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和卡卡西都是目瞪口呆地看著一旁的奇異之樹。
這顆低矮的樹原本也就是普通而尋常的樹罷了,可是剛才司鳩不知從哪掏出來幾根針筒對著它注射了下去,這樹就不再普通了。
只見此時這棵樹上結(jié)出了三顆碩大的果實,果實差不多有大碗面那么大,此時正冒著陣陣香氣向四周彌散。
止水聞著食物的熱氣,不由咽了咽口水,跑了一下午,他可是餓壞了!
面罩之下的卡卡西也悄悄咽了咽口水,但眼里還是看著司鳩震驚不已,這種奇異的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司鳩笑著從樹上摘下一顆果實,將其一半扳開,露出了里面熱氣騰騰的大排豚骨飯,看了看口水直流的止水,司鳩將手中的大排豚骨飯遞給了他。
然后又摘下另一顆果實,打開是豚骨海鮮面,也是冒著熱氣,色澤艷麗,看上去鮮香無比,司鳩將這一碗遞給了卡卡西。
最后自己摘下最后一顆果實,打開后是麻辣雞丁火澆飯,紅紅艷艷的,不用吃,光看就知道極為麻辣和椒香。
“吃吧。這是朋友送給的一個道具,最適合野外露宿時使用了,極為方便!”
“那我開動了!”
“我也開動了?!?br/>
止水和卡卡西說完,止水就大口大口吃了起來,只有卡卡西因為戴著面罩,吃起來有些麻煩,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大家閨秀在進食一樣。
司鳩笑了笑也吃了起來,舀了一勺混著辣椒、雞丁和藤椒的米飯,頓時嘴巴里就爽利起來。
吃過晚飯,司鳩又利用口袋里的道具在樹上開辟了三個溫暖舒適的房間,讓三人睡了一個好覺。
做個任務(wù)竟然能如此舒適,不僅有熱氣騰騰的新鮮飯菜,還有溫軟舒適的床鋪,讓常年在外做任務(wù)的止水和卡卡西直呼這簡直是來旅游來了。
第二天,三人起了個大早,簡單洗漱后又開始趕路。因為昨天賽跑一樣的趕路,三人距離雨之國已經(jīng)不遠了。
第三天,早晨的時候。
三人終于到達了雨之國的邊境。雨之國不愧是以“雨”命名的國家,三人還沒進去呢,就遇到了一場大雨。
將身上的忍者服裝和護額換下收起來,司鳩三人假扮成三個火之國的公子哥,以旅游的目的進入到了雨之國里。
……
在一個昏暗的空間里,一個渾身插滿了黑色棒子的紅發(fā)男人眉頭微皺,對下面站著的一個女子說道“有蟲子來了?!?br/>
小南看了一眼長門“是那個‘斑’嗎……?”
骨瘦如柴的長門坐在椅子上微微搖頭,左眼宛如年輪的瞳孔里射出冷光,“不是,是木葉的人……”
小南蹙眉“木葉的人?”
隨后表情又恢復淡然“需要我過去處理嗎?”
“不用,我讓天道去看看吧……”
于是,陰暗的空間里再次寂靜下來。
……
雨之國街上的一家飯店里。
“這里的天氣真是令人不舒服?!?br/>
看著門外一直漂泊的綿綿細雨,止水嘟囔著,他拍了拍身上的水漬,感到渾身都不舒服。
卡卡西沒有說話,換上了一身公子哥服裝的他依然戴著標志性的口罩,左眼的寫輪眼則用長發(fā)將其擋住。
司鳩抿了抿店家倒上來的茶水,看著屋外的淅淅瀝瀝的雨水附和道“偶爾雨天還好,像這樣幾乎每天都下雨的天氣著實讓人不快?!?br/>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國家下雨的天氣太多了,這個國家的居民面色看上去都顯得有些陰沉,就像天上的烏云一樣,成了一種雨之國特有的面色。
“……司鳩大人……”
止水余光瞟了瞟周圍,發(fā)現(xiàn)沒有人注意到這里,便悄悄指了指屋外一個高處建筑。
“我剛才打聽到現(xiàn)任雨之國的統(tǒng)治者就住在那里……我們是不是……”
他壓著極低的聲音。
“先吃飯吧~”
司鳩搖著扇子,動起了筷子,“吃完飯再好好逛逛,不然大老遠來旅游結(jié)果什么都沒看到可就虧大了!”
一個侍者悄然走遠了。
卡卡西瞥了止水一眼,開始動起筷子。
止水悻然一笑,也趕忙吃了起來。
三人正吃著,一個穿著紅云黑袍的橘發(fā)男子面色冷然地走了進來,也不說話,也不動手,只是靜靜地看著三人。
卡卡西將筷子輕放在了桌子上,一只手已經(jīng)悄悄摸到了后腰的位置;止水也是吃著吃著,開啟了三勾玉的寫輪眼……
只有司鳩慢條斯理地吃著飯,看了一眼鼻子上黑色小棒的彌彥,邀請道“吃了嗎?要不要坐下來一起吃個飯?”
“還請三位離開這個國家?!?br/>
一直不說話的彌彥終于說了,他看著司鳩,語氣平靜卻仿佛一個神般充滿了蔑視。
“你們雨之國就是這樣待客的嗎?”
司鳩擦了擦嘴,站了起來,隱約比彌彥高上不少的他俯視著眼前的傀儡,“我們?nèi)齻€可是來雨之國旅游的客人,這位閣下一來就要我們離開是不是有點不講道理?”
傀儡宛如年輪的瞳孔冷漠地看著司鳩三人,一聲不可一世的聲音響起“在這國家,我說的話就是至理!”
飯店里不知何時已經(jīng)空無一人了,就連街上都沒有了行人。
卡卡西和止水臉色有些難看,他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暴露了,明明他們裝扮得很天衣無縫了,就連假身份都是能夠查到的,怎么就暴露了呢?
彌彥或者長門看著司鳩三人,有繼續(xù)說道“如果三位不想離開,那就留下吧!”
話音未落,右手已經(jīng)舉起,掌心面向三人。
神羅天征!
一道無形的斥力撞來,止水早有準備,險之又險地一個瞬身躲了過去,卡卡西則是瞳孔一縮,替身術(shù)施展而出,一個桌子代他粉碎,本人則出現(xiàn)在了大廳中。
只有司鳩站在原地,硬生生承受了這一擊,斥力襲來,只是將其頭發(fā)微微吹起,他的腳步卻是像是樹根般扎根于此,一動不動。
彌彥眼睛一凝,右手回抓。
萬象天引!
引力將碎裂的木塊向彌彥吸去,可是司鳩依然一動不動,任憑著他施展他引以為傲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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