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婠婠同居的日子無彈窗“你干嘛踢他?”婠丫頭杏眼圓瞪,嬌斥道。她自己踢得了他,卻容不得別人踢他。尤其是情敵小暄暄!
“你踢得,人家便踢不得么?”小暄暄脾氣再好,這時候也是心中惱火。她心說我還沒跟你算撬我墻角的賬呢,你倒先沖我起火來了!就算你跟阿河有了孩子,按照先來后到的規(guī)矩,也輪不到我動阿河啊!
倆先天高手兼孕婦就在這十方普賢像前,開始拼氣勢,對眼神,大有一觸及之勢!
楚河仰躺在冰涼的雪地上,全身沾滿了雪沫。他四肢攤開,無語地望著雪花飄舞的夜空,心中哀嘆著:一個孕婦就已經(jīng)夠我受的了,這下再多一個孕婦,教我怎么活啊……
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形下,楚河和倆絕色孕婦回到了酒店房間中。
倆絕色高手這一架當然沒打起來。不為別的,就因為倆妞都顧慮著肚子里的寶寶。
雖然婠丫頭自個兒吹噓說,在臨盆之前都能跟人pk,但那也要看pk的對手是誰。要是和與自己在伯仲之間的先天高手放對,一架打下來的話,寶寶肯定保不住了。
“今晚我睡床,你打地鋪。”婠丫頭盤腿坐在床上,以當家人的姿態(tài)漫不經(jīng)心對小暄暄說道。
“……婠師姐,小妹的寶寶快閃個月大了?!毙£殃盐竦卣f道。也這是在暗示,我小暄暄先進門為大?。?br/>
“你……”婠丫頭美眸一瞪,小嘴兒一撅,剛想火,楚河便出來打圓場了:“莫爭莫爭,家和萬事興,這張床這么大,睡三個人綽綽有余……”
“不行!”兩妞異口同聲地說道。
婠丫頭冷笑道:“我就知道你小色狼不懷好意,怎地。真的想雙飛不成?”
小暄暄柔聲道:“阿河,這三人同榻,實在太過荒唐了……”
“你們兩個睡床,我睡地板?!背佑粲舻卣f道。
“那怎么能行?”婠丫頭朝他拋了個媚眼兒:“你都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人家說過不會苛待你的。我想教人家食言么?”
“暄暄哪,我給你放水泡個熱水澡吧……”楚河決定無視婠丫頭的話,這小丫頭今天喜怒無常,著實不好對付。
“嗯?!毙£殃演p聲應(yīng)了一聲。跟著他進了衛(wèi)生間。
婠丫頭恨恨地一咬銀牙,嘀咕道:“家和萬事興?你這般偏心,我看將來家里不打得天翻地覆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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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將浴缸里放了滿滿一缸熱水,笑看著小暄暄,示意她快來泡澡。
“你,你能不能先出去?”小暄暄紅著小臉兒看著楚河。
“呃……我,我想給你擦擦背,順便聽聽寶寶的動靜。”楚河微笑道:“寶寶這么大了,應(yīng)該有胎動了。你都是快做媽媽的人。在我面前用得著害羞么?”
小暄暄猶豫了一陣,紅著臉兒羞澀地點了點頭,背過身去緩緩?fù)氏铝艘氯埂?br/>
“人家現(xiàn)在的模樣沒以前好看了,你,你可別笑我?!毙£殃殉嗌肀硨χ?。幽幽說道。
“怎么會?”楚河啞然失笑。“在我看來,每一個孕育著新生命的女子,都是最美地?!?br/>
“嗯……”小暄暄點了點頭,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她的腰身已略顯臃腫。腹部已然膨脹得有些大了,大腿和臀部也稍稍變粗了一圈。便連那以前渾圓的胸脯,也好像脹大了不少。若以身材論,此時的小暄暄,的確已失去了她從前最完美的身材。
但這此在楚河眼中都不重要。
他的目光僅在小暄暄的酥胸和小腹下地芳草地上掃了一瞬,便完全定格在她的小腹上。
他走過去,愛憐地撫摸著她的小腹,將耳朵貼在她肚皮上,靜靜聆聽著胎兒已相當有力的胎動。聽著聽著。他的臉上浮出孩子般的笑容。
“這是個男孩子?!彼芸隙ǖ恼f道:“而且是個非常有力量的男孩兒!”
小暄暄輕輕點了點下頭,說道:“嗯。我也是這般想的。自有了胎動之后,寶寶一直都很有勁呢!”楚河笑了起來。他在她的肚皮上輕吻了幾下,然后輕輕地抱起了她,將她柔柔地放進了浴缸之中。
他溫柔地為小暄暄擦洗著背部,問道:“有沒有想過給寶寶取什么名字?”
“沒想過呢!”小暄暄臉上掛著幸福地微笑,說道:“你是寶寶的父親,這名字得由你來取呢!”
“唔……叫什么名字好呢?”楚河皺著眉頭凝思起來。他雖然很想繼續(xù)推銷那與自己的名字一脈想承的“楚午午”、“楚粒?!?,但仔細一想,小暄暄肯定不會同意給他的寶寶取這么搞笑地名字。
楚留香?這名兒婠丫頭已經(jīng)給她地寶寶定下了,估計搶不過來。
“我本楚狂徒,鳳歌笑孔丘……”楚河沉吟道,“寶寶的名字就叫……”
“叫楚狂徒!”婠丫頭的聲音自衛(wèi)生間外傳了進來:“這名字夠氣魄,勉強能跟我的楚留香一拼……”
小暄暄聞言,馬上滿臉緊張地看著楚河,生怕他一心動,就給寶寶取了這么霸道地名字。
“別理她?!背有Φ溃骸敖谐栊Α_@名字好,還可解為‘黃金白璧買歌笑,一醉累月輕王侯’。聽起來多逍遙自在?你覺得?”
“嗯,就叫楚歌笑好了。男孩兒女孩兒都可以用呢!”小暄暄微笑道。
外面坐在臥室床上的婠丫頭豎起耳朵聽完二人的對話,好生委屈地摸著自己的肚皮,喃喃自語道:“寶寶啊寶寶,無論你將來是叫留香還是叫伊人,可千萬別對那臭屁的楚歌笑服軟。你老爹偏心,你自個兒就要爭氣。將來娘教你絕世武功,定要揍扁那楚歌笑……老天保佑小暄暄生個男孩兒,學(xué)不成靜齋武功,看那小家伙怎么跟我的留香或伊人斗!”
婠婠說這話時,選擇性遺忘了她若生的是楚留香,那也是無法練她的天魔十八層的。
楚河在幫小暄暄洗澡時,將這半年間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小暄暄聽到楚河和婠婠現(xiàn)在居然成了逃犯,不由大是訝異。她可從未過,一向推崇法制的楚河,居然肯為了婠婠地自由違背自己一貫的原則!
更為難得的是,當時做那決定時,楚河與婠婠并未展到現(xiàn)在這地步。他行事之時,完全不是貪圖婠婠的美色。那時的他,只是想像保護自己妹妹一樣,保護婠婠罷了。
正因為此,雖說楚河所做的一切是為了婠婠,但小暄暄聽來,心中也是感動不已。她相信,那件事的主角若是換成了她,楚河也一定會這般做的。
說了一陣閑話,洗完了澡,擦凈身子后,小暄暄穿著婠丫頭的睡衣,挽著楚河的胳膊進了臥室。
“婠婠,今晚跟暄暄睡床,我睡地板好不好?”楚河和小魔女商量著:“你看她有六個月身孕,可不能讓她睡地鋪呢!我就不要緊了,身強體壯的,睡雪地里都不會生病……”
“哼!”小魔女下巴抬得老高,“小暄暄一來,你就凈偏向她說話。人家對你來說,是否就是小暄暄不在時的替代品?現(xiàn)在她回來了,你便打算把人家甩到一旁了?”
“……”楚河無語。他哪有這個意思?小暄暄與他分別近半年,這番重逢后對她稍好一點也是應(yīng)該的吧?更何況,小暄暄肚子都這么大了,總得多照顧一下吧?
“算了阿河,我睡地鋪好了?!毙£殃岩酝藶檫M,說這話時看上去好生柔弱。
“……我陪你一起睡地板?!背涌戳丝葱£殃眩滞藠绢^一眼,無奈地說道:“今天先將就著休息一晚,明天我們下山,找個偏遠點的小城市住下來,先把孩子生下來再說?!?br/>
他從前何曾想過,會面對今天這種局面?若非瞧在婠丫頭也懷有身孕的份上,以他的脾氣,是絕不會慣著婠丫頭這霸道性子的。
“都睡床上吧?!眾绢^撇撇小嘴,白了楚河一眼,說道:“這下你滿意了吧?圓了你雙飛夢呢!”
“我現(xiàn)在正式宣布,在寶寶出生之前,絕禁一切房事活動?!背恿x正辭嚴地說道:“婠丫頭,你可別違規(guī)哦!”
“哼……人家才不是欲壑難填的人呢……”婠丫頭嘟起小嘴,這話說得好沒底氣。
“那就好?!背娱L噓一口氣,笑道:“以后總算能睡上整晚的安穩(wěn)覺了。好了關(guān)燈睡覺吧,都凌晨兩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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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好像沒多入,楚河便給睡在他左右的婠婠和小暄暄推醒了。
“怎么了?”他擰開臺燈,看了床對面的掛鐘一眼,“才睡了不到兩個小時……”
“有點不對勁。”婠丫頭沉聲道:“人家聽到很多異常的響動?!?br/>
“我也聽到了?!毙£殃训吐曊f道:“好像有很多人在樓道之間走動,還能聽到一些房間里傳出的嘈雜聲、開關(guān)門的聲音。還有,窗處樓下好像也有很多房間放輕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