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兩個恨死這個豬隊友了,李瘦子不愧是三人的頭頭,能伸能縮,慢慢蠕動著想要趁柳禾不注意逃跑。
柳禾收拾完最后一個,冷聲道,“我準(zhǔn)許你走了嗎?”
李瘦子身形一頓,恨恨的咬了下牙,轉(zhuǎn)身卻已是滿面笑容,“柳公子,以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請把我們當(dāng)個屁放了。”
這李瘦子倒也是個人才,笑起來真是真誠無比,一點怨氣都看不到。
柳禾背負(fù)著手,輕輕一笑,“哦?那你們的錢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了?!比水惪谕暤氖箘艙u頭,跟撥浪鼓一樣,本來借出去的這三百兩,靠著出千,也是回到了這三人的袋子中,這時候還是命要緊,錢都是浮云。
“那怎么行,這是三塊靈石?!绷虒⑷齻€靈石扔在瘦子面前,“利息的話……”
“不用了,利息就不用了。”瘦子口中如是說,只是三角眼中狠色一閃而過,我不僅要利息,還要你的命。
柳禾當(dāng)做沒看到瘦子眼中的狠毒,就這樣的小人,他還從來沒有怕過,“行,那我們兩清了?!?br/>
本來這種賭債就分不出真假,也懶得再去追究,柳禾只是覺得出了這三塊靈石,感覺與便宜父親的因緣有了個了斷,心頭放下了一件大事。
看著柳禾走遠(yuǎn),這三人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李哥,這口氣不能忍啊?!?br/>
李瘦子咬著牙,盯著柳禾離去的方向,啐了一口痰,沉聲道,“不弄死他我就不叫李固?!?br/>
憨大個摸了摸頭,認(rèn)真得道,“李哥,你本來就不叫李固,你原名叫李狗蛋。”
話語一出,氣氛頓時凝固了起來,李瘦子原本猙獰的臉色直接僵住,嘴角抽了抽,“狗蛋你媽了個頭,再敢喊看我不打死你…”
……
斗獸場的消息最早在黑炎宗宗內(nèi)傳播開來,一大群好奇的人蜂蛹而至,只是全被阿福堵在門口排隊,一個時辰的時間有點久,一天下來也就十來個人才有機會。但沒人肯離開,一有人出來就被嘰嘰喳喳的人群圍住,那些進(jìn)去過武神空間的人也是一臉激動之色,滿臉通紅,略帶驕傲的在與伙伴們炫耀。
“為什么一個靈石能有一個時辰那么久,這店家太不會做生意了。”
“就是,就是,這樣什么時候能輪到我。”
“去青樓找個頭牌都不止一顆靈石了,這店家肯定是腦進(jìn)水了?!?br/>
柳禾滿頭黑線的站在人群后邊,當(dāng)場聽到被人罵腦子進(jìn)水了,**都不如,還有更尷尬的嗎?
“咳咳,這位兄臺讓讓。”門口被圍得密密麻麻,柳禾想回家都不行。
“憑什么,后面排隊去,哎,你誰啊!不是我們黑炎宗的吧!這里我們黑炎宗包場了,走開走開?!?br/>
“沒錯,趕緊滾遠(yuǎn)點?!?br/>
什么時候這里變成黑炎宗的地盤了,回個家還要先拜入黑炎宗不成?柳禾哭笑不得,“這個,我不是黑炎宗的?!?br/>
“那閃遠(yuǎn)點?!北娙艘宦犃滩皇呛谘鬃诘模鸷逯苯訉⑺麛D了出去。
“但我是這間店的店主?!痹竞弭[的眾人突然靜了下來,接著爆發(fā)出更大的哄鬧聲。
一個人指著柳禾道,“就這窮酸樣還敢說是這家神奇小店的店主,真不要臉?!?br/>
“哈哈,我還說這家店是我的?!?br/>
有個弱弱的女聲響起,“門口那位老人不是說他只是個仆人,他主人還沒回來嗎?說不定……”
“依依師妹,你太天真了,那老人修為通天,主人怎么可能只是個煉體境的?!?br/>
一開始黑炎宗借著宗門名頭,憑人多勢眾想闖進(jìn)去,只是阿福單單就是散發(fā)出的氣勢就讓幾十人動彈不得,當(dāng)即被驚為天人,沒人再敢生亂。
有人要求出高價優(yōu)先進(jìn)去,被阿福已主人不在,無法做主為由拒絕了。勾起了眾人的好奇,這種修為逆天的仆人他主人該是何等人物啊。
“就是,想混進(jìn)去也不找個好點的理由,腦袋被門夾了么。”
“如果真是腦袋被門夾了,那還真可能是這間斗獸場的主人,一樣傻?!?br/>
“哈哈哈哈,說得好?!贝笮Φ?,柳禾是真心無語了。
柳禾很無辜,有家不能回,只能踮起腳尖高聲喊道,“福伯。”
“福伯?福伯是誰?”旁邊的人好奇問道,“我們這有叫福伯的人嗎?”
“主人,你回來了?!闭驹陂T口的阿福回應(yīng)了一聲。這一幕太出乎人意料了,
黑炎宗眾人簡直被驚呆了,這身著普通的人真的是這個修為逆天老人的主人。
“這……”
“我聽錯了吧!”
“我寧愿我是聽錯了?!?br/>
人群自覺讓開一條道,眼色復(fù)雜的看著一臉淡然的柳禾施施然走過去。
“哎喲。”一個女子站立不穩(wěn),直接倒向路過的柳禾。
柳禾下意識的反應(yīng),一把扶住這姑娘,只是對方身體好像軟弱無骨般順勢靠在柳禾身上。
柳禾不愿占人便宜,趕緊將她扶起來,問道,“沒事吧,姑娘?!?br/>
“小女子何依依多謝公子,我腳好像扭傷了,能進(jìn)去休息一下嘛。”女子臉帶略微痛苦,雙眼如春般望著柳禾。
“咳咳,那……”柳禾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女子絕對是故意的,雖然是*****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他還要臉啊,假如是夜黑風(fēng)高偷偷爬進(jìn)自己的房間,說不定就從了呢。
黑炎宗一眾男子羨恨不已,許多人對這何依依的身材早已垂涎不止。
現(xiàn)在何依依竟然主動貼上去,太令人羨慕了。
柳禾那一副為難的樣子讓人好生憤恨,你不要就我們來啊。
有些女子低聲咒罵賤人,這何依依反應(yīng)也太快了點,難怪在黑炎宗經(jīng)常眾心拱月般被男弟子圍著。
何依依根本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好像腳真的受傷了一般,整個身子的重心都壓在柳禾身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