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公子既然來自于無上大教,那么可以讓我見識一下什么才是大教神子的天賦嗎?”
大梵圣地,大梵殿。
所有人都抬起頭,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大殿高位上的一道身影。
修長而挺拔的身軀長身玉立,漆黑長發(fā)如墨灑落。
一襲白衣,猶如謫仙臨塵,不染一絲人間煙火。在他面前,天地間的一切都變得黯然,宛若失色。
尤其是一雙眸子,如浩瀚星空一般深邃。
仔細(xì)望去,那是孤傲超然之意,也是淡漠一切的空靈。
所有人心中都下意識浮現(xiàn)了一句話。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超脫世外,俯瞰眾生。
好吧,至少大家的此刻感受是這樣的。
但其實,大家不知道的是杜長生此刻眼神中所謂的淡漠空靈,完全是不知所措的......呆滯。
他穿越了。
上一秒還在打著練習(xí)兩年半的籃球,下一秒就創(chuàng)越到了這個玄幻世界。
大荒之界,靈力復(fù)蘇。強者飛天遁地,移山填海,甚至可以吞食日月、采摘星辰。弱者人命如草芥,任人踩踏。
經(jīng)過好一會的梳理,杜長生明白了此刻的處境。
他是東荒太墟神教的一名神子。
太墟神教麾下?lián)碛兄拇笫サ?,而大梵圣地就是其中之一?br/>
恰逢現(xiàn)在氣運齊聚,天驕四起,各大圣地有點要自立門戶的意思,并不想屈于太墟神教之下。
由于自己相貌出眾,天資上佳,便被太墟神教派來四大圣地中巡游,以探口風(fēng),同時震懾四大圣地。
而大梵圣地便是自己的第一站。
【?!?br/>
【大反派系統(tǒng)已綁定】
【目標(biāo):征服氣運之子,獲得征運點】
【溫馨提示:宿主修為和天賦已經(jīng)清零,全部轉(zhuǎn)化為相貌與異象加成,祝宿主裝逼大吉】
一道腦海深處的電子提示音響起,讓杜長生為之一愣。
征服氣運之子?
還有,將修為和天賦清零,豈不是意味著自己變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嗎?
我拿異象和相貌怎么裝逼???中看不中用??!
“不愧是大教神子,這份姿態(tài)放的夠高?!?br/>
一聲不亢不卑的聲音打斷了杜長生的思緒。
他抬起微垂的眼眸,看向了眼前的一位少年。
面容清秀,眼神堅毅,身披一件佛門袈裟,周圍似有圣佛誦經(jīng)之聲,佛光普照,宛若神佛轉(zhuǎn)世。
尤其是他的頭頂,更是紫氣環(huán)繞,顯然是大氣運眷顧者。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一位氣運之子,假以時日,必將成為佛道巨擘。
面對少年的問話,杜長生仍舊無言,面色波瀾不驚,眼神深處猶如潭水一般幽深。
但沒人知道,他是根本不知道說什么。
周圍人的氣息,哪怕就是在大殿門口掃地的一個僧侶,身上都散發(fā)著恐怖的威壓,如淵似海。
這讓他大氣都不敢喘,眼睛都不敢亂動。
沒想到自己一穿越就要面對這種大場面,還有氣運之子即將要拿自己當(dāng)墊腳石。
真是蛋疼!
但到了眾人眼中,就變成了這位來自太墟神教的神子根本沒有將眾人放在眼里,不屑于開口說話。
明明身上看起來沒有半點靈力,卻又讓人捉摸不透,好像已經(jīng)跳脫物外,和他們不是在一個層次。
僅僅站在那里,異象就從未停止。
舉手投足間,仿佛隱隱道蘊彌漫,仙氣環(huán)繞,玄妙異常。
高高在上,淡漠眾生。
側(cè)位上的一些長老級人物看到這里,眼神一凝,不禁咽了下口水。
看來太墟神教的底蘊還是恐怖如斯,一位神子的威勢竟然如此不凡。
“杜公子既然如此高架子,想必天賦了得,能否讓我就見識下神教風(fēng)范,將眼前這個大梵鐘敲響?”
眼前的少年再次開口,依舊不驕不躁,聲音鏗鏘有力。
絲毫沒有因為杜長生的神子身份而放低姿態(tài)。
他名為玄佛子,是大梵圣地新出的一位佛子,其天賦心性萬年難見,更是身負(fù)佛家大機緣。
假以時日,帶他成長起來,必將映照諸天,在這東荒乃至整個大荒之界留下濃厚的一筆。
這也是大梵圣地不想再屈于太墟神教之下,想要自立門戶的原因。
借著這一次太墟神教派神子下來圣地巡游,他們也要試探太墟神教的底蘊,看看是否如同傳聞所說日漸勢微。
一邊的長老聞言悄悄握緊了拳頭,此番玄佛子若是能夠壓太墟神教神子一頭,那么大梵圣地崛起有望!
所有人將目光再次投向了身居高位的杜長生。
緩緩抬起頭,杜長生的臉色依舊沒有任何波瀾。
大梵殿的正中央,懸浮著一口青銅古鐘,上面的紋路玄奧復(fù)雜,似有神靈吟唱,佛魔頌經(jīng)。
他看著大殿之內(nèi)懸浮的古樸大鐘,眼中沒有任何感情色彩。
“有何不可?”
杜長生開口了,語氣平和淡然,似讓人如沐春風(fēng)。
事到如今,看著眾人如同刀劍一樣的目光,自己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想要征服氣運之子,必須要露一手了,希望自己的異象能夠給點力吧。
杜長生暗暗想到。
說著,他強拖著有點發(fā)軟的大腿,強裝鎮(zhèn)定,一步步朝大梵鐘走去。
下一刻,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