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兄弟幾個一起上,還怕耗不死他?”那大漢眼見幾個頭領單打獨斗都不是老黃的對手,于是向著幾人喝道。眾人齊聲應和,圍著老黃站成一圈。
“蠢貨”老黃似是不屑的笑了笑。
陳晗看到這一幕也禁不住搖了搖頭,心中暗道“到底是散修,雖然好勇斗狠,終究是無知者無畏罷了。明明結成戰(zhàn)陣是最好的選擇,結果連最常用的三才戰(zhàn)陣都沒有!到底是散修!”
陳晗口中所謂的散修是指無門無派,當然一些小門派也被江湖上的人認為是散修,這就要牽扯到當初對于散修的定義了。在修煉界最初蒙昧的人們向往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生活,于是決意開創(chuàng)一種能夠和天地爭斗的武術。無數(shù)人杰前赴后繼,終于開創(chuàng)出了所謂的法術,法天象地,即為法術。這些摸索不是沒有代價的,他們付出的是一生的年華、生命。而為了延續(xù)這種傳統(tǒng),當時的有識之士大都創(chuàng)立了門派,廣納弟子來所繼續(xù)這種研究,所以修煉界上不同門派之間鮮有相同的法術或者神通。而散修大多是
無意于這種研究,又想擁有強大力量的人,他們的做法是截殺宗門弟子。
在一開始,散修的確是占了上風,不僅僅在散修好勇斗狠,實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一個很大的原因是宗門弟子在一開始的的確確是沒有研究出威力巨大的法術??墒请S著時間的推移,宗派的制度越來越完善,研究的法術越來越強勁,散修的好日子就到頭了。因為早期的沖突和矛盾,宗門勢力和散修勢力勢如水火,而這次不再是散修占據(jù)上風,而是宗門勢力對散修勢力的一面倒的屠殺。面對這種慘況,散修勢力可謂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有的搖身一變成為家族勢力,上官家族就是其中的佼佼者;有的搖身一變成為宗門勢力,而這些宗門勢力中的代表就是厚土宗;除了這些勢力,還有一個極為特殊的存在,那就是散修云集的的絕情谷。而絕情谷之所以特殊,是因為絕情谷是一個圣地
這邊飛來馳援的三人也到了。一個身著皂色長袍的修士抽出一柄長刀,向著老黃一刀斬去,“嘗嘗我這招斬天!”。
“?!?br/>
老黃在魁梧修士的攻擊下竟然間不容發(fā)的擋住了這一擊?!昂?,年輕人,用點力,打人都沒力氣,還出來做這刀口上的買賣!”老黃對著皂衣修士笑了笑。
卻在這時,只見一個瘦高漢子扔出網(wǎng)狀法器,口中大喝一聲:“縛!”漁網(wǎng)一般的法器如同有意識一般對著老黃兜頭落下,緊緊地包裹著老黃?!俺闪?!大哥,趁他病,要他命!”瘦高漢子勝券在握一般的大喊道。
“不好老三,快把法器收回來!”為首的修士陡然面色一變,長棍一指,化作擎天巨擘,裹挾驚天巨力砸向老黃。
陳晗聽著這一擊造成的呼呼的風聲,心中暗道:這一下可不再是剛剛的試探了,明顯是起了拼命地心思了,沒想到這幾人倒是兄弟情深。
“嘿嘿,晚了”老黃露出他那標志性的白牙,提劍一揮,網(wǎng)狀法器如同氣球一般,迅速臌脹起來,“砰!”陡然一聲巨響,這法器就這么炸裂成無數(shù)碎布了。
伴隨著網(wǎng)狀法器的碎裂,瘦高漢子“哇”地一口心頭血吐了出來?!袄先薄叭?!”幾人的呼喊聲使得瘦高修士從萎靡中清醒了過來。
“小心!”為首修士猛地閃掠到瘦高修士身前。瘦高修士定睛一看,原來老黃趁此機會一劍刺來,若是沒有大哥替他承受了這一擊,自己絕然沒有活下來的希望。只是這一擊也不是那么好受的,魁梧大漢面呈紫紅色,嘴角止不住地溢出鮮血。
“大哥!你”瘦高修士一臉的悲慟之色?!胺判?,死不了,只是這次怕是兇多吉少,你我兄弟幾人難逃得性命??磥硖煲鑫业??!笨啻鬂h用手背抹了把嘴角溢出來的血跡,低聲道。
“大哥!”皂衣修士飛了過來。“老二老三,我給你們掩護,一定要逃得性命,活下去才有希望!”魁梧大漢跪在地上,捂著胸口對著三人說道?!安?!大哥,我們兄弟三個自結識以來,就沒有拋棄兄弟逃走這一說,要死就要死在一起!”身著皂色長袍的大漢滿臉的悲痛之色。
“陳晗!”陳晗正被幾人的兄弟情深感動著,猛然被老黃的傳音喚了回來?!霸趺戳??”陳晗一臉的不解,畢竟修煉界的殘酷陳晗也有所耳聞,這個時候正是斬草除根的好機會,老黃為什么不出手?“怎么,看到這一幕是不是感覺人間自有真情在?”老黃戲謔的聲音傳了過來?!班牛前?。沒想到人人都說修煉界險惡,為了活命不擇手段,今日一見,傳聞終究是傳聞,不足為信!“呵呵,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修煉界的險惡!”又是老黃一貫的戲謔的語氣傳來。
“嘿,對面的幾個聽好了!今日乃是我家少爺過來體驗生活,他見你們兄弟情深,決定放你們走!”老黃的一番話令幾人都怔住了,而陳晗若有所思,點頭應是。
“不過,我不想這么輕易的放過你們!這樣吧,剛剛只顧著和你們打,你們的那些手下倒是忘了收拾了,就有你們處理好了!一個不留,總要見見血,這樣老頭我就舒服了。反正少爺也沒說怎么處置那些人?!标愱馅s緊點頭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