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紗若瞳攔腰抱起,回到臥房中,解開自己的外衫,又脫下了上身內(nèi)衣,只留下一條犢鼻褲,而后四仰八叉地俯臥在寬敞的大床上。
這位女伯爵用纖長白皙的手指,在吳鋒背部發(fā)力揉捏著,指力溫軟,卻又帶著淡淡的清涼。
由上至下,她沿著吳鋒背部最敏感的部位揉按著,埝、捏、掐、打,忽輕忽重,力度舒服得讓人幾乎要哼哼出來。
一股挑逗的力量,沿著四肢百骸發(fā)散到全身上下,讓吳鋒周身快美欲醉,暢爽的滋味,直沖天靈。
紗若瞳在按摩的過程中,還不時發(fā)出勾魂的嬌笑,詢問吳鋒感受如何。
如果是心志不堅的男人,估計早該忍不住誘惑,坐起身來將她按住,就地正法。
不過吳鋒能感知到,這個女人的修為其實不算太低。
不同于她的母親,她母親開始修煉時應(yīng)該已經(jīng)太遲了,所以哪怕有紗若瞳父親的指導(dǎo),也只能“修為低弱”,按照紗若瞳本人的說法。
而對于紗若瞳來說,哪怕她父親去世時她只有十歲,但作為家族的唯一繼承人,安格爾家族當(dāng)中一定有優(yōu)秀的家庭教師能夠繼續(xù)指導(dǎo)她的修煉。
因此二十五歲的紗若瞳,大概有鎮(zhèn)野五六重天左右的修為,對付一般的二世祖其實是綽綽有余。
示意吳鋒將身軀翻轉(zhuǎn)過來,紗若瞳輕輕地用玉指撩撥著他的***以掌心摩挲他的小腹,更是將****吐出來,****著吳鋒的耳垂和脖頸。
這種顫栗的快感,讓吳鋒非常享受,所以他并不拒絕這種曖昧。
他對薛洗顏和云海嵐的深情當(dāng)然是毋庸置疑的,然而吳鋒身為一方諸侯,絕不可能如同書齋里的窮酸書生那樣迂腐。
芊芊素手漸漸移動到吳鋒的雙腿之上,輕捶慢打,令他放松筋絡(luò),全身輕松舒爽,心神恍然忘我。
而后再抓上他的雙足,摩挲揉捏起來,纖巧的玉蔥在吳鋒的趾縫中滑動著,這感覺好極了。
吳鋒有些感激君士坦丁十五世送來的禮物。
男人總是有欲望的,何況是已經(jīng)有家室的男人。
他這一路護送洛絲嘉,卻是完全守之以禮,說起來有好一段時間沒和女性發(fā)生比較親密的關(guān)系了。
當(dāng)初云海嵐懷孕,薛洗顏也去照料,至少有齊琪小妖精可以給他摟摟抱抱上下其手舒坦一下。
而紗若瞳是自己初戀夢綺舞的表妹,五官更是與夢綺舞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這也成了吳鋒心安理得地占她便宜的理由。
享受完女伯爵一場時而舒緩如小夜曲,時而激烈如狂風(fēng)驟雨的按摩,吳鋒只覺全身爽美無匹。
紗若瞳見吳鋒體表已經(jīng)發(fā)汗,細心地用沾濕的巾帕給吳鋒擦拭了一遍,再擰干帕子,替吳鋒擦干。
而吳鋒便心安理得地享受完服務(wù)之后,穿好衣服起身。
他瞧著紗若瞳一襲薄紗,衣不蔽體的模樣,微笑道:“換一套衣服吧,堂堂帝國伯爵,穿成這樣到底不成體統(tǒng)。”
紗若瞳嫣然一笑,自水晶手鏈里頭拿出一套雪白色的絲質(zhì)連體長裙,迅速換上,嬌媚當(dāng)中,又增了三分典雅的韻味。
原來這水晶手鏈也是空間法器。
婢女將早飯送了上來,吳鋒將紗若瞳抱在腿上,當(dāng)著侍女的面,一點也不忌諱地與她互相喂飯,洗漱之后,他猛地抱住紗若瞳,來了一個長鯨吸水般的吻。
直到紗若瞳幾乎喘不過氣來,他才將她松開,順手在她挺翹的臀上捏了一下,滿手軟膩。
早已不是少年了,不可能還如同十幾歲與云海嵐相處時那樣生澀。
等到侍女離開,吳鋒****著紗若瞳的耳垂,往她耳孔吹著熱氣道:“你這女人很聰明,我希望不止表現(xiàn)在作為一個交際花方面。如果君士坦丁堡城被攻破,大家一切都沒有了,如果你能幫上我的忙,等到斯庫里撤軍后,我會讓陛下把沒收你們家族的那一半產(chǎn)業(yè)歸還給你。”
因為不熟悉,所以要利用所有能利用的資源。
君士坦丁十五世把紗若瞳送給他,是讓紗若瞳給他侍寢。
但吳鋒卻希望通過這女人對君士坦丁堡城的了解,來讓自己更好地完成任務(wù)。
人的智慧都是有限的,往往需要別人的智慧來彌補。紗若瞳在君士坦丁十五世這些帝國最高實權(quán)者眼里不過是玩物而已,但吳鋒感覺到,她也許能想到自己想不到的地方。
畢竟,敵人可是斯庫里,四大軍神之首的斯庫里!
連狼王之孫,波斯一代雄主鮑嘉德面對斯庫里,也只能勉強支撐,還屢屢吃虧。
而他現(xiàn)在卻要以孤身之力,應(yīng)對那智謀天下第一的人物的無窮布局。
千帆渡海的奇謀,只是第一步罷了。如果說斯庫里會傻傻地一直在這邊圍城,直到糧盡退兵,吳鋒絕對不會相信。
紗若瞳的眼中露出了喜悅的光芒,那是濃烈而真切的喜悅。
拜占庭人都太相信君士坦丁堡的堅固了,他們并不像鮑嘉德那樣和斯庫里交手太多次,不知道這四大軍神之首到底有多么可怕。
所以紗若瞳并不考慮失敗的可能性。
但她明白了這個年紀比她還小三歲的年輕人,為什么會被鮑嘉德王派來幫助拜占庭。
對方的確擁有絕對的理智,知道自己該干什么。
紗若瞳如果想從吳鋒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那么所憑借的,絕不是她的美色和誘惑,而是實實在在的幫助。
“那么,戰(zhàn)爭結(jié)束之后,愿意讓我做你的長期情人嗎?”紗若瞳用嬌柔的聲音道:“其實真正碰到過我的人并不多,不會超過五個,而波斯離拜占庭不遠,又是長期的盟國……”
她意識到,吳鋒也許是一個很不錯的投資。
“如果那幾次都是被迫的話,能讓我心甘情愿上床的,到現(xiàn)在為止只有你一個?!?br/>
紗若瞳用火辣辣的眼神和音調(diào)說著,顯得十分大膽。
“不必了?!眳卿h親了親她的面頰:“我很忙,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相對于當(dāng)初“滿堂花醉三千客”的天下第一妖女,誘惑無窮男人為裙下之臣卻依然保留處子之身的蘆名教教主盛醉香,紗若瞳還是差了太遠。
何況當(dāng)初吳鋒被盛醉香利用的時候,也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童男而已。
吳鋒的拒絕一點沒有讓紗若瞳氣餒,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長大,她早已養(yǎng)成左右逢源的手腕。
……
慶祝會在一天后開始。
吳鋒在紗若瞳的陪伴下,沿著君士坦丁堡寬闊的街道,向城池中央的大禮堂走去。
城池實在太大,所以哪怕外邊已經(jīng)被圍,士兵們在城墻上枕戈而眠,城內(nèi)依然顯得一片寧靜富麗,一點都不像處于戰(zhàn)爭狀態(tài)。
除了巡邏的衛(wèi)兵們一個個表情嚴肅,保持著高度的警惕性,防備可能存在的奸細。
城內(nèi)有足夠支撐一年以上的物資儲備,因此哪怕已經(jīng)從夏天圍困到了秋天,城內(nèi)的商貿(mào)運轉(zhuǎn)依然在正常延續(xù)。
商家們有足夠的存貨。
在步行的過程中,無數(shù)刀子一樣的眼神,扎在吳鋒的身后。
緋聞這種事情,總是傳播得比風(fēng)還要快。
君士坦丁堡當(dāng)中美貌之名僅次于弗洛爾家洛絲嘉小姐的月瞳?安格爾女伯爵,被皇帝陛下親自下令送給鮑嘉德王派來的使者作為禮物,這消息很快傳得滿城皆知。
雖說紗若瞳有個據(jù)說長得和她酷肖,美貌幾乎不輸給她的表姐,但畢竟人家早已嫁給了費爾侯爵的兒子,被深藏府中,而且也不具備吸引人的爵位。
但吳鋒神情自若,完全不做理會,悠然自得地挽著紗若瞳的玉手。
這群蠢人——吳鋒暗想道——假設(shè)一旦城破,玉石俱焚,你們和你們的家產(chǎn)都是斯庫里的戰(zhàn)利品,再高貴的貴族也不過是下賤的奴隸,現(xiàn)在還有心情嫉妒?
所以他心中暗暗決定,如果失敗的話,要帶著夢綺舞和紗若瞳離開,還有洛絲嘉。至于其他人,那就不關(guān)他事了。
但這只是最壞的打算,實際上這次任務(wù),只許成功,不許失?。?br/>
不過,蠢人總是比吳鋒想象的要多。
“喂,你給我站??!”
一個憤怒的聲音,在吳鋒的身前響起。
吳鋒卻沒有看到人。
他低下頭,才看到一個矮子,只有一米四高下,長得倒是孔武有力,精壯當(dāng)中,臉上有著雕塑般的輪廓。
可是這家伙實在比白愁飛那只猴子還矮多了!
吳鋒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起來。
這時候,路人的議論聲響起。
“這是副宰相普朝俊的兒子,希古,月瞳?安格爾小姐多年的追求者?!?br/>
“他的母親是矮人族的公主,也是矮人一族著名的美人,因為這場聯(lián)姻,帝國才得到了一群勇猛的矮人族雇傭兵……”(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