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是個不錯的天氣,陽光明媚,風景更宜人,她在機場等他,一出來倆人就熱情相擁:“累了吧,要不要先找個酒店休息一下?”暖文體貼的說道。
“去你那兒吧!”他還不知道她租了個怎樣的房子,她要挾楊晨保密來著。
倆人邊走邊說,自然一對璧人也能引來不少羨慕的眼神。
暖文苦惱的卻是現(xiàn)在……怎么辦?
“我那兒太小了,你還是住酒店吧!”就一夜!
“那么為難?未婚夫第一次探望你,你就要拒之門外?”他裝作不悅的樣子,其實臉上的表情那么的幸福。
她沒辦法只能帶他去,果然讓他很失望,在k城的時候有他在,自然是不能委屈了她,但是在這里,他原本以為占南廷一定會想辦法幫她……不過這也好,他更希望她跟占南廷從此沒有任何瓜葛。
那占南廷又是為何把她留在a城呢?
不過看她打掃的干干凈凈的他也是欣慰的:“雖然有點簡陋,不過也還不錯!”不管怎樣都算是有個溫馨的小窩了。
她摟著他的手臂笑著面對他,就知道他會理解她的。
“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么讓楊晨對我保守你住在這里的這個秘密的?”他拉著她坐在不算昂貴卻很干凈的藍色沙發(fā)里坐下問道。
昏暗的燈光打在他們的背上。
“他啊,他雖然有點油滑,其實人還是不錯的!”其實只是瞪了他一眼而已。
不過楊晨自知對楚江不仗義有愧于他所以才答應暖文保密的。
他就沒再多問,只是一個禮拜的分離他卻還是把她抱在懷里,其實他們倆這樣的時候很少,但是這次,他是真的想她了。
她也依偎在楚江懷里:“中午我們出去吃?”
“在家吃吧,好久沒吃你做的菜了,下午再出去!”其實想跟你多在一起待一會兒而已。
也好,其實她也不怎么喜歡在外面吃,而且只要他開心怎么都好。
占南廷中午陪老爸老媽在外面吃飯,當然肯定還有另一家,還有另一個俊俏的千金。
一直謙遜的坐在父母身邊,當然也跟那個千金大小姐坐在一起,聽著長輩們的笑侃,一個勁的說他們多般配多般配,他卻有些唏噓,低低的蹙眉,般配這個詞他可是聽得不少,每次這樣的場合他都能聽到父母跟女方長輩說他跟誰誰誰很般配。
可是結(jié)果還不都一樣嘛!
“今天周末都不用工作,正好吃完飯我們一起去逛逛街怎么樣?”占母笑呵呵的提議。
“當然好啊,上次我在樓下看中一條項鏈還沒來得及買呢,正好占太太跟我去把把關(guān)!”女方母親也笑瞇瞇的答應著。
“廷,你也帶著嬌嬌到處轉(zhuǎn)轉(zhuǎn)不要跟我們幾個湊一起了啊,我們可不當電燈泡!”占母又說道。
占南廷抬了抬眸,微微蹙眉后笑著說:“知道了!”就知道她這么說。
一旁的名門千金也是一直很端莊的坐在那里,一直都沒怎么說話,似乎一切都聽父母跟占南廷的了。
暖文跟楚江就吃的比較舒心,吃完飯倆人手挽手的去街上逛,他握著她的手,感覺到她手指上戴著他的戒指又欣慰的笑了。
暖文看他笑的如三月的春風,跟這酷夏簡直成鮮明對比更是開心了:“你笑什么呢那么開心?”簡直迷死人了!
其實楚江也是相貌堂堂,而且比較端正溫和。
占南廷嘛……。
他剛好吃完飯也奉命陪相親對象逛街中,四個人不期而遇,站在不超過一百米的地方他就看到了暖文小女生的樣子抱著楚江手臂討好的笑著的樣子。
眼下瞬間冷下來,霸道的將身邊一直羞答答的女孩摟在了懷里。
那女孩吃驚的抬頭看他,小臉早就紅成了猴屁股。
暖文正跟楚江邊說邊往前面走,就看到他擁著一妖嬈美女往這邊也走來:“這么巧!”眼神刺目,略帶譏笑!
暖文沒說話,只是微微笑了下,倒是楚江頗為大度:“占總!”
完全無視他身邊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是女配。
“別客氣,你‘未婚妻’怎么說……也是我老同學!”他說這話的時候故意拖長音留懸念,眼睛直勾勾的瞪著暖文。
暖文果然被嚇到,就怕他在楚江面前舊事重提。
他一看目的已經(jīng)達到才又說了老同學三個字,總之是要讓楚江覺得他們是有關(guān)系的。
可是楚江心里卻不舒服,自然不愿意攀這個關(guān)系。
“我們還有別的地方要去,失陪!”不知道是何原因,暖文還是打量了那個女人一眼,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可是眼睛里的精神,卻有點鬼精啊。
占南廷自然也沒留她,只是冷漠的瞪了她一眼,卻在她跟楚江離開后馬上就放開了那個女人。
似乎是嫌臟,還拿出口袋里的手絹擦了擦手,手絹隨即就扔掉了,他沒有隨便摟著女人的習慣,如果不是因為看到暖文跟楚江抱的那么緊……他是被刺激了。
一下子從溫柔紳士到了冷漠的冰山男,而且那表情明明很不耐煩的樣子,剛剛還笑的極為好看。
“你先走吧,我還有事!”冷冷的一句話就這樣把她丟在馬路上自個走了。
那女子一看他走就著急了:“哎,廷……!”
“記住,這個字不是你可以叫的!”除了那個女人。
往前走的步子戛然而止,卻在轉(zhuǎn)頭冷漠的說完后立即離開,就連余溫也迅速的消失。
那女子徹底愣住了,想追又不敢追,他的表情實在太恐怖了,眼看就要哭出來的時候才又轉(zhuǎn)了身,去找爸媽訴苦去了。
晚上暖文才跟楚江回去,倆人手牽著手一邊走一邊說笑,臉上洋溢著那么滿滿的幸福。
“真的不去住酒店?”這里的床可沒有他家的軟。
“你能住的地方我怎么就住不得,暖文,你還是跟我生分!”他突然停下步子,那盞已經(jīng)泛黃的路燈下,輕輕地拂了她額前的碎發(fā),聲音里帶著淡淡的惆悵。
她稍微低眸,然后又笑起來:“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要是我再讓你去酒店也說不過去,走吧,回家睡覺去!”
就是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她不知道,不遠處車子里的男人聽了去是多么的難受,那一刻他的眼里似乎被針刺到,握著方向盤的雙手手指已經(jīng)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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