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暮的粥吃完。
腦袋清醒了一些。
對著顧熙問道:“你,怎么進來的?”
顧熙說道:“有你的鑰匙,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你給我的。”
霜暮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對顧熙說道:“對哦,忘記了?!?br/>
顧熙握住霜暮的手,對霜暮說道:“如果你要是不開心,我永遠可以當你的朋友?!?br/>
霜暮抽回自己的手。
對顧熙說道:“謝謝你,但明朗平時都在陪我,所以不需要麻煩你?!?br/>
顧熙說道:“我們是朋友,這不是麻煩。”
霜暮笑了笑,對顧熙說道:“你也該找一個女朋友了。”
顧熙說道:“我在等你,你什么時候單身我就什么時候有女朋友?!?br/>
霜暮笑著問道:“你該去醫(yī)院了?!?br/>
顧熙說道:“你在躲避我的問題?!?br/>
這是一句非??隙ǖ木渥印?br/>
霜暮對顧熙說道:“你就沒有躲避我的問題?”
兩人一起沉默了一會兒。
顧熙很快對霜暮問道:“你是為什么喜歡上明朗的?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尾凌嗎?即使后來的那個人和尾凌毫無關系,你也會喜歡嗎?”
霜暮笑著說道:“你在我家待太久了,你該離開了?!?br/>
霜暮說完。
顧熙站了起來。
顧熙對霜暮問道:“如果在遇到明朗之前遇到我,我們在一起會不會更久?”
霜暮提醒的說道:“我們分開不是因為明朗,是因為尾凌?!?br/>
顧熙問道:“那如果和你一起長大的是我,你會喜歡我嗎?”
霜暮再次說道:“沒有可能的事情,我現(xiàn)在不想假設。我的青梅竹馬的是尾凌,我也的確愛尾凌。”
顧熙拉住霜暮的手。
對霜暮問道:“那你這次回來,你真的不是對我念念不忘嗎?”
霜暮抽出自己的手。
對顧熙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讓你這么認為是我的問題,是我不對。是我讓你誤會了。我的問題,我向你道歉。我們的話題可以到此為止了?!?br/>
顧熙不依不饒的握住霜暮的手。
對霜暮說道:“霜霜,我喜歡你。是那種特別喜歡的喜歡,想廝守一生的喜歡。想娶你的喜歡?!?br/>
霜暮說道:“可是我有明朗了,對不起。”
顧熙說道:“那我問你,你這次回來為什么喝酒?他為什么不在你身邊?你為什么看起來這么難過?”
顧熙說到這里。
霜暮忍不住哭了起來。
對顧熙說道:“你們都是壞人。你們都說要陪我很久很久,你們都離開了,余生就剩下我一個人了,你們都不要我了?!?br/>
顧熙哄著說道:“我要,我要你,他不珍惜,我珍惜,我喜歡你?!?br/>
霜暮盯著顧熙的眼睛。
對顧熙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愿意喜歡我嗎?”
在顧熙的一陣耳語中。
霜暮的心情逐漸平復下來。
逐漸在床榻上睡去。
顧熙盯著霜暮的臉,想要看出什么,但什么都沒看出。
顧熙的臉上,也什么都沒有。
韓翼城這邊,什么消息都沒有得到。
只知道霜暮回去了。
領導讓韓翼城照顧好素素和明朗,不要讓他們亂跑。
都不肯說霜暮到底是去做什么的。
素素只好自己去了。
于是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就悄悄的打車回家。
出租車上。
素素對司機說道:“就是我給你說的那個地址,你一定要快,快點到,我有很急的事情?!?br/>
司機一臉壞笑。
對著素素應答:“好,我知道。我一定會的。”
那抹微笑,如果素素看到的話,一定會在心里升起一絲警惕。
可素素此刻正看著窗外對司機說話。
所以司機的表情,素素沒有看到。
思緒漸漸沉重。
素素在車內(nèi)慢慢睡了過去。
最后醒來的時候。
車還在行駛。
素素打開手里的手機地圖,結果發(fā)現(xiàn)偏離了導航。
素素對司機說道:“司機師傅,你這個路線是不是不太對?”
司機笑著對素素說道:“就是這個路線,我走了很多年了,不可能不對?!?br/>
說完,加速前行。
素素這個時候,隱約感受到了一絲不對勁。
準備打電話給韓翼城。
司機立馬騰出手對素素噴出一個噴霧。
很快,素素就失去了行動能力。
更別說打電話了。
司機對素素笑著說道:“丫頭,家長有沒有告訴過你,不要隨便坐別人的車?”
素素對司機說道:“你現(xiàn)在放了我,我可以不計較的放過你?!?br/>
司機對素素說道:“現(xiàn)在你在我手上,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說條件?”
素素笑著說道:“你知道一個叫韓翼城的人嗎?他是我對象?!?br/>
司機聽完,拿著手邊的木棍,就對著素素打了一下。
對素素說道:“本來不想打你的,但你突然說到這個名字,我就不得不打你了。這個名字是我們最討厭的名字,你個小丫頭片子,說誰的名號嚇唬我都不至于挨打,唯獨他,你今天必須要挨這個打。”
素素已經(jīng)被打了。
于是語氣低了幾分。
怯怯的對司機問道:“為什么?”
司機惡狠狠的說道:“不光是我,我還有很多的弟兄,當初就是被他抓進去的。你說我恨不恨?我知道你剛才是吹牛,但我警告你,不要再拿他吹牛,否則就不是一棍這么簡單了?!?br/>
素素趕緊點頭答應。
對著司機說道:“嗯,我已經(jīng)記住了,以后再也不會了?!?br/>
素素對司機問道:“我們現(xiàn)在是去哪里?你想要做什么?”
司機大哥從副駕駛拿了一盒抽過的煙。
點燃了。
吸了一口。
對素素說道:“當然是綁架啊,然后讓你家的人送錢過來?!?br/>
素素問道:“要是我家沒錢呢?”
司機聽了素素的話,打量了一下素素。
對素素問道:“你身體沒病吧?”
素素問道:“你想做什么?”
司機說道:“這年頭,捐個腎也挺值錢的,到時候我們就幫你捐點腎,捐點別的什么。”
好了。
素素已經(jīng)深知他們的業(yè)務了。
又綁架,又販賣器官。
素素說道:“你都出來了,你怎么不想好好改過?你怎么又做這些事?”
司機神秘莫測的笑著說道:“誰說我是改完過出來的?我是逃出來的。我現(xiàn)在的生活就是賺出來的,我要好好珍惜自己現(xiàn)在的每天,我要珍惜快樂?!?br/>
素素不能理解司機的思維。
對司機問道:“那你這樣,你孩子呢?你妻子呢?他們跟你一起漂泊?”
司機吐出一口煙,對素素說道:“沒有,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要著沒啥用,人生在世顧好自己就不錯了,哪里還顧得上別人。好了不說了,我們該抓緊去了。”
素素說道:“你為什么不就近呢?你現(xiàn)在跑這么遠,不是挺累的。”
司機通過后視鏡看了素素一眼。
對素素說道:“你倒是挺操心的,我的事情,你管這么多干嘛?”
素素說道:“好奇啊,就想知道?!?br/>
最終司機說道:“我們這行,就是弄別的地方的人,我們自己周圍的人,不碰,怕惹火上身?!?br/>
素素內(nèi)心想道:還挺有原則的。
又不知道行駛了多久。
終于,車停了。
是一片平地。
沒有房子的影子。
哪怕是破舊的房子,也沒有。
正當素素疑惑的時候。
被司機扔進了地窖。
地窖不算矮。
素素摔得結實。
一陣頭暈眼花。
感覺自己在外努力和司機師傅建立起來的友誼,消失殆盡。
里面似乎是司機的同伙,對司機說道:“你慢點,這可是我們的寶貝?!?br/>
司機冷哼了一聲。
對那人說道:“活著就行了,你還管這么多。難不成還當祖宗供著??靵韼兔Γ@個我用了藥,現(xiàn)在還走不了?!?br/>
素素就被人拖到了一個房間。
里面都是被捆住的。
這人看素素手無縛雞之力。
又看素素被下藥了。
于是就沒有給素素捆住。
司機對素素說道:“你給個電話,現(xiàn)在我們?nèi)贤?,順利的話,明天你就可以走了?!?br/>
素素問道:“一般給誰打同意的幾率會比較大?”
大概是第一次被問這個問題。
兩人愣了一下。
隨后回答素素。
對素素說道:“一般都是父母,父母不行的話,就是那個對自己無怨無悔的女朋友。如果有兄弟姐妹就喊兄弟姐妹,建議不要找男朋友。”
素素點頭,給兩人報出了霜暮電話。
對兩人說道:“這是我妹妹,她會給錢的,你們好好溝通。”
大概是第一次被人教育好好溝通。
都愣了一下。
得了電話。
兩人就不管素素。
去了另外的房間打電話。
其他人被關的人,對素素說道:“別信,他們收了錢,也不會放人,只會無窮無盡的在那邊要?!?br/>
素素說道:“萬一他們是好人,然后我就可以回家了。人與人之間,多點相信嘛。”
素素本來想說別的一些什么。
可最后還是選擇說他們好話。
剛來,什么能分得清呢,誰能知道誰是好人呢。
所以素素選擇當個白癡。
騙錢就騙錢。
比要自己命好。
只要小命在,總有出去的一天。
第二天。
素素被司機喊醒。
司機對素素說道:“你這個朋友,說一手交錢一手交人,所以我現(xiàn)在帶你出去,你不要亂說亂動,聽我指揮。”
素素點頭,表示自己答應。
不過素素再次被噴了東西。
本來就沒恢復多少的身體,再次行動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