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萍,你說咱們用個什么法子才能把莫辜環(huán)拉進捕仙局呢?”莫世璋一邊喝酒一邊問道。
莫千萍把剛炒好的雞蛋放在桌上,然后解下圍裙說道:“爸,你覺得這事能成么?我怎么覺得那么不靠譜呢?!?br/>
莫世璋嘆了口氣道:“我現(xiàn)在也覺得有點不靠譜,不過這件事若是成了,對你我,對莫家,乃至對華國都有莫大的好處。所以我還是想爭取一下,只是現(xiàn)在缺少個由頭。”
莫千萍也不餓,只是盛了碗湯喝:“爸,我明白你的意思,哪怕他求咱們稍微辦點事,也好有個理由說說,不過么,您想啊,這莫辜環(huán)已然是仙人之流了,還需要咱們這等凡人做什么?”
“誰說不是呢……”莫世璋又倒了杯酒,正要喝,一聽電話響了,他抓過手機一看,是個不認識的號碼,他稍作猶豫還是接通了。
“喂,哪位……”
剛聽了幾句,莫世璋端著酒杯的手就猛然往桌上一蹲:“行……好好好……你告訴辜環(huán),我這就安排,另外叫那幾個片兒警別走,還有那個所長,他媽的,敢欺負咱們莫家人,不想要腦袋了么!”
電話那邊又說了幾句,莫世璋連連點頭:“好,小唐,你們不用跟警察多說,也不用解釋,他們要問話,你們也別搭理,一切等我到了再說,好吧,嗯……嗯嗯……”
莫世璋掛了電話,臉上喜氣洋洋,他將本來不滿的酒杯又加了些酒,然后仰脖兒就干了:“千萍,你猜怎么著,想什么來什么,咱倆也別吃了,趕緊,你穿上制服去趟順峰,我按排一下隨后就到。”
莫千萍呼嚕呼嚕喝了兩口湯,抹了抹嘴道:“那個順峰?白云觀南邊兒那個?”
莫世璋起身,抓著電話一邊按一邊說道:“對,就是哪兒……喂,向真嗎,我跟你說個事兒,你趕緊給我安排點人手,是這么回事……”
莫世璋當著莫千萍的面把事情說了,莫千萍這才知道怎么回事,她趕緊轉身進屋換了衣服,也是拿著手機一頓打,然后抓起車鑰匙就跑出門了。
莫世璋掛了電話,琢磨琢磨還覺得有點不穩(wěn)妥,于是又撥通了一個電話:“喂,常部長,我是世璋啊……”
唐牛掛斷電話,反倒是不著急了,他沖門外歪頭看熱鬧的服務員說道:“嘿,姑娘,來來來……”
服務員聞聽嚇得一哆嗦,后悔自己跟這兒看熱鬧,可是人家喊了自己,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出來:“您您您您……您要干什么……”
服務員緊緊抓住門不敢上前。
唐牛一看,嘿嘿一樂:“別緊張,我們還沒吃完,再點點兒菜,另外跟你們老板說,看見這這屋子了么,還有外面那墻,還有打爛的那些東西,小爺我都包賠,聽見了么?去吧,告訴廚房,再給顛配幾個下酒菜,另外龍蝦刺身再來一份。對了,葛爺,懸堂大哥,你們吃主食么?”
葛從陽摸了摸肚子道:“來點兒也成?!?br/>
古真也點點頭。
唐牛接著道:“那這樣,煮一盆手搟面,再泄點芝麻醬。記住嘍,手搟面用涼水過了,芝麻醬用香油和醬油泄,另外弄幾根兒青蒜,去吧?!?br/>
服務員一聽,心道這丑矮子還挺會吃,當即轉身跑了,這地方是一刻都不想多呆。
李所長在旁邊看著,那氣兒就不打一處來:“我說小子,你可不要阻礙我們執(zhí)行公務,否則我可……”
唐牛也不等他話說完,直接抄起桌上一塊西瓜皮,那叫外甥打燈籠,照舊,直接就甩在李所長的腳底下,西瓜湯兒濺了一皮鞋。
“你!”李所長惡狠狠瞪了唐牛一眼,“好啊,小子,既然你這么樣兒的不配合,那可就怪不得我了。來人,這幾個殺人嫌犯拒不配合調查,全都帶走!”
只見李所長身后的民警呼啦啦往前一圍,紛紛亮出手銬和辣椒噴霧,一點一點往唐牛身邊蹭。
唐牛見狀一聲冷笑,然后一屁股坐在桌邊,拿起酒壺開始斟酒,視包間中的旁人為無物。
劉玄輕輕點點頭道:“不錯,就該如此,丫頭,你可還有量么?”
雪濤豪爽一笑道:“當然有,這醉忘仙我只喝了十三杯,還差得遠呢?!?br/>
劉玄也笑道:“好,看來你修為卻是牢固的很,既是如此,今日便放開了飲,莫要叫這班廢物攪了興致。”
朱煉在旁邊看著,他還真不信這群人敢拘捕毆差,因此冷笑觀瞧,心道姓唐的你們就作吧,看最后誰慫。
李所長臉色鐵青,自己從警這幾十年來,從未受過這等輕視,這可比罵一頓打一頓更侮辱人,完全沒拿自己當回事兒。
就在李所長要下令抓捕這么個檔口,就聽樓下噔噔噔跑上一個警察來,這人臉色有些發(fā)白,徑直走到李所長耳邊低聲說道:“李所兒,樓下來人了,好像是公安部的莫千萍……”
“誰?”李所長聞聽一哆嗦,“莫千萍?!她……她來干什么?”
民警搖搖頭表示不知道,轉身又下了樓。不大功夫,莫千萍氣勢洶洶上了樓,一進門就瞪了李所長一眼,然后分開一眾民警往桌子前一站。
“反了你們!”莫千萍一插腰,面若冰霜就開卷,“這么多人要干什么????。渴虑槎紱]弄清楚就在這兒吆五喝六,好大的官威!姓李的,你還想要頂上的烏紗么!”
李所長趕緊過來解釋:“領導息怒,領導息怒,我們這也是接了報警才來的,另外這里出了人命,您看,就是歪在墻角那人……”
莫千萍哼了一聲道:“我不看!我告訴你們,今天這事兒不是你們小小派出所能插手的,別跟這兒起膩了,該干什么干什么去,都給我滾!”
李所長心道這娘們兒好不講理,但轉念一想,這莫千萍八成是剛才那丑矮子一個電話勾來的,看來對方的勢力也不小,自己小小一個派出所所長,實在是難以應對,因此便有了退意。他轉頭看了看朱煉,那意思是你還不表表態(tài),要么也跟這矮子似的趕緊打電話搖人兒。
朱煉跟李所長目光一對,心中也了然,他趕緊走到莫千萍跟前哈了下腰說道:“這位……這位領導,我才是苦主兒,這桌子上的幾個人打殺我的手下,您怎么不分青紅皂白呢……”
這話一出口,李所長一抖落手,心道完了,這傻小子不知莫千萍的脾氣,要是上來趕緊說點兒好聽的央給央給,或者高高的帽子給她一套,或許還有轉機,這上來就指責她不分青紅皂白,這不是找死么。
果然,莫千萍聞聽此言一陣冷笑:“打殺你的手下?哼,你叫朱煉是吧?可是京城朱家的?”
朱煉此時還不知死,以為莫千萍怕了自家的勢力,因此腰桿一下子就直起來了:“嗯,嗯嗯嗯,不錯,少爺我就是京城朱家的長子長孫……”
這孫字還沒說完,只見莫千萍揚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只把朱煉抽出一溜滾兒去。咣當一聲撞在墻上,嘴角刷一下就流血了。朱煉捂著腮幫子,倆眼發(fā)直,不知怎么回事。
莫千萍厲聲道:“你有這許多手下,看樣子都不是善類,難道你們朱家是黑社會嗎?豈不知國家打黑力度有多大么?還敢大庭廣眾之下聚眾鬧事,人家安善良民來這兒吃飯,找誰惹誰了?你看上人家姑娘長得好看,就要強行非禮,未遂之下就要強搶,我看你是活膩了!姓朱的,這兒是京城!是天子腳下,還輪不到你在這撒野?。 ?br/>
這一番話,只說把朱煉說的直發(fā)愣。李所長也是暗嘆一聲完蛋,心中趕緊琢磨,怎么能趕緊脫身。
“領導,”李所長沖一干民警使個眼色,然后沖莫千萍說道:“既然這事兒部里派您直接接手了,那我呢,也就帶人回去了,您看,還有什么吩咐么?”
莫千萍撇了他一眼說道:“趕緊走,這兒沒你們事,另外這件事兒不要進派綜,還有那姓朱的,沒事你囑咐他幾句,做人低調點兒,別沒事找事。”
“好好,您放心,您放心!我這就走!”李所長如臨大赦,趕緊招呼民警收隊,臨走時看了朱煉一眼,那意思是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朱煉坐在地上楞了半晌,心中一股狠勁也上來了,他生在朱家大戶,什么時候吃過這等虧?因此他也顧不上腫起多高的腮幫子了,從褲兜掏出手機,目露兇光瞪了莫千萍一眼,然后飛快撥通了一個號碼。
莫千萍根本就沒拿朱煉當回事,把警察打發(fā)走了以后,她才轉身看向劉玄笑道:“辜環(huán),這樣的事你怎么不早說?”
劉玄點首笑道:“坐。”
莫千萍也不客氣,直接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唐牛道:“若論起來,我還得管您叫聲姑姑呢,我說千萍姑姑,這畢竟有條人命,沒關系吧?”
莫千萍看了看唐牛道:“你就是治生堂婉蘭姑姑的孫子唐牛吧?”
唐牛起身,又尋了只酒杯放在莫千萍跟前笑道:“沒錯兒,莫婉蘭正是我奶奶,唐鐵虎是我爸?!?br/>
莫千萍點點頭道:“畢竟出了人命,現(xiàn)在查的嚴,這事我得想個萬全的法子,否則還真是麻煩。”
劉玄道:“辦法你自去想,總之莫要把這麻煩勾到治生堂去。”
莫千萍輕輕一笑:“行,你放心就是,咱們司天堂也不是吃素的?!?br/>
唐牛拿過酒壺,給莫千萍斟滿了酒:“千萍姑姑,這姓朱的,你打算怎么辦?”
莫千萍回頭看了看墻角的朱煉,目光中充滿厭惡:“他們朱家在京城的勢力雖然不小,但也不敢招惹咱們莫家,這事兒我既然插手攬過來,他們家大人也不是傻子,必然就知道,司天堂已然介入,就算有什么想法,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
莫千萍這話沒有背著朱煉,或者就是說給他聽的。
此時朱煉已然掛了電話,嘴角血漬未干,他抬頭瞟了一眼莫千萍和雪濤,目光中一股淫邪之意油然而生。
朱煉嘿嘿冷笑幾聲道:“姓莫的,別以為你們莫家就牛B了,小爺我剛搖來了人兒,你們要是害怕,現(xiàn)在走我也攔不住,不過么,嘿嘿,你們但凡有點尿性,就他媽別走!!等小爺?shù)娜藖砹?,叫你們一個個都他媽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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