是有生意頭腦,我清風(fēng)寨以后就仰仗沈小姐過活了!哈哈哈!”二當(dāng)家的開懷大笑。
“是啊!是??!”清風(fēng)寨的兄弟們應(yīng)和道。
“行了,老二,這也該改口了!以后沈老妹就是我們清風(fēng)寨的四當(dāng)家的!”齊宸站起身。
“哈哈哈!確實(shí)確實(shí)!四當(dāng)家的,我敬你一杯!”
“干!”沈星辭舉起酒杯。
“哈哈哈!好!”
“好!”
“……”
天字一號開業(yè)大吉,一天的營業(yè)額高達(dá)一百兩。
天字一號的火爆引起隔壁溪悅酒樓的注意。
“查查那天字一號什么來頭!”溪悅酒樓的大掌柜宋平吩咐手下。
“是!”
“呵!我倒是要看看這天字一號能開多久!”宋平輕笑出聲,眸里掠過一抹玩味之色。
開業(yè)第二天
“不好啦!不好啦!”店小二慌張失色。
“掌柜的!外面有人鬧事!說自從吃了我們酒樓的飯菜,回去他娘就死了!現(xiàn)在正在門口哭喪要個說法!掌柜的您快去看看吧!”
張掌柜的立馬放下手中事物,著急忙慌跑出去。
“何人在此鬧事!”張掌柜的大聲呵斥。
護(hù)衛(wèi)準(zhǔn)備讓男人起來,男人見他們想抓住自己,大聲哭喊。
“大家都看看吶!就是這天字一號害死了我娘??!他們還想拉我走!大家都為我評評理?。 ?br/>
男人抱著自己老娘的尸體不撒手。
“你說昨日你在我們天字一號吃飯,回去之后你娘就死了?”
“對!就是你們這飯菜有問題!吃死了我娘!回去后我娘就難受,一直吐,這不是你們飯菜有問題是什么!就是你們天字一號殺人了!”男人大喊。
“你可有證據(jù)?”張掌柜的見怪不怪,這種事情定然是有人暗中搗鬼。
“我娘的尸體就在這躺著!這就是證據(jù)!你們有什么可狡辯的!”
男人抱著尸體失聲痛哭。
“唔!娘??!兒子不孝!兒子不會讓你白白冤死的!娘啊!……”
男人鬼哭狼嚎,雖嘴里說的不孝但是眼里無半分悲傷。
百姓竊竊私語,對男人跟張掌柜的指指點(diǎn)點(diǎn)。
“你說這天字一號真吃死人了?”
“誰知道呢,這才開業(yè)第二天就遇上這事兒真是晦氣!走了走了!去別的地方吃飯!”
很對想來天字一號吃飯的人都被門口這陣勢勸退了,天字一號的生意被嚴(yán)重影響。
張掌柜的見想吃飯的食客大都離去,眼里晦澀不明。
“為什么你不去報(bào)官,反而在我這酒樓討要說法,不妨請您移步我去報(bào)官,是否真的是天字一號吃死了人,自有衙門定奪。你娘是否是真的是吃了我們天字一號的飯菜而死,這事兒得聽仵作所說!倘若真是我天字一號的飯菜害怕你娘,我們自會賠償給你,但若不是,我們天字一號也不會放過你!”
張掌柜的沉著應(yīng)對。
“張達(dá),你去報(bào)官!”張掌柜的吩咐。
“是!”
……
在此期間張掌柜的請了民間仵作想查驗(yàn)死者死因,但是被男子攔著不讓人碰。
“你們別過來!你們要干什么!”男子緊緊抱住她母親的尸體。
“來人吶!他們要?dú)瑴幺E?。〈蠹叶伎纯?!這就是他們的真面目!”男子指著張掌柜的大喊道。
“就是他們殺死了我娘!大家都別去!”
男子很快便被侍衛(wèi)制服,“放開我!你們這是犯法的!快放開我!”男人奮力掙扎著。
張掌柜的冷眼看著他。
“報(bào)——縣令大人到!”
百姓聽聞聲音立馬讓開一條道。
“是縣令!”
“縣令怎么來了?”
百姓們竊竊私語。
“前方發(fā)生什么了?怎么這么多人?”縣令掀開車簾往外看。
“你去瞧瞧前方發(fā)生何事兒?”
縣令吩咐道。
“是!”
……
“報(bào)告大人,前方有人在申冤!”
回來的人匯報(bào)。
“申冤不去衙門在這干什么?隨我去看看!”
小廝拉開簾子,走下來的是一位翩翩公子。
他眉眼疏淡,衣擺如流云,手中搖著扇子,遠(yuǎn)遠(yuǎn)看去,謙和溫潤,如同清雅矜貴的世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