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玉?你怎么會來這里?”夏目云疑惑問道。
牛峻低沉道:“我不記得邀請你進來,你竟敢擅闖峻秀樓?!?br/>
羽墨似乎也不待見錦玉,鐵板著臉,眼神冷冷的看著錦玉。
玄冰一如既往冰冷著。
小葉垂下頭,不敢再看好看的男人,要是讓太子生氣了就不好了。
“看來我很不受歡迎?!卞\玉一臉云淡風輕,慢悠悠道:“我只是來接夏目云?!?br/>
“接我?”夏目云愕然。這么好心?
“你已經(jīng)兩日沒有回錦玉軒了?!卞\玉的聲音依然平靜無波,“虎國皇上讓你住在我那里,你若只是出來玩,也是個時候回去了?!?br/>
“不麻煩你了,我決定住到羽墨那里?!毕哪吭茢[了擺手。非奸即盜啊,虎國皇上的話,你就那么聽?錦玉根本不是那種聽話的人!
錦玉的眸光微動,轉動輪椅,夏目云以為他要回去了,卻聽他冷冷道:“你我現(xiàn)在為虎國質子,應當聽從虎國皇上的安排,你若不聽是你的事情,但若害到了我,我不會讓你過上好日子?!?br/>
這話出自錦玉的口?羽墨和牛峻對看一眼,都覺得有些出奇。在他們看來,錦玉是淡漠的人,似乎根本不會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現(xiàn)在用這樣的理由說事,無非是要抓夏目云回錦玉軒,但他為什么要叫夏目云回去,夏目云不回去不是更應他的心嗎?
在夏目云以為錦玉落下狠話離開的同時,又聽錦玉冷冷道:“幽老兒,請夏太子回錦玉軒?!?br/>
“啥!”夏目云一陣莫名其妙的時候,已經(jīng)被人提了起來。
牛峻現(xiàn)在是病秧子,根本攔不住,羽墨也不是幽老兒的對手,玄冰更不是對手了,加上幽老兒的幽冥功法猶如鬼魅,快的根本追不上。
看著夏目云被帶走,羽墨和牛峻唯一能做的,就是朝著錦玉軒追去。
夏目云被強行帶到了錦玉軒,對著背對著自己的錦玉,一陣惱怒,“你就這么怕虎國皇上?你不說,我不說,又沒人知道我不住在你這里!”
“你必須留在這里?!卞\玉低沉道。
幽老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赡苁且驗榕侣冻鍪裁雌凭`,畢竟他不是真正的幽老兒。
“不帶你這樣霸道的吧?!毕哪吭妻D身要離開,還沒走幾步,輪椅已經(jīng)停在面前,她又換了一個方向,再一次被錦玉堵住路,錦玉還一直都是背對著她堵路。
“莫名其妙!”夏目云低吼。
“我提醒你,不要和羽墨走的太近?!卞\玉壓低了聲音。
“這你管不著?!?br/>
“你知道虎國皇上為什么安排你住在我這里,不安排你住在別的太子哪里?”
“你這里最好唄?!?br/>
“你看到的只是表面嗎?夏目云,我以為你很聰明,原來不過如此?!?br/>
“我不像你,凡事都用心機揣測!你就不覺得累!”
“累又如何,也只有這樣才能活下去?!卞\玉冷沉道:“雖然我們都關在質子府,但是虎國皇上是不會允許任何一國的太子和別的國家的太子太過親密,這樣結黨會對他造成威脅,因為我是冷漠的人,他也斷定我不會理會你,所以才會把你安排在我這里,你如果不住我這,硬是要住到羽墨那里,你以為我不說,你不說,就沒有第三只眼睛盯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