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這是城里兄弟傳來的情報,侯杰宴會廳宋虎,據(jù)說是要給娃娃親了!”參謀長拿出一張張紙,向著主位上的劉遠,匯報著城里的情況。
“宋虎和侯杰訂娃娃親了?曹瞞也準備好啦?”
“據(jù)說,他不知道從哪里請來了一堆血滴子,好像是前朝留下來的,怎么就被曹滿給收服了?司令,這會不會對我們的計劃,有阻礙?”
“沒事!我讓劉杰輝潛伏了一個營在城里,如果這點小事,都辦不了,趁早讓他回家種地算了!”劉遠走出大門兒,看了天上的月亮,真的是又大又圓。
“沒想到這么快就八月十五了!天上的月亮真圓?。〗裢淼脑律膊诲e!”
如果有人發(fā)現(xiàn),一定會發(fā)現(xiàn)這里就是原先霍龍建的山寨。
原來劉遠命部隊從西門撤退,往西走了20km以后,然后直接向東北方向疾行而去。
這樣他就是避免了和侯杰的部隊相遇,為此他派出了大批的偵查部隊,就是希望在侯杰進城以后,他再去霍龍原先的山寨駐扎。
首先霍龍山寨位于登封城與少林寺之間的嵩山上,接下來劉遠要收服侯杰,布置了很多的事情,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指揮,更需要一個不遠不近的地方駐扎軍隊,然后更加方便指揮!
現(xiàn)在霍龍的山寨已經(jīng)空了,只要軍隊再擴建一下,就能住人。最主要的是他已經(jīng)建好了將近2000人的住處,那么只要在稍微的再擴展一下,留遠的25000人也能住下。
最主要的他熟悉這里,下一次的布局,除了在登峰城就是在少林寺,而在他們之間建立指揮部,劉遠不用來回奔波,就方便許多。
從一開始,他就看好侯杰這個真正的軍人,他指揮軍隊有一套,為人做事有一套,最主要的是位愛國將軍!寧愿自己缺錢少槍,也不愿意出賣國家利益,就從這一點上,就很被劉遠看好。
至于曹瞞這個人,除了忘恩負義之外,一無是處。要是讓劉遠還像電影中,還要用巨大的犧牲來感動他,劉遠寧愿不要這個人。
從一開始,劉遠就想收拾這個二五仔,要不是為了收服侯杰,他早把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干死了。
劉遠布局了這么久,就是為了收服侯杰,不光挖了地道,還在登封城里埋伏了人手。
由劉杰輝率領(lǐng)系統(tǒng)戰(zhàn)士潛伏在登封城,成敗與否,就看今晚的行動了。
當天晚上,宋虎就帶著一家子過來赴宴了,他只帶了一個警衛(wèi)隊,大概120人。
說實話,如果這里出事,宋虎的軍隊,即使從城東到這里,也就是二三里遠,如果這里打響了,大概十分鐘,他的隊伍就可以增援到位。
可是今天,他卻沒有這么想,因為他根本就不會想到,侯杰今晚宴請他,不是為了定娃娃親,而是要他的命。
宋虎這個人怎么說嘞!除了說話直來直去,做的事情也直來直去,所以很容易得罪人。就拿白天來說,所有人都討厭他說話的樣子,但是他自己不知道呀!還是這么直來直去,就像是威脅別人的話,他脫口而出,而不自知。
自以為自己瀟灑,是作為軍人的標準,應(yīng)該直來直去或者是暢快豁達。不然的話,就玷污軍人了這個詞。
今天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準備,就帶了一個護衛(wèi)隊過來了,因為按照他的意思,兩家結(jié)親是大喜事,絕不可妄動刀兵,如果動了,對于他們兩家來說,都不是好事情。
從心里來講,侯杰是他的結(jié)拜兄弟,就屬于親上加親,從結(jié)拜的八大金剛,他也只認這一個侯老四為兄弟。
登封城,中岳樓。
曹瞞已經(jīng)按照侯杰的意思,包了整個樓,一層的客人也被他們給請了出去,宋虎是早早的就到了。
這一次帶了八個媒婆兒,是準備充足。
侯杰到了以后,雙方就互換了生辰八字,這樣這門親事就算定了。
旁邊的曹瞞一看,婚事已定,立刻就向侯杰表示,是不是該行動了。
“大哥,我去準備聘禮!”
這是一個信號,實際上在說,是不是該動手了。
“嗯,去吧!”千言萬語侯杰也只能說出這幾個字。
旁邊的白顏夕,已經(jīng)看出來了,侯杰還是要行動了。
就在雙方交換八字之后,宋虎就一把拉住了侯杰的手,表情嚴肅地問他:“兄弟,你已經(jīng)打下登封城了,哥哥只想問你,這城,咱們怎么分!”
“大哥,何處此言!我們以前不是講好了,一人一半嗎?難道大哥還有別的想法?”侯杰正想給白顏勺發(fā)信號,讓她帶孩子出去,沒想到就被宋虎阻止了。
“讓我說,這登封城,全歸你,歸一個人管,這樣就不會起沖突了!”
“大哥,這是什么意思?”侯杰突然心里一喜,就連白顏夕也面有喜色,這樣兩人就不用再爭了。
“兄弟呀!我跟你說實話。哥哥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不動了,這個腿啊,時不時鬧毛病,上馬都費勁!你我如今已經(jīng)結(jié)為一家,你的就是我的。你呢,也沒有兒子,將來全都要傳給楠楠,楠楠又是我兒媳婦兒,所以你打下的地盤,將來全都是我兒子的,這些我還得分得清的!”
宋虎這話一點毛病也沒有,但是在今晚不合適,尤其到侯杰聽到了他這種話,那更是生氣!這不咒著他斷子絕孫嘛!他還想生一個兒子。
畢竟都是司令,聽了這話,誰也心里不好受。尤其在這個時候,他都已經(jīng)要打算殺了宋虎了,他居然還這種說話,這不是讓他心里夠難受嗎?他心里面更想著,快點殺了宋虎了。
偏偏宋虎覺得,自己說的還很有道理,宋虎的意思是:我把自己給放到了后面,做你的大管家,你放心的在前面沖鋒打仗,讓侯杰去打仗在前面,往后兩家并一家,多好!
“兄弟,我這瓶好酒藏了十年了,一直沒舍得喝,現(xiàn)在啊,咱哥倆把他喝了,就當是慶祝兒女們的新婚了!”
宋虎一邊開酒,一邊拿了兩個杯子,各倒了一杯:“來!兄弟,我們倆干一杯!”
就在宋虎要和侯杰干杯的時候,宋虎的副官,王副官進來了,手里拿了一個紙條,在宋虎的耳朵說了一句話,最后把紙條給了宋虎,宋虎打開一看,臉色一變,立刻就吩咐兒子和老婆出去。
“王副官,你也出去!把其他人也帶下去!”宋虎命令道。
侯杰看著他這么做,就知道今晚的事情,宋虎似乎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時候,他顯得非常的緊張,但是一想到所有的事情安排好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他又狠下心了。
“楠楠也出去玩會兒,我和你爸爸有事商量!”宋虎笑著說道。
白顏夕也看到了宋虎手中的紙條,也知道事情可能暴露了,有些擔心的看著候杰,這是她丈夫,她自然要找主心骨。
侯杰也是一樣,趕緊出去!這是他們倆的事情,就算暴露了,他也不得不行動!
他拍了拍有袖口的口袋,那里,在他來的時候裝了一把槍,還有白顏夕的包里,也有一把手槍,這是來赴宴的時候,侯杰放到里面的,用來防身之用。
等所有人出去之后,這個房間里只剩下宋虎和侯杰了。
“你個王八蛋,十幾年來,我一直把你當兄弟,可是,你今晚居然想殺我!”宋虎氣得來回地走,把紙條拍在了侯杰的面前。
侯杰看了紙條一眼,居然寫著:“侯杰在這里有埋伏!”
一時間不知所措他,突然想到這個事情怎么會走路風(fēng)聲,他好像只和一個人說過。
宋虎不停地罵著侯杰,但是侯杰,這個時候已經(jīng)不管不顧了。
“住口!”
他掏出槍來對著宋虎就是一槍。
槍響的時候,還坐在樓下的曹瞞笑了,沒錯!多少年了,今晚終于得償所愿了。
把樓上,侯杰一槍打在宋虎的胸口,旁邊出現(xiàn)了很多拿斧子的人,隔著門都把飛斧扔了進來,差點沒把侯杰給劈了。
等侯杰出去,房間外用斧子的時候,侯杰突然發(fā)現(xiàn)這些人,不是他安排的那些人,這些全是前朝的血滴子。
難道是上京城里面的那位動手了?
這是他滿臉震撼!到底是哪里出錯了?這一幫人是誰派過來的,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無法判斷了。
而此時外面的追殺聲,也響起來了,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的女兒,直接破窗出去,而后面的殺手紛紛跟著他,要置他于死地。
但是都被他一一躲過了,他的女兒越來越近了,但是這個時候的殺手也越來越兇猛,最后又來了一個殺手頭子,差點沒把他給殺了。
侯杰跑到女兒身上,看到女兒身上已經(jīng)受了傷,更沒別的氣力,于是登上一輛馬車,想逃出城去。
這個時候,他根本不知道哪里是敵人,哪里還有忠于他的軍隊,逃出城是最好的選擇。
可他不知道這些人,全是曹瞞準備的,就是要他侯杰的命,只有他們兩個拼得魚死網(wǎng)破,他好從中漁利!
但是沒想到這么順利,侯杰的幾個副官,得知他在中岳樓埋伏。立刻就帶衛(wèi)隊過來了,但是也被曹瞞派人給包圍了,最后給綁了起來。
此時,幾個軍官才發(fā)現(xiàn),原來曹滿的勢力已經(jīng)超過他們許多了,他不光收編了前朝的血滴子,還有兩個大內(nèi)高手,現(xiàn)在他的背后是誰,顯而易見了。
侯杰一路駕駛馬車逃出城外,然后直奔山區(qū)而去,這個時候他想起來,好像山里應(yīng)該沒有他的軍隊埋伏,其他幾個路口應(yīng)該都有。
而追殺他的殺手頭子也沒有放過他,駕駛馬車在后面追上來了。中間兩個人交手多次,差點沒有掉下馬車的侯杰,幾次都差點喪命在對方的斧下。
最后,是侯杰的馬車直接斷了兩半兒,然后另一個馬車載著楠楠的馬車,翻下了山。
千鈞一刻,侯杰急忙抱著女兒滾下馬車,但由于滾落的時間太長,楠楠身體太小,出現(xiàn)了內(nèi)出血的情況。
當時,宋杰這個時候沒法走,要知道殺手還在上面,殺手此刻在上面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沒有亮光了,以為侯杰和女兒都摔下山死了,然后就回去復(fù)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