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柳央央已經(jīng)在鳳安宮吃吃喝喝玩了五六天了,期間也不見季臨秋的身影,許是忙萬國朝會去了。
第八天,柳央央終于無聊的炸了。
這天和往常一樣。早上,她看了一個時辰的魚。晌午看宮女跳舞和學習宮廷禮儀。下午吃完點心又被宮女們照顧著午睡。
這樣的日子,擱以前他做夢都想要。
現(xiàn)在,連續(xù)一個星期共同樣的日子,沒有手機,沒有電腦沒有互聯(lián)網(wǎng),空調(diào)也沒有。
天哪,升級版豪華監(jiān)獄??!
她
決定跑路了。
這天晚上,趁著月黑風高,她穿上夜行衣跳上了宮墻。
月光映著柳央央明亮的眸子,嬌小玲瓏的身影被月光照的越發(fā)清晰。
“哇,這皇宮真大?!睕鲲L吹著,沒有白天那么悶熱,舒服極了,柳央央盤腿而坐,剛好可以安閑的賞會兒月。“可惜,這宮里一點生氣兒都沒有,季臨秋也不納妃子。老子如果是皇帝,早就后宮佳麗三千了,季臨秋真是暴殄天物啊?!?br/>
正在搖頭嘆息之時,殊不知身后亭亭玉立著一抹紫色。
那紫衣少女唇紅齒白,一頭干凈利落的發(fā)型,目光犀利,高傲無比。右手拿一長鞭,涼風把她的衣服吹的隨風飄揚,宛然一副江湖女俠的模樣。
紫衣少女看著柳央央不屑的一笑,嘲諷道:“呵,堂堂祈安國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皇后竟會有如此不堪入耳的思想,還敢直呼當朝皇帝的名諱,紫雅好生佩服?!?br/>
柳央央聽到身后有人在說話,剛要站起來與其爭論個一二,不料一個腳滑,摔了下去。
“真是沒用,不過正好,也不用臟本郡主的手了?!弊涎虐迪?,目光跟隨著柳央央落了下去。
突然,她縱身一躍,跳下宮墻,快一步接住險些砸在季臨秋身上的柳央央,后一個轉(zhuǎn)身推開柳央央。
柳央央被穩(wěn)穩(wěn)當當?shù)乃ぴ谵I子前面,紫雅則剛好落在季臨秋懷里。
抬轎的太監(jiān)被天空突如其來砸下的人嚇得不輕,差點松了手。
紫雅正戀著季臨秋的懷抱,不料季臨秋起開了身,把她留在轎子上,自己下去了。
“皇,皇上您沒事吧!快來人啊,護駕護駕。”亞爾維斯招呼人把柳央央壓了起來。
“是,是我?!?br/>
柳央央揉著腰站了起來。
“太不懂事了。”季臨秋一反前日,厲聲道:“禁足三月,未經(jīng)朕允許不得踏出鳳安宮一步!”
柳央央望者眼前的男人。
前世他也是這么的有威嚴,僅十五歲就把公司管理的僅僅有條,董事會的人見了他都畢恭畢敬。現(xiàn)在,他更有威嚴了,自己該怎么還擊呢......
突然,她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拉住他的袖子,道:“叔,呸,皇上......我知道錯了,你就行行好吧收回成命,三月不讓出鳳安宮我真的可以無聊死的?!?br/>
然后她眨著那雙白撿來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季臨秋。
“君無戲言?!?br/>
噗,努力了這么半天,不給面子啊。十幾年不見,就是不如以前對我好了。他心里我這個侄子地位何在!
紫雅你給勞資等著!季臨秋你也等著!
“那行,再見?。 绷胙胍粋€帥氣的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