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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裸體女人性愛圖片 夜晚的寒氣徹

    夜晚的寒氣徹底消散,煞氣與怨氣也難以在白天被捕捉到。

    雖然不能徹底放松警惕,但鬼魂喜夜,也不敢輕易行動,白天基本是安全的。

    符店照常開業(yè),一大早門口又排滿了人,來領免費的驅鬼用具。

    二樓,林玖正向通訊屏幕那頭匯報情況。

    他是高級天師,僅次于首席天師的等級,目前這片區(qū)域的行動都由他負責。

    “截至今日,共抓捕二百六十一只二級以上怨魂,已送去最近的業(yè)障塔?!?br/>
    林玖話音頓了頓:“這二百六十一只里,有七十八只確定是從岐北業(yè)障塔中逃脫的,還未找到鬼王?!?br/>
    那一座業(yè)障塔莫名從內部坍塌,里面還未被完全煉化的怨魂逃走了大半,各地的天師都在盡力追蹤。

    “也許因為區(qū)域地靈死亡,地府在附近出現(xiàn)的次數(shù)才明顯增多。”

    但出現(xiàn)的次數(shù)增多,并不代表有所增強,地府每次出現(xiàn)向內庭發(fā)出預兆,仍舊需要天師的協(xié)助,才能順利進食。

    他們人手并不寬裕,這樣看下來,還不如由他們直接出手抓捕。

    總而言之,地府的頻繁出現(xiàn),并沒有帶來任何幫助。

    林玖說得很委婉,詢問通訊另一頭,下次地府現(xiàn)身,是否還需要派人前往。

    “協(xié)助三神,是天師內庭的首要職責,”翁平然語氣嚴厲道,“你難道第一天當上天師嗎?”

    林玖垂頭:“學生知錯?!?br/>
    從內庭建立至今,這條職責一直都有,是要無條件遵守的。

    然而今日不比往昔,從前三神時常響應召喚,地靈數(shù)量充沛,鬼神地府也不像現(xiàn)在這樣虛弱。

    自從十多年前起,山神與混沌神莫名銷聲匿跡,失去山神的庇佑,地靈逐漸衰弱,煞氣增生,怨魂數(shù)量與實力成倍增長。

    逃脫的怨魂越來越多,地府的食物開始減少。

    即便是神,也得填飽肚子,更何況食物是地府力量增長的唯一來源。

    直到現(xiàn)在,狀況依然得不到好轉。

    但目前這唯一一個還愿意出現(xiàn)的鬼神,是該加以重視和珍惜。

    翁平然無聲嘆息,面色轉而緩和下來:“連譯還在你們那邊,有什么情況可向他求助,其他方面照常就好,也不要太過勞累?!?br/>
    林玖猶豫出聲:“我前天向連首席發(fā)了傳訊,他沒有回復?!?br/>
    連譯一直是個十分特殊的存在,他來的這幾天,也就出手過一次,林玖的等級比他低,不愿意回復也正常。

    “你不用管,”翁平然搖搖頭,“谷虛長老已經聯(lián)系他了。”

    有長老出面,連譯應該不會拒絕。

    林玖眼底的憂慮不減:“好。”

    —

    內庭,議事廳。

    谷虛身前的通訊投屏亮著,卻只有漆黑的畫面。

    “我的傳訊,你都收到了?”

    投屏中有電流時不時閃過,傳出一道冷淡的聲音:“我的通訊器損壞,今早才修好?!?br/>
    那就是今天早上才收到的,還沒來得及回復。

    至于是真是假,谷虛懶得深究,連譯向來這樣,多的話一句都不肯說。

    “你有沒有卓清長老的消息?”谷虛開門見山問道,“在相南的學生說,見過你們同行?!?br/>
    “沒有?!?br/>
    “你們沒有一起回來?”

    “沒有?!?br/>
    谷虛臉色沉下來,語氣也不大好:“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卓清長老是你的老師,他如今杳無音訊,你怎的一點都不擔憂?”

    投屏安靜了片刻,才聽見連譯依然冷漠的聲線:“老師靈術高強,吉人自有天相?!?br/>
    谷虛的表情更加難看,有些陰沉地盯著漆黑的畫面。

    他很快恢復如常:“還有一事,你所在的區(qū)域鬼禍嚴重,卓清長老回來之前,你就待在那里,協(xié)助清理怨魂?!?br/>
    同時一條指派任務發(fā)布,傳送到連譯的通訊中。

    首席天師的實力強悍,可以不與其他人一同出任務,但接收到附近的求助信號時,連譯必須前往查看。

    哪怕他不愿意出手幫忙,這段時間也不能離開。

    谷虛話音剛落,通訊內沉默了更長的時間。

    他逐漸沒了耐心,思索著下一步應對,連譯終于回答:“好。”

    通訊切斷,谷虛將通訊器隨手扔在桌上。

    側方有人說道:“我看卓清長老的失蹤,一定與他有關。”

    “他若有異心,內庭得提前做打算?!?br/>
    其余人陸續(xù)附和,谷虛沉吟道:“是拖不得了,我會盡快想辦法?!?br/>
    連譯這個人太強,也太危險,必須在可控的前提下,將他囚禁殺死。

    否則他變成了怨魂,還是個曾經會靈術的天師,等他找到解開魂體禁制的方法,后果將不堪設想。

    原本卓清還在,能勉強控制住他,現(xiàn)在卓清失蹤了。

    哪怕現(xiàn)在不處理連譯,也得逼問出卓清的下落,要是卓清真的死亡,魂體應該立即接受煉化。

    身為天師,相比尋常人更要謹慎對待。

    —

    很快,夜晚再次到來。

    抓捕任務持續(xù)了幾天,一些低級怨魂被處理了許多,但依然剩下不少。

    各小隊照常巡邏,不放過任何異常。

    凌晨三點,西北方向發(fā)出求助信號。

    一棟公寓樓后方,三名天師與一只怨魂在角落僵持。

    怨魂的實力有三級到四級之間,剛被發(fā)現(xiàn)時故意露怯,等追捕的天師判斷失誤,時機成熟了再全力反擊,十分地狡猾。

    小隊發(fā)現(xiàn)中計,反被這只怨魂壓制,三人都受了傷。

    而且怨魂目的明確,就是沖著天師來的,不著急逃脫。

    三人試圖撤退,有個同伴被怨魂堵在了角落。

    “撐?。 毙£犼犻L說道,“支援就快到了!”

    話音剛落,怨魂突然丟下角落的天師,扭頭看向另一側。

    緊接著,一道銀光飛來。

    “砰!”

    怨魂反應極快,閃身躲避,小巧的八卦環(huán)砸在他的腳下,地面出現(xiàn)裂縫與凹陷。

    其余三人看清八卦環(huán)的模樣,都神色一松。

    隔著兩條街道,正在趕路的林玖停下腳步。

    他查看最新的信號,抬手攔下身后的其他人:“連首席去了。”

    他還以為……不過這樣也好,有連譯在,他們的任務怎么都會輕松些。

    林玖繼續(xù)給小隊發(fā)傳訊,詢問那邊的情況。

    大約過了十分鐘,小隊隊長回復:“怨魂已經處理了,確實是連首席?!?br/>
    “不過他沒有露面……很快離開了?!?br/>
    他們只見到了那塊標志性的銀制八卦環(huán),他人在附近,卻不出現(xiàn)。

    首席天師的數(shù)量太少,多數(shù)人對其實力沒有具體的概念。

    連譯僅憑操縱八卦環(huán),就將那只三級怨魂重傷,他們才順利抓住他。

    隊長言語間滿是敬畏,還帶著點復雜的向往。

    就算傳聞中的連譯,是個毫無責任心的冷血怪物,他的實力也擔得上首席天師的職稱。

    —

    與此同時,南燈在熟悉的房屋前徘徊。

    兔子玩偶被撿走了?還是扔掉了?他特意去街邊的垃圾桶看過,沒找到玩偶。

    按理來說,鬼的氣息沾到活人身上,鬼是會有感覺的。

    南燈什么也沒感覺到,僅憑一只兔子玩偶,肯定還不夠。

    而且他還發(fā)現(xiàn),門外貼的符咒竟然不見了。

    “咦?”

    南燈對此感到奇怪,仔細且謹慎地圍著房屋轉了兩圈。

    真的沒有符咒?肯定不可能是房主自己撕的,多半是沒貼牢,被風吹走了吧。

    今晚的房子里沒有開燈,不知是不在家,還是早早睡了。

    南燈覺得這是個大好的機會,一旦房主發(fā)現(xiàn)符咒沒了,肯定會補上新的。

    于是他來到側方的一面窗戶,扒著縫隙用力推開。

    窗戶對他來說還是太重了,兔子頭也跳上去幫忙推,等南燈終于翻窗進屋,已經累得不行了。

    屋內漆黑冷清,似乎是沒人住的空房間。

    南燈打起精神,帶著兔子頭悄悄推門出去。

    他把房子各處都看了一遍,發(fā)現(xiàn)當真沒人在。

    也就是說,今晚又失敗了。

    不過能順利進屋,也算是極大的進展。

    南燈不肯就此放棄,繼續(xù)在房子里查看,想找點能吃的。

    兔子頭鼻間抽動,好像聞到了什么,跳下南燈的頭頂,自顧自地蹦過去。

    “別亂跑!”南燈追過去,見它停在角落一個蓋著布的不知名物品前。

    兔子頭咬住布滑動扯開,就著窗外的月光,南燈看見那是一個紙簍,里面躺著兩只小紙人,正依偎在一起睡覺。

    小紙人被動靜驚醒,看見巨大的兔子頭出現(xiàn)在上面,正要張口尖叫。

    兔子頭的動作快準狠,一口把兩只都吃了。

    南燈呆了幾秒,沉默拿起地上的布,將紙簍重新蓋好。

    兔子頭舔舔嘴唇,跳進南燈懷里。

    “完了……”南燈糾結道:“你不會把別人養(yǎng)的寵物給吃了吧?”

    小女孩上次說,不知道小紙人是什么,兔子頭吃下去也沒什么異常,可能不是天師的東西。

    南燈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可能是對的,房主還給小紙人準備了睡覺的窩,雖然看起來十分簡陋。

    他先前想著,吃幾口房主的生魂就行,既不會害死對方,又能給霧鬼帶去食物。

    南燈雖是鬼,卻沒有過什么兇殘極端的念頭。

    小紙人卻不一樣,被吃了就沒了。

    現(xiàn)在也沒辦法了,希望房主發(fā)現(xiàn)后,不要太傷心。

    南燈小聲說了句“抱歉”,抱著填飽肚子的兔子頭起身離開。

    他本想干脆睡在房子里,又怕房主回來后發(fā)現(xiàn)符咒不見,重新補上時沒來得及逃走。

    離開前,南燈將一片樹葉放在門前,并用一塊石子壓住。

    這附近沒什么人住,他翻遍了垃圾桶也沒找到合適的物品,只好精心挑選了一片最好看的樹葉。

    做完這一切,南燈回到鐵桶,蜷縮進去。

    他這幾天都沒怎么睡好,今晚不想再去別的地方了。

    南燈連著打了兩個哈欠,靠著鐵桶壁慢慢熟睡。

    后半夜,連譯從外面返回。

    他走到門前,一眼注意到被石子壓住的樹葉。

    有點敷衍。

    連譯撿起樹葉,開門進屋。

    他將樹葉放在門口矮柜的抽屜里,還有一個陶制小瓶子。

    里面裝著十幾只三級怨魂,足以應付一段時間了。

    他沒有開燈,無聲進入客廳,目光巡視一圈。

    果然有陌生氣息來過的痕跡,淡到幾乎捕捉不到。

    客廳角落放的兩只小紙人也沒了,連譯并不意外。

    他站在空蕩蕩的紙簍前,抬手喚出水鏡。

    小紙人被吃了,注入的靈術還殘留了一小會兒,水鏡亮著微弱的光芒,投放出所發(fā)生的一切。

    “你不會把別人養(yǎng)的寵物給吃了吧?”

    南燈沒有藏匿,魂體的聲音被靈術記錄下。

    他神色有些不知所措,捧著手里的兔子頭,皺起秀氣的眉,好像在思考怎么辦。

    最后他再次整理紙簍,垂下的眼睫輕顫。

    “抱歉……”

    水鏡驟然消散,連譯站在原地,盯著紙簍看了片刻,轉身回臥室。

    —

    大約凌晨四五點,鐵桶里的南燈依然熟睡,躺在他臂彎里的兔子頭睜開眼。

    它豎起兩只耳朵,獨自從鐵桶中跳出,悄悄朝著一個方向去。

    這個時間點,街道上沒有居民,鬼魂正在找藏身的地方,躲過白天的光照。

    巡邏的天師有大半也回去休整了,兔子頭一路暢通無阻,來到某處偏僻的位置。

    它停在漆黑的角落前,輕輕抽動鼻尖。

    “誰?”

    一個聲音響起,從陰影中探出半張臉。

    “是你?”小女孩挑眉,左右環(huán)顧,“你的廢物主人呢?”

    兔子頭安靜注視著她,往前跳著靠近。

    天快亮了,沒見到南燈,小女孩對這只奇怪的兔子頭沒興趣,揮手驅趕:“別來煩我,趕緊滾。”

    兔子頭被她擊中,“咕嚕咕?!睗L倒在墻邊。

    “咔嚓——”

    兔子頭雙眼轉紅,頭顱中間裂了一條縫,飄散出一抹黑煙。

    小女孩敏銳察覺到不對,皺眉緊盯著它:“你……”

    她的眼神越來越驚恐,開始瑟瑟發(fā)抖。

    月光下,小小的影子不斷膨脹變大,集滿狹窄的通道,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頭頂一對軟軟的兔子耳朵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三只猩紅的巨眼。

    小女孩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fā)出,被一口吞下。

    距離此處最近的街道上,林玖帶領的小隊正準備折返。

    突然,他手中的羅盤極速跳轉,捕捉到極為強勁的煞氣,代表怨魂等級的數(shù)值不斷攀升。

    林玖握緊羅盤,沉聲道:“是鬼王!”

    這種程度的煞氣,只有可能是鬼王,也許還是從業(yè)障塔里逃走的那只。

    藏了這么久,它終于按捺不住了。

    林玖第一時間將消息送出,領著隊伍朝羅盤所指的方向趕去。

    不止他們,附近其余的鬼,也同樣感受到這道強勢的氣息。

    “是鬼王……”

    “嘻嘻,那些天師死定了……”

    當林玖帶人抵達位置,卻沒有見到任何怨魂。

    小巷子里殘存著絲絲煞氣,那只鬼停留過,又逃走了。

    數(shù)名天師仔細搜尋,尋著煞氣的痕跡追蹤,直到天亮也一無所獲。

    線索少得可憐,鬼王仿佛是憑空出現(xiàn),又憑空消失。

    —

    郊外,兔子頭無聲跳進鐵桶。

    它好像很累,躺倒在熟睡的南燈懷里,閉眼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