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上官先生。好久沒有看到你了。”聲音嬌柔甜潤。上官云扭頭尋去,是咖啡屋的老板娘祝萍小姐,她穿著一件黑色無袖低胸緊身晚裝,笑容燦爛地走來。
“喔,你好,祝萍小姐。”上官云趕忙起身回答。
祝萍前身下傾,伸出胳膊與上官云握手。她是個精致的女人,兩臂潔白晶瑩,香肩柔膩圓滑,雪膚光潤如玉,曲線修長優(yōu)雅。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挺立在胸前的一對巍巍顫顫的乳峰,飽滿
脹實,堅挺高聳,顯示出美女才有的成熟豐腴的魅力和韻味。從低開的領(lǐng)口望去,雙峰間一
道深似山谷的乳溝,不禁讓上官云多看了兩眼。
“這位小姐長得可真是漂亮,想必她一定是上官先生的女朋友了?!币棺陷幍奈恢帽硨τ谧呃?,以至于祝萍來到近前才看到她。
“祝萍小姐,你誤會了,紫莜小姐只是我的一個朋友而已?!鄙瞎僭破沉艘谎垡棺陷妼Ψ揭荒樒降?,卻是絲毫不在意。
“你好!”夜紫莜起身。
“不需要客氣的,嗯,那你們先聊,我先去招呼客人?!弊F键c頭微笑,轉(zhuǎn)身離開。
“挺漂亮的,怎么認(rèn)識的?上官...先生。”祝萍走后,夜紫莜重新落座,兩人面面相覷,隨即少女打趣道。
“別開玩笑了,祝萍小姐是這間咖啡屋的老板娘,因為這里環(huán)境優(yōu)雅清幽,所以才多來了幾次,后來不小心被祝萍小姐認(rèn)了出來,僅此而已?!闭f這話時,上官云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淡然,“好了,咱們還是說說你的事吧。”
“嗯。”夜紫莜剛才也只不過是在開玩笑而已,“小云,上華大學(xué)專業(yè)繁多,你說說看,我究竟應(yīng)該選擇什么?”
“嗯......”上官云沉吟了一會開口道,“為什么不選音樂呢,從前的你是樂壇王子,相信將來的你成為音樂公主也不是什么難事。”
“不選音樂。”夜紫莜拒絕的很干脆。
“為什么,你曾經(jīng)......”上官云的話被少女打斷?!熬褪且驗檫^去的我一直從事音樂,所以我才不選則它。我承認(rèn)我很喜歡音樂,但那是夜子游,而現(xiàn)在的我既然已經(jīng)變成了夜紫莜,為什么還有重蹈覆轍?況且我也不想過于引人注目,現(xiàn)在的生活很好,我很喜歡。小云,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選擇什么專業(yè)其實并不重要,我想要的只是新的生活,新的體驗,而你給了我這個機(jī)會,所以你有權(quán)利為我選擇專業(yè),但除了音樂......”
上官云察覺到對方話中之意,收起了笑容,嚴(yán)肅道,“紫莜,你曾經(jīng)是我的好兄弟,現(xiàn)在的你雖然......有所改變,但我依舊把你當(dāng)做兄弟一樣看待,而且將來也是一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幫助你我義無返顧,也義不容辭,所以......請不要感覺你虧欠我什么,否則......我真的會很傷心?!?br/>
上官云一臉正色的說出肺腑之言,夜紫莜很是感動,她忍住鼻中酸意,勉強(qiáng)的露出點微笑,“看你說的,我自然也將你當(dāng)做兄弟,放心吧......我不會的......”
“呵呵,既然如此,今晚我不回t市了,現(xiàn)在有的是時間,咱們就好好探討一下選擇專業(yè)的問題?!鄙瞎僭浦匦滦α顺鰜?。
“好的?!?br/>
就在此時,一個侍者忽然來到二人桌前,手中端著一瓶紅酒。上官云詫異的看了一眼夜紫莜,見后者搖搖頭,遂轉(zhuǎn)頭道,“我看你是送錯人了,我們并未點酒。”
“先生,這酒是我們老板娘送的?!笔陶弑虮蛴卸Y答道,“先生,需要我為你們打開嗎?”
“這......”上官云有些拿不定主意。
“打開吧,正好我也想喝點酒?!币棺陷α?,接著又對侍者說道,“等一下,請你捎句話,就說上官先生感謝祝萍小姐的美意?!?br/>
“好的小姐,請二位慢慢品嘗。”侍者為二人各倒半杯,聞聲點頭離去。
“紫莜,你......”上官云欲言又止。
夜紫莜端起紅酒杯,在手中搖了搖,隨后放于鼻前,用嬌小俏麗的小鼻子微微嗅嗅,“嗯,82年的拉菲......小云,看來祝萍小姐對你......”少女刻意省略了下半句,她覺的很有意思,“來吧,祝萍小姐既然差人將酒送來,讓侍者空手而歸才算是禮貌,不是嗎?”
上官云無奈,端起酒杯,與少女的酒杯輕輕相碰,淺酌一口,酒水在嘴里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咽下,口感柔和順滑,味道略酸多甜,酒很不錯。放下酒杯,上官云開始欣賞少女的動作,飲酒的女人別有一番風(fēng)情,當(dāng)然不是那些在酒桌上不讓須眉的巾幗。
紅酒入口,夜紫莜雙眼微閉,細(xì)細(xì)的品味,半響才睜開眼睛,“白酒過于濃烈,而啤酒流于庸俗,我喜歡這種紅酒。我喜歡它們有濃郁的酒香,綿綿的讓人醉,而不會烈烈的傷人。”
“呵呵,如果在酒中放入幾粒冰塊,涼涼的融入酒香,酒的綿香也沁入了冰化成的水中,我說這該是初戀的味道,苦苦的,澀澀的,但又覺得甜甜的能讓人心醉。這個似乎要比用酸奶比作初戀更貼切吧?”上官云補(bǔ)充了一句。
夜紫莜忍不住贊賞了一眼,“以前只知道你喜歡喝茶,沒想到對酒也挺有體會,不過,你的初戀是誰,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難不成是早戀嗎?”
“咳。跑題了,我哪里來的初戀,還是說你的專業(yè)吧?!鄙瞎僭萍泵Σ黹_了話題,“紫莜,你想想,除了音樂還有沒有其它喜歡的什么?”
“除了音樂......”夜紫莜沉默了,許久,“我從懂事以來接觸的就是音樂,現(xiàn)在想想其它還真沒什么特別在意的?!?br/>
“這樣啊......依我看,紫莜,你干脆隨便報個專業(yè)得了,只要是空余時間多的,反正你也不是為了學(xué)習(xí),對吧?”上官云又喝了一口紅酒,說道。
“空余時間充足?”夜紫莜忽然想起了拉練時的宮平,記得他對自己說過,計算機(jī)專業(yè)的自主時間好像很多,對方明顯還想以此來說服自己......而自己當(dāng)初是因為考慮到小云,所以沒有同意,現(xiàn)在坐下細(xì)想一下,其實自己對計算機(jī)并不感冒,甚至還有一些喜歡呢,嗯......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吧......
上官云注視了夜紫莜半響,問道,“怎么樣?有決定了嗎?”
夜紫莜淺酌一口,“嗯,就計算機(jī)了!”
“那么干杯!以此酒祝賀你!”上官云舉杯道賀。
“謝謝?!币棺陷嗯e杯,兩杯相碰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前者小酌一口,少女卻將杯中剩余之酒一飲而盡。上官云放下酒杯,再抬頭時,發(fā)現(xiàn)眼前的少女已面帶紅暈,猶如傅粉施朱之芳菲嫵媚,真乃秀色可餐。
“紫莜,你醉了嗎?”上官云喉結(jié)一動,問道。
“怎么會呢?我才喝了不到一杯?!焙笳咝Φ馈>谱郎嫌羞@么一個說法,若一個人說自己醉,那他一般都沒醉,而說自己沒醉的人,通常情況下是已經(jīng)醉了。不過萬事皆有例外,此刻的夜紫莜確實是沒有醉意。
“那真可惜了?!鄙瞎僭茡u頭惋惜。
“為何這么說?”少女一邊為自己倒酒一邊問道。
“因為你沒醉啊,若是你真醉了,等下走的時候,我便抱你下去,哈哈!”上官云半開玩笑,道。
夜紫莜的俏臉紅上添彩,不知是出自酒精還是來自于靦腆,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卻又笑了,只聽少女風(fēng)風(fēng)韻韻的說道,“小云,就算我沒有喝醉......你也是可以抱我下去的哦!”
上官云使勁的咳嗽,挑逗!這是**裸的挑逗!紫莜是什么時候......不過我喜歡,呵呵!
“真的嗎?”
少女不做應(yīng)答,只見她站起身,邁著輕盈的步伐,來到上官云的身前,就那么徑直靠了過去,“既然是‘好兄弟’,這點小事又算得了什么,你說呢?小云?!?br/>
兩人相距不到一米,少女身上的香味清晰撲鼻,絕色的容顏,玲瓏的嬌軀,真叫個勾人心魂,上官云差點把持不住,連忙后撤,同時暗自調(diào)氣,心中不斷重復(fù)告訴自己,對方是子游,是兄弟,好在沙發(fā)面積較大,而上官云動作又快,夜紫莜最后僅僅坐到了他的身邊。
“紫莜,我那是......開玩笑的,你可別當(dāng)真!”
夜紫莜猶如勝利一般呵呵笑了起來,“不然呢?你以為我是認(rèn)真的嗎?”
“你......真是的!”上官云發(fā)現(xiàn)自己被耍,卻說不出一二,只得搖頭,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好了好了,玩笑到此結(jié)束?!币棺陷戳艘谎鄞巴?,綿綿細(xì)雨已基本作停,只剩下淅淅瀝瀝幾點從灰蒙的空中落下,“回去吧?!?br/>
“嗯,好?!鄙瞎僭扑闪丝跉?。
“小云,稍等一下,我去個洗手間?!币棺陷鹕?,猶豫了一下,說道。
“哦,二樓的洗手間,走廊盡頭左拐就到?!鄙瞎僭泣c頭指路。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币棺陷f完轉(zhuǎn)身離開,上官云則應(yīng)聲先行下樓等待。
魯爾西咖啡屋講究的是服務(wù)周全,即使是衛(wèi)生間內(nèi)......夜紫莜愕然看著女洗手間內(nèi)四周各處裝修精美,與人差不多高的青花瓷瓶,大大小小的精美壁畫,少女不禁啞然失笑......
從衛(wèi)生間出來后,夜紫莜來到鏡前,發(fā)現(xiàn)鏡中的自己果然臉色微紅,甚是好看。夜紫莜嘆息了一聲,動不動就臉紅,可能也是變身之后的后遺癥......夜紫莜轉(zhuǎn)身后,只是沒走兩步,便迎面徑直走來一男人,男女衛(wèi)生間本為相對,少女卻也沒有在意,只是當(dāng)她有意避讓時,卻是被該男子撞了一下,而這一下顯然撞得不輕。
夜紫莜皺眉,來人身高頗高,與上官云不分彼此。少女抬頭望去,那是一張干凈的輪廓。細(xì)挑的眉角下有一雙勾人魂魄的鳳眼,嘴唇不厚卻飽滿,給人的感覺就是好似出自名家大人手下所雕刻的人物,很年輕,看起來只有二十的樣子,沒有這年紀(jì)應(yīng)有的青澀,渾身都透露著成熟的氣息,只是......夜紫莜感覺的到,那人的眼中,卻透露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當(dāng)看到夜紫莜精致的臉龐時,他略微詫異,不過也只是多看了一眼,便轉(zhuǎn)身走了。夜紫莜眉頭更深,好一個沒有禮貌的男人,撞了自己不道歉也就算了,連話竟也不說一聲。少女轉(zhuǎn)身離去,在她看來,沒必要為一個不知禮數(shù)的陌生人而動氣,那樣只會浪費精神。夜紫莜邁著輕盈的步伐朝樓梯走去,腦海里是如此想著,但她并不知道,也正是這個與她擦肩而過的男子,以后會帶給她久久不斷的麻煩......
上官云正于吧臺里的祝萍聊天,看到少女走下樓梯便與其道了別。夜紫莜朝這里點點頭,隨后兩人走出了魯爾西咖啡屋。
“哥,你什么時候來的?”一女孩嬌聲道,她的皮膚細(xì)潤,如溫玉柔光若膩,玲瓏翹鼻潔白如玉,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艷若滴,女孩身著紫藍(lán)色的長裙,體態(tài)輕盈,十分美麗。而在她的面前,正是洗手間門口,與夜紫莜相撞的無禮男子。
“我也是剛來,小蝶,父親讓我轉(zhuǎn)告你,你一人留在上華,要特別留意夏家的人。”如若上官云在場,必然會吃驚。說話之人赫然正是四大家族之一,宇文家的二少爺---宇文闕,而與之對話的女孩則是宇文闕的妹妹,宇文家三小姐---宇文蝶。
“哥。我知道了!”宇文蝶點點頭,輕聲道......
上華市大街,白色轎車內(nèi),夜紫莜揉著仍就有些酸痛的玉肩,問道,“小云,你不回t市,要住酒店嗎?”
“不去酒店?!鄙瞎僭苹氐馈?br/>
“那是......”夜紫莜話說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一處,想想,對方既不去酒店!大概便是去那里了。果不其然,只聽上官云說道。
“今晚我去你那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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