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出一半精力壓制蝕骨的獨孤宇此時更是為難,必須找到突破口沖出去才行,只是那守將如今依然操控戰(zhàn)陣,無論是防御還是攻擊皆是犀利無比,再看刺鳩身法詭異也是難以近身。
獨孤宇將目光最終鎖定在段葉身上,此時擅使弓箭,只要小心一些或許可以作為突破口。
獨孤宇腳下一動,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快的向著刺鳩直撲過去。
“空間震動!”
一劍斬去,獨孤宇再次上前。
刺鳩眼中沒有任何的感情,看了獨孤宇一眼,身體直接消失,獨孤宇心中一驚,此人隱匿能力極強(qiáng),他完全感知不到對方躲藏在何處。
“不好!”獨孤宇身子一側(cè),躲過突然刺出的短刃,腳底用力,向后飛速躲避。
他躲閃的方向正是段葉所在之處,回身便是一劍劈出。
“呵!想從我這里走嗎?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段葉氣極反笑,被人如此看輕,他感覺自己仿佛被羞辱了。
“三連爆!”
段葉一連射出三箭,他的速度極快,三支箭矢幾乎同時發(fā)出,不分先后的朝著獨孤宇射來。
獨孤宇再次施展時間之力,在箭身微停的一瞬間,身體飛躍而過,朝著段葉襲來。
“又是這一招!看我如何殺你!”段葉這次沒有拿出箭矢,手指搭在弓弦上直接拉至滿弓,一道金色光箭出現(xiàn)。
“錚!”
金光閃現(xiàn),箭光轉(zhuǎn)瞬出現(xiàn)在獨孤宇面前。
“鵬魔步!”
空間之力與時間之力同時加持,獨孤宇閃身躲避,只是這箭光來的太快,他的時間之力境沒能抵擋住光箭便被破除了。
“哧!”
關(guān)鍵時刻,獨孤宇避過要害,光箭穿過他的左肩飛射而出,遠(yuǎn)處的房屋轟然間炸開,被光箭的余威炸的粉碎。
獨孤宇不顧傷勢,身體只是微微一頓便出現(xiàn)在段葉身前,一劍劈下,段葉以手中硬弓抵擋,但奈何獨孤宇拼死之下力量奇大。
“噔噔蹬蹬?。。?!”
段葉向后退出十幾步,地面都被踩裂出一個個深深的腳印。
“今日之恥,他日定當(dāng)回報!!”獨孤宇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的傳來,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擊破城門逃將出去。
此時的刺鳩再次出現(xiàn),段葉不滿的看著他說道:“為何不攔住他?”
“此子沒有施展全力,剛剛我在暗中本想出手,但在他身上突然一個危險的氣息。”刺鳩眼中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驚訝,他刺殺的王境強(qiáng)者也有幾十個,但還是第一次在一個移山境的少年身上感受到危險。
“……”段葉沉默了,甩了甩虎口被震裂的手,“無妨,他既中了蝕骨,想來也沒多少時間可活,隨他去吧,只是段波少爺那里有些不好交代?!?br/>
為了不驚動城主,此次幾人沒有開啟城中大陣,本以為三人聯(lián)手勝券在握,可沒想到最后竟是這般結(jié)果。
“這里的事由你來善后,我先走一步?!倍稳~看著消失的刺鳩,對著守將吩咐一聲,飛身而去。
獨孤宇一路逃遁,心中卻是有些擔(dān)憂,先前出手之人皆是避人耳目,可如今居然在城中肆無忌憚的出手,并且還有城中守軍相助。此刻的獨孤家怕是已經(jīng)陷入危局。
來不及多想,此時體內(nèi)的毒素被壓制如此長時間,再加上獨孤宇消耗過度,傷勢加重。那毒素不甘心被其壓制,開始瘋狂反擊。
“噗!”
一口黑血噴出,地面的雜草瞬間枯死并不斷的向遠(yuǎn)處蔓延。
“好兇的毒!”
獨孤宇手握靈石,一邊恢復(fù),一邊繼續(xù)向前行去。只是蝕骨之毒已經(jīng)發(fā)作,獨孤宇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最后眼前一黑,摔倒在路旁。
體內(nèi)毒素再無人能夠壓制,頃刻間滲透進(jìn)獨孤宇的四肢百骸。
“小姐!”
“嗯?!”
“??!公子,你看,那路上好像躺著一個人!”被瞪了一眼后,丫鬟趕緊改口,指著路邊說道。
“去看看?!币晃诲\衣公子自馬車中鉆出,抬腿便要上前。
“公子,使不得,這野外每天都有被殺死的人,也有一些山賊土匪設(shè)下的圈套,我們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币晃焕掀湍拥娜藬r住了這錦衣公子。
“福伯,你看那人好像還有呼吸呢,這出門在外,萬一他是被人打傷昏迷在此,我們不救他的話,他豈不是會被路過的妖獸給吃掉了。”錦衣公子面色不忍的說道。
“小姐你就是心太軟了,這樣怎么能夠在這強(qiáng)者為尊的世界生存下去??!”福伯嘆息一聲。
“要叫公子,我說了,這次出來不能讓別人知道我的身份。”錦衣公子皺著眉頭,嘴一撅有些不高興了。
“好好好,就依你,不過等那人一醒,你得趕緊讓他走?!?br/>
見福伯語氣放軟,頓時眉開眼笑,“福伯最好了,小蘭,我們快過去看看。”
幾人停住馬車,上前一看,只見獨孤宇背上一道刀傷幾乎可以看見細(xì)微喘息的肺葉,肩上的傷口更是貫穿整個左肩。此時的他氣息微弱,若非肉身強(qiáng)大,怕是早就已經(jīng)死了。
“這人受了好重的傷!”錦衣公子剛要上前將其扶起,便被福伯一把攔住。
“等等!”
錦衣公子有些氣悶的看著福伯,剛剛已經(jīng)同意她救人,如今又出手阻攔,這是什么意思?
看出了這錦衣公子不滿的情緒,福伯指著一旁說道:“公子你看!”
“啊!”錦衣公子嚇了一跳,只見獨孤宇鮮血流過之處幾乎是寸草不生,其它地方的植被還都郁郁蔥蔥,到了之力卻是全部枯死,甚至離得有些近的兩顆小樹也已經(jīng)枯死。
“這,這……”錦衣公子掩口驚呼。
“好烈的毒!”福伯將地上的土壤捏起一點放在鼻前聞了聞開口說道。
“那,那他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小蘭有些害怕的躲在錦衣公子身后,探出頭來問到。
“此子也是命大,受了這么重的傷,再加上這烈毒,居然還沒死!”福伯爺有些驚奇。
“那我們救救他吧?!卞\衣公子一臉希冀的看著福伯說道。
“唉,也罷!”福伯知道就算不答應(yīng),這錦衣公子也不會罷休,嘆了口氣,拿出一枚丹藥塞到獨孤宇的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轉(zhuǎn)瞬間化作一道道綠色能量直奔傷口處。
血肉快速蠕動,不多時,傷口便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只是獨孤宇依然沒有醒。
“將他抬到車上吧!他體內(nèi)的毒已經(jīng)被暫時壓制,過不了幾個時辰便可蘇醒?!备2f著,將獨孤宇抬到車上,幾人繼續(xù)上路了。
“這是哪,我死了嗎?”獨孤宇漸漸的恢復(fù)意識,神識掃過身體,只見此時傷口已經(jīng)愈合,再看那毒素,已經(jīng)被一股綠色的能量壓制在丹田的角落里。
緩緩的睜開雙眼,獨孤宇看到一張清秀至極的臉,白皙凈透,一對明眸如盈盈秋水般注視著自己。
“這是哪?”獨孤宇聲音嘶啞,一開口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你醒啦,我們見你在路邊昏迷,便將你救下,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錦衣公子見獨孤宇醒來,趕緊問到。
勉強(qiáng)用手撐起身體,獨孤宇搖了搖有些昏沉的腦袋,“好些了,多謝相救?!?br/>
“那就好。”錦衣公子松了口氣。
“既然已醒,那就請少俠自便吧!”福伯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
“福伯!”錦衣公子不滿的出聲說道。
“小……公子,剛剛可是已經(jīng)說過,待他醒來便要其自行離開,你也答應(yīng)了的!”福伯不容分說,他必須對幾人的安全負(fù)責(zé),但是獨孤宇來歷不明,且身上傷勢頗重,若是與其同行,怕是會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煩。
“多謝二位出手相助,我這便離開?!?br/>
獨孤宇站起身,發(fā)下自己背上的鐵劍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
仿佛看出獨孤宇的意思,錦衣公子指著一旁的鐵劍說道:“你的劍在那。”
獨孤宇俯身拾起鐵劍,將其重新背在背上。
“你這劍還真是奇怪,先前我想幫你將其解下,它連碰都不讓我碰,最后還是福伯出手,強(qiáng)行將它壓制,這才解了下來?!卞\衣公子看著獨孤宇將劍背在身后,有些詫異的說道。
“……可能是它跟我的時間久了,只認(rèn)可我吧?!豹毠掠铍S便應(yīng)付了一句,他總不能說這是獨孤家特有的劍胎,別人不可能使用吧。
“哦……”錦衣公子無話可說,兩人之間頓時陷入尷尬。
“在下這便告辭,多謝公子救命之恩!”獨孤宇雖然好奇一個男子為何會長的如此漂亮,但是也不好直接去問,躬身施了一禮,走下馬車。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再次對著福伯施了一禮,獨孤宇轉(zhuǎn)身便走。
“等等!”福伯出聲叫住了獨孤宇。
“前輩還有何事?”獨孤宇知道此人沒有惡意,若非如此也不會救自己了。
“小子,你身上中的毒極其霸道,我沒有辦法將其化解,不過這丹藥或許可以多少將其壓制,也許能夠為你找到解藥爭取些時間。”說完,福伯丟給獨孤宇一個玉瓶,里面還有三顆翠綠色的丹藥。
獨孤宇猶豫了一下便將其收起,躬身行禮,“多謝前輩,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他日若是有用的上的地方,我獨孤宇定不會推辭!”
“獨孤宇!獨孤家的人?!”福伯心中一驚,先前他見到獨孤宇身負(fù)鐵劍便有些懷疑,只是這大陸上的劍修也并非獨孤家一家將劍背在身上,因此也沒有多想,此時獨孤宇自報姓名,福伯也確定了他的身份。
“嗯!”福伯點了點頭,駕著馬車?yán)^續(xù)上路了。
獨孤宇收起丹藥,找準(zhǔn)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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