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源死了,靈魂直接被碧璽捏碎,飛灰湮滅再也沒有輪回機會的那種,凌霄還活著,不過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他被關(guān)押在混沌的隔壁,每日憋屈的看著這個搶奪了自己靈力的狡詐之徒,偶爾一人一獸為了找點樂子還要吵架打架,然后各自被各自的牢房結(jié)界重傷,奄奄一息的互瞪。
凌霄天尊怎么都沒想過自己會是這樣的局面,從前,他一心求仙界大道,一心妄圖巔峰那個位置,如今,卻是想死都死不了,整日里看著害了自己的異獸不說,還要被每日按照織薇仙子安排的所謂教育改造課程耐毒,不想上課也沒問題,結(jié)界會自動按照時辰將他綁起來坐著,眼珠子也施法比不上,再然后,一直到背下來那兩段教育內(nèi)容,才能罷休,總之,一個慘字了得。
刺客的凌霄是真的后悔,天地衍生之神都不是好神,都是壞人。
溫玉恒帶著帝紫熏兩個人飛升成功,到達化外仙境之后便恢復(fù)了前世的記憶,兩個人一陣唏噓隨后加快速度前往弒魔淵,一路詢問,終于在一個在化外仙境很久了的修者的口中得知了弒魔淵的位置,只是可惜,當(dāng)他們歷盡艱辛到達的時候,這里,就只剩下一個面若玉冠的少年。
少年就是大白,不過大白并沒有告知他們自己的身份,只是十分客氣的留兩個人過了一晚,又告訴他們兩位上神已經(jīng)離開云游去了的消息之后,第二天便閉門送客。
再然后,弒魔淵重新立起了的結(jié)界再也沒有打開過。
溫玉恒呆滯的看著自己被掃地出門,最終,嘆了一口氣道:“雖然知道他們都很好,可我還是很不開心,總覺得自己被玩弄了感情一樣。”
帝紫熏白了他一眼道:“兒子大了,又是那么尊貴的身份,你難道還想他叫你爹不成?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模樣,可再也不是那個和自家兒子長著一張臉的親爹了。”
溫玉恒刺客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從前的模樣,眉心的那一點朱砂痣也消失不見,變成了他手中的本命法器——天地匙,若是有認得千機王的人間道,定然十一點都看不出他就是從前那個千機王的,也談不上和溫歧是父子了。
對此,溫玉恒并沒有多少悲傷,畢竟黃泉之王的重新回歸是他們努力了一千多個世界才完成的事情,此等輝煌,丟了兒子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可溫玉恒此時接受不了這兩口子的不講義氣。
他頓時憤憤不平道:“哼,想當(dāng)年他們不聲不響的就離開到了這里,如今好不容易熬到飛升重新回來了,居然連面都見不著又出去鬼混去了,就算我不是他爹,這幾十萬年我也勞苦功高啊,怎么就不知道慰勞我一下?口頭獎勵也成啊!”
帝紫熏頓時失笑,作為從前的食神的時候,溫玉恒一直是溫文爾雅,只是偶爾會漏出孩子氣的一面,如今重新來過,卻不在如從前一樣內(nèi)斂,孩子氣更是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看來這一千多個世界的轉(zhuǎn)世投胎,也讓他改變了很多。
嘆了一口氣,帝紫熏道:“王的脾氣你也不是不知道,在他的眼里,除了織薇仙子,誰能入他的眼?如今你我能得他善待,直接回歸化外仙境,已經(jīng)是他對咱們最好的賞賜了?!?br/>
溫歧冷哼一聲,眼底全是不滿,帝紫熏也知道,他不過是真的將溫歧和杜薇當(dāng)做了自己的晚輩,只能繼續(xù)勸道:“就別想了,其實我和你一樣,無論王現(xiàn)在如何,從前也是我生了他很多次,作為母親的想念,我不逼你少,否則,我也不會在恢復(fù)記憶的那一刻就催著你過來尋他們了。
王已經(jīng)做了他應(yīng)該做的,如今和仙子兩個人分離許久,自然是看不到旁人的。你我對他們,也是如此,不過是一個執(zhí)念罷了?!?br/>
溫玉恒卻是相當(dāng)?shù)牟凰?,爭辯道:“怎么就不能叫爹了?老子不就是他爹么,不然他怎么可能這么快的就回來了?不管如何,老子就是他爹,他要是敢不承認,老子......”
帝紫熏當(dāng)下就給了他一巴掌,道:“這說你多少遍了,把老子兩個字給我去掉,太不文雅了。至于兒子,你也就想想吧,你若是直接過去叫人家喊爹,我怕你有命去沒命回來。
而且這樣也挺好的,我們也有機會再續(xù)前緣,好好的快活一下了,還有我的人魚山莊,我萬萬沒想到,我一直找尋的天空城,就是這化外仙境,如今我飛升至此,已經(jīng)成為上神,那人魚山莊的宿命就可以了結(jié)了?!?br/>
因果循環(huán),人魚山莊是帝紫熏的宿命,帝紫熏飛升得道,自然也要將人魚山莊這個因果了斷,否則,時間長了,自然會生出心魔。
溫玉恒聽了,當(dāng)下高興的不得了,不過他面上不顯,只是挑了下眉,然后十分鄭重的點頭道:“既如此,咱們先去人魚山莊,若不出所料,他們也會回去星月大陸看看的,若是有緣,自然還會相見,若是無緣,怕是尋找一萬年也不一定能見著?!?br/>
最好一輩子都不要見了,我要和我老婆天天廝守,夜夜洞房。當(dāng)然,這句話是心里說的,別以為我真的很想見到那個臭小子,還有那個臭丫頭,老子還欠了她好多晶石呢,最好不見,就永遠都不用還了。
而后兩個人回去了人魚山莊,恰巧此時,正是人魚山莊危急存亡的時刻,兩人的到來,給已經(jīng)絕望了的眾人帶去了生機。
人魚山莊忽然出現(xiàn)天空城,天空城帶著人魚山莊的莊主帝紫熏回來,并且將侵占人魚山莊的外八門的人一網(wǎng)打盡,最終,外八門因為沒了凌霄天尊的帶領(lǐng),人員潰散,最終泯滅,再也無法興風(fēng)作浪。
溫玉恒和帝紫熏在人魚山莊舉行了盛大的婚禮,再然后,帝紫熏將莊主的位置傳給了較為穩(wěn)重的涂絕,自己和溫玉恒開始浪跡天涯,繼續(xù)給溫歧生弟弟去了。
溫歧和杜薇用窺天石看完了這一切,并未參與其中,對于他們來說,他們和溫玉恒的緣分已經(jīng)盡了,如今再摻和到一起,怕是又要惹來不必要的因果,徒增麻煩。
按照溫歧說的話,親人無需經(jīng)常見面,只要知道對方安好,一切就不再是顧慮,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要走,他們是神,要走的路會比平常人更多,不能一味地去跟隨著誰,否則,到最后指揮室迷失自我。
等到溫玉恒啟程,他們也直接啟程,回去了彩虹不消之地。
看著彩虹不消之地的荒蕪,杜薇感慨萬千,隨即,她將那些女子的靈魂釋放,送她們輪回轉(zhuǎn)世。
看著他們一個個的有了新的申明,杜薇才嘆息道:“當(dāng)年的承諾完成了,也算我給她們的一個交代。”
溫歧道:“這是她們的宿命,也是她們的福澤,有你送她們輪回,相信來世,她們都會是豪門望族?!?br/>
杜薇點頭,隨后又道:“當(dāng)年這里曾經(jīng)出現(xiàn)一股邪惡的氣息,誘惑著卿月女王做了交易,最終造成了獸金夫人的磨難,那股邪氣,也不知道是從哪里透露出來的?!?br/>
說著,杜薇便四下查看起來,打算尋出點什么破綻,溫歧頓時無奈的把她拉到身邊道:“邪氣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這里,自然是和卿月的女王產(chǎn)生了共鳴,自然是和請閱女王有所關(guān)系的,否則,為何只有她一個人看見了那股邪氣?
至于獸金夫人,女王做做一切,目標(biāo)指向獸金夫人,這一切看似沒有關(guān)系,實際上關(guān)系密切,若是我所料不差,卿月女王定然是和凌霄天尊他們一樣,都是窺視天地衍生之神的神格,這才有了卿月女王的出現(xiàn),和邪氣的交易不過就是一個契合的時機罷了?!?br/>
杜薇一愣,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卿月女王也是轉(zhuǎn)世而來,目標(biāo)就是獸金夫人,織云姐姐的神格?”
溫歧刮了一下杜薇的鼻子道:“孺子可教,織云雖然轉(zhuǎn)世,可神格還是在的,若是在凡間奪走她的神格,有一定的程度是可以完全融合的,只不過可惜,他們算錯了神格的所在,并未毀掉獸金夫人的骸骨,這才讓織云仙子有機可乘,重新恢復(fù)過來?!?br/>
杜薇頓時發(fā)愁了:“那現(xiàn)在咋辦?萬一這邪氣還在窺視織云姐姐的神格,織云姐姐豈不是要危險了?”
溫歧失笑,看著杜薇道:“你就知道擔(dān)憂他人,怎么就忘了什么是天地衍生之神?咱們的神格可不是說融合就融合的,只是有機會而已,更何況,你家織云姐姐現(xiàn)在身邊還有碧璽呢,你覺得碧璽會給那些邪氣機會?”
總覺得碧璽不可靠。
杜薇翻了個白眼,沒將這句話說出來,碧璽可是她爹來著,就算現(xiàn)在不是了,可在杜薇的心里還是有那么一點在意的。
而且,若是此時她想要回頭去尋織云求了安穩(wěn),怕是溫歧能直接將她推倒扒了。,讓她沒有時間去擔(dān)心這個掛記那個的。
算了算了,都是天地衍生之神,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應(yīng)該擔(dān)心旁人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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