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煙抽完,祝大慶緩緩開口:“最近的新聞,看了嗎?”梓禁很是疑惑,為什么這面前的男子對于今天發(fā)生的事一個子兒都不說,非要去說什么看新聞?“你直接說重點吧,大家都是聰明人,沒必要繞彎子。”梓禁低頭看著身旁的女友,略顯沙啞地說。為了保護女友,他知道自己需要全力配合這里的人,才能盡快回去,不能趟這灘渾水。
“動物傷人案。很耳熟吧?最近基本上天天都在報道這一事件,一個月十四起案件,加上今天這件”祝大慶手指點了點桌上的卷宗,“出租屋房東離奇死亡案,全身47出骨折,脾臟破裂,背部多達18道深約三公分的抓痕,最后死因是失血過多,要我說,這案子要真是動物傷人案里的作案手法的話,這男的,死的算痛快的了。”祝大慶撇了撇嘴,望向梓禁,梓禁這時候也漸漸冷靜下來,開口道:“說吧,這些案子為什么和我們有關(guān)系,還有,為什么你會提到結(jié)局,什么結(jié)局?”
“我就喜歡和你這種聰明人打交道,”祝大慶猛地一拍桌,哈哈一笑,眼神中透露著欣賞,稍顯嚴肅地說:“你確定做好了解真相的準備了嗎?”梓禁一言不發(fā),但是眼神卻一直和祝大慶對視,不用多言,祝大慶已經(jīng)感受到了他的決心,保護愛人的決心。
“如果我說,世界上有一種人,可以變成動物呢?”梓禁瞳孔驟然緊縮,聯(lián)想到昨晚自己的種種不正常現(xiàn)象,不禁開口問道:“你什么意思?這不可能實現(xiàn)吧?”祝大慶若無其事地又掏出一支香煙放在鼻下,重復著之前的動作,然后慢慢說道:“我說的這種人,叫序列者,是一支介于動物和人類這種高級動物之間的全新變種種族,和某些大漂亮以前的電影里的叉戰(zhàn)警的種族有異曲同工之妙?!?br/>
“這類人種最先被發(fā)現(xiàn)于我夏國一百多年前的一場戰(zhàn)爭中,各方敵人在這場戰(zhàn)爭中用了無數(shù)慘不忍睹的手段或折磨或玩弄我們的子民和被俘獲的士兵們,但是其中仍舊是有一部分人存活了下來,又在這一部分人當中,極其稀少的一部分人由于環(huán)境的摧殘,加上吱聲對生存的渴望,導致了自身基因序列的變異,成為了序列者,第一代序列者,全球范圍內(nèi)僅僅只有十個?!?br/>
“一百三十幾年過去了,這種全新的生物種族并沒有滅絕,因為他們能很好地將自己隱藏在人類社會中,平常在外觀上與人類無異。本質(zhì)上,內(nèi)心上他們還屬于人類,所以這十位序列者創(chuàng)立了第一個異種族組織——十老閣。”
煙灰落下,祝大慶的故事戛然而止,似乎是因為沒有煙了,不愿再講下去。
三個人沉默了好一會,一個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死一般的沉靜:“你說的這些動物傷人案,都是序列者干的吧?這樣看來,你也不是什么普通警察?!笔峭蹊_口了,她終于從恐懼中緩了過來,盯著祝大慶,似乎想從他口中再多得知點重要的信息。
祝大慶看這架勢,搖了搖頭,苦笑道:“真是臥龍鳳雛啊,告訴你們沒問題,只不過……”
“不用說了,我們都知道。”開口的是梓禁,“我們招了,我和我女友都是序列者?!?br/>
祝大慶神情古怪地看著他們兩個,嘴里嘀咕著:“不可能啊上面給的情報里面沒這倆人的資料啊怎么可能是序列者……”似乎是思考了很久,慢慢的說出一句:“你們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br/>
“是你先開的玩笑。”梓禁神情變得冷漠,雜帶著一點憤怒,“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我們今天本來的遭遇就夠慘了,尋常人見了這種事情早就被嚇得魂都沒了,我們也只是普通人,還要被問這問那,還要聽你為了讓我們‘招供’編的一些兒童故事給我們聽,你覺得我們還像是小孩子么?”很顯然,梓禁的內(nèi)心是不想讓這人知道這些事的,即使遇到了這樣的盤問,他還是強迫自己冷靜地對答。
祝大慶一愣,明白自己被擺了一道,也不惱怒,接著用很平靜的口吻說道:“你們呢,不相信我,也是情有可原,但是事實就是這么個事實,梓禁,你們是我這么多年來遇到過的唯一一對能碰上序列者,一碰還是兩次的人,我覺得可以從你們身上找到他們最近的動向,以及他們的目的,如果想通了,拿著這個,來找我,地址在里面。我也不多說了,你們自己回去安心休息,這件事我們會查清楚的。”
祝大慶從內(nèi)袋里翻出一枚警徽,與一般警服上的警徽不同的是,在警徽的右上角印著一個鎏金的無臉面具,上面只有一道明顯的斜杠,而這枚警徽足有三分之一個把巴掌大小,熾紅的邊框透著金屬的光澤,普通的警徽是由鈦合金打造而成,而這枚警徽不知用合何種金屬打造,中心點竟又散發(fā)著陣陣寒意,猶如已經(jīng)盯上獵物的猛虎,在黑暗中注視著梓禁。一顆小小的警徽,卻帶給梓禁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這一刻梓禁有些能理解了,祝大慶口中的嚴重性。
“我明白了,這件事我不會再主動參與,因為我要確保我女朋友的安全,但是作為為數(shù)不多經(jīng)歷過兩次事件的人,我愿意配合你們行動,前提是確保我的安全。”梓禁說道。
祝大慶也沒能料想梓禁的態(tài)度會轉(zhuǎn)變的這么快,但他也知道這是為數(shù)不多的機會,隨即起身伸出手說道:“合作愉快?!彼蛑O(jiān)聽室的方向揮了揮手,鐵門打開,跟那個中年警察梁善說過幾句話后,梓禁他們就被當場釋放了,那些警察們一個個閉口不過問,就這樣讓他們走出了派出所。
梓禁牽著王瑾君走出派出所大門已經(jīng)是正午了,冬日的陽光本該使人感覺溫暖,但此刻梓禁心里卻像墜入冰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