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就是無形劍氣,現在按照我的功力最多可以發(fā)出一尺左右的劍氣,原理么就是以我現在的先天真氣在指尖壓縮后外放出來,現在我也只是琢磨出這一點用法?!眴瘟旱故呛苷\懇的回答。
“走走走,跟我去實驗室測試一下。”齊所長毫不避諱的拉著單梁的手就往實驗室跑,對于被齊所長拉著跑單梁雖然知道這只是齊所長心急之下的反應但多少還是感到了不自在,因此手腕輕輕翻轉就在不經意間輕輕掙脫了齊所長的手,當來到實驗室的時候就變成了齊所長在前單梁緊隨其后的樣子了。
進了實驗室來到一臺單梁叫不出名字的儀器面前,齊所長指著這臺儀器對單梁介紹道:“這是我們所新研制的能量檢測裝置,你只要把手伸到這里面再發(fā)出那種無形劍氣就好,對了你這劍氣能維持多長時間?”齊所長介紹完之后才想起了什么問道。
“那要看保持多長的長度才能確定?!眴瘟赫f了一句后看了看這臺儀器放手的空間后說道:“如果是保持和這臺儀器里一樣的這種長度的話大概能維持兩刻鐘也就是半個小時的時間。”
“啪”齊所長打了一個響指后才開口說道:“好極了,那就保持這個長度,等下我開啟儀器后讓你開始你就開始?!贝藭r的齊所長已經完全陷入了研究的狀態(tài),嚴肅的表情絲毫沒有剛才那樣溫和反而有一種令人鄭重其事的感覺。
單梁把手放在那個小空間里就看著齊所長在那里鼓搗儀器,十分鐘后齊所長才開口道:“開始釋放?!?br/>
單梁聽到齊所長的話后就開始釋放劍氣,并對齊所長示意已經開始釋放,過了一小會兒后齊所長看著儀器上的一個屏幕低聲道:“焦耳指數正常無變化,爾格指數正常無變化,瓦特指數正常無變化,伏特指數正常無變化,坎德拉指數正常無變化……”單梁就聽他一邊念著單梁聽過或者沒聽過的一些單位名稱還一邊在屏幕旁邊的之上記錄著,結果五分鐘之后,齊所長瞪著堪比牛眼的大眼氣呼呼的看著單梁道:“你到底有沒有釋放你那什么劍氣啊,怎么所有的數值都沒有變化!”
單梁看著氣呼呼的齊所長表情很是無辜:測不出來還怪我嘍,“釋放著呢,怎么沒測出來嗎?”
結果齊所長的表情比他還無辜,“釋放著?為什么所有的能量單位都沒有任何改變,難道……”齊所長狐疑的看著單梁,“你不想被我研究所以就沒有釋放?”
單梁看著他那狐疑的目光沒有說話而是手腕輕轉,“滋……”就聽見他放手的這個容器里發(fā)出了一陣刺耳的聲音。
齊所長聽到這個聲音連忙走過來查看,當他把頭伸進這個容器的另一端后就看見這個容器已經出現了一道約有大米粒一般深的劃痕,齊所長把頭收回來氣急敗壞的看著單梁終于怒吼出聲,“你毀了我的儀器!”這聲怒吼聲音之大嚇得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的單梁連忙收了劍氣無辜道:“這不是想給你示范一下嘛,省得你說我沒有釋放。”
齊所長聽到單梁那無辜的語氣再看看他那無辜的眼神,心里的怒火卻是再也發(fā)不出來了,繼而卻是哭笑不得,畢竟人家單梁說的也沒錯,這劍氣無形無色誰也看不見,既然你懷疑人家,那么人家最直接證明給你看的方法只能是制造出聲音來讓你聽見才能洗脫自己的嫌疑。
雖然齊所長知道這也不能完全怪人家單梁,但是該有的態(tài)度和表現是不能少的,于是他故意陰沉著臉說道:“單理事,你這樣亂搞整臺儀器就全不能用了,你知道這臺儀器光是造價就有多少錢嗎?”
“不,不知道啊,怎么很貴么,要不然你開個價我賠你錢吧。”單梁聽到齊所長這么說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只能是打譜賠錢了。
“賠錢?這是賠錢就能解決的事嗎?”聽到賠錢就感覺自己像是受到侮辱一般暴怒,“你知道這臺儀器是什么材料制成的嗎?你知不知道光是這臺儀器所用的材料就是把你賣了都賠不起,你知道不知道我們研究所為了制造這臺儀器花了多少人力物力,你說你能賠得起嗎?”
“那您說該怎么辦吧?!眴瘟汗夤鞯膯柕?。
“算了,要不這樣吧,這臺儀器也不需要你賠,你就代替這臺儀器協助我把實驗做完就好了?!闭f到這里齊所長的狐貍尾巴終于忍不住露了出來。
“我有一句MMP不知道當講不當講?!?br/>
聽到齊所長所說的話單梁堅信自己被這個糟老頭子給訛詐威脅了,只是事到如今也只能忍著嫌棄去把實驗做完了,不過若是再發(fā)生意外那就有意思了。
是的,單梁已經把面前的這位齊所長成功定位為糟老頭子了。
“行吧,你說都是做什么實驗吧?!眴瘟簾o奈地說道?,F在他已經有點兒任光宇和李軍甚至是剛才見過的那位于建華中校的切身感受了。
聽到單梁服軟,齊所長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現在既然無法測出你那無形劍氣那么就進行一下超常規(guī)體檢吧?!?br/>
“超常規(guī)體檢?那是什么?!眴瘟翰恢獮楹温牭竭@個詞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簡單來說常見的體檢有肝功,血糖、血脂、腎功、腹部B超、男性B超、血尿常規(guī)、肝炎篩查、胸透、心電圖、內科、外科、耳鼻喉科等這些方面的檢查,但是超常規(guī)體檢就包括血液的各項檢查還有精神力等一些列普通人不需要做的檢查項目。”
“合著你是拿我當做異能者來檢查吧。”單梁一臉黑線的看著齊所長。
“差不多,這都是一樣滴。”齊所長看著單梁那不善的眼神訕訕道。
“得嘞,今天一天都隨著你瞎折騰吧?!眴瘟弘m然不太滿意齊所長的做法,但是對于他的研究探索精神還是有一點好感的。
“好好好,我們這就走。”齊所長見單梁答應了于是興奮的拽著單梁開始往下一個實驗室旁跑去……
一番檢查下來,齊所長和單梁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單梁是被折騰的心情不好,而齊所長則是通過檢查后發(fā)現沒有任何超常的發(fā)現。
“檢查都做完了,說說吧有什么發(fā)現。”單梁看著齊所長說道。
“沒道理啊,做了這么多的檢查除了骨密度比普通人要大一些,精神力要比普通人多十倍還有就是呼吸遠比普通人要悠長很多其他的都沒有發(fā)現和異常啊,更甭提你那先天真氣和無形劍氣了。”齊所長翻看著檢查報告郁悶的說道。
“那就是說什么都沒有檢查出來嘍?”單梁語氣平淡的說道。
“對啊,就是沒有檢查出來才奇怪呢,這樣一來你那先天真氣還有那無形劍氣到底在哪呢,這也太不科學了吧?!饼R所長拽著自己本就不多的頭發(fā)嘀咕道。
單梁聽到他的嘀咕聲后有些想笑,玄門之所以被稱之為玄門就是因為它的玄奇,如果這個能被科學所解釋他也不能稱之為玄門了。
單梁看到齊所長還在那里苦思冥想于是開口道:“既然所有該做的檢查都做完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呢?”
“走?往哪走?”正在那里苦思冥想的齊所長無意識的問了一句后才回過神來說道:“你還不能走,還有個活你還沒干呢?!?br/>
“還有什么事情沒干?”單梁問了一句,被他這么折騰了半天單梁早就把于建華的事情丟到爪哇國去了。
“什么事,當然是幫我試試新來的那些異能者的實力啊,現在還需要你幫著評級呢,再說了于建華不是要挑戰(zhàn)你么,難道你害怕了,你可得煞煞這些人的威風奠定你理事的名頭和集訓基地總教官的地位啊?!饼R所長說道到你害怕了的時候故作一臉鄙夷的樣子看著單梁。
“煞煞他們的威風么,也好,我的手腳也有些癢了。”單梁活動了一下雙手說道。齊所長折騰了他這半天讓他的心里也有一絲怒火,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放松放松。
“那個單理事啊,稍微教訓一下就是了,可別太打擊他們的自信心了。”看到單梁臉上的表情齊所長有些擔心,雖然這一批的異能者實力還是不錯的,甚至于建華有可能達到了后天后期的實力,但是他可是深知單梁那無形劍氣的無解,那玩意就跟一個激光劍一樣,再加上無形無色可謂是防不勝防。
“放心,我心里有數?!眴瘟喊参恐R所長道。
“你放心我可不放心。”看著單梁那摩拳擦掌的樣子他心里嘀咕道。他也知道自己今天把單梁折騰的夠嗆,誰知道他會不會把火撒到那些異能者身上。
很快,單梁和齊所長就來到研究所所在的地下車庫,這時那些新來的異能者已經在這里集合完畢等著他們的到來了。
單梁來到這些人面前也不多說廢話,直接開口道:“你們的實力將會由我來測評,所以待會兒使出你們的全力不要有所隱瞞。這是對你們異能的測試也是你們今后的評級標準,誰先來?”
眾人雖然是第一次見到單梁,但是對于他的大名還是有所了解的,畢竟在研究所里的這些異能者最初的那一批就是從集訓基地出來的,這些人對于單梁還是比較崇敬的,因此后來的這一批多多少少都聽說過單梁的實力,因此一時間沒有人主動上場。
“怎么,沒有主動點兒的嗎,那么我就點將吧,點到誰誰上來,放心每個人都會上來走一遭的。”單梁環(huán)顧了一下眾人指著一個正往這里走來的人說道:“就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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