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琴和覃筱都跟教父有著關(guān)系,在當年被他收養(yǎng)成年后,都淪為他的床伴??梢詠碚f,所有認識教父的女人,都想成為他的床伴。她們姐妹倆自然也有這樣的想法。
不過無論是教父還是她們姐妹倆,都分得清楚這種關(guān)系,僅僅是床伴。
ellis伸手輕輕撫摸著小琴的臉,溫暖的指腹沿著她的肌膚,一直向下,劃開她的兩側(cè)衣領(lǐng),露出不算豐滿的。
他垂著眸,伸手解開她的扣子。她笑意融融的望著他,將身體朝他傾過去。
燈光下,兩個人的身體糾纏在一起。
曖’昧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將大廳里的溫度升起。過了很久,兩個人才分開。小琴披著睡衣,懶洋洋的躺在沙發(fā)上。
教父則穿好衣服,凝著眸子,靠在沙發(fā)上想事情。
小琴慢慢朝他挪過去,將腦袋挨在他的大腿上,自下而上望著教父。十七年前,他出現(xiàn)在孤兒院,站在她的面前,那時她就是這樣望著他,仰著腦袋,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她伸出手,揪著他的衣角,見他一臉凝重的樣子,忍不住問道,“怎么了嘛?現(xiàn)在還有什么事讓你費神的?”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想要讓s市變天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她覺得現(xiàn)在的他們可以早早慶祝勝利了,所以不懂教父的愁容。
ellis低下頭,眸光冷淡的掃過她的面容,沒有回復(fù)她。其實無論是覃筱還是她,于他來講不過是一枚棋子。像這樣的棋子,他隨手可棄。
小琴見他不說話,便癟癟嘴,繼續(xù)玩著他的衣服,像個小孩子般幼稚。
過了許久,ellis掏出煙,小琴趕緊為他點上,還在他的臉頰左側(cè)落下一個淺淺的吻。
“你看我長得是不是很像華昔?”她當年可是拿著華昔的照片,專門找韓國整容專家?guī)退摹?br/>
ellis黑著表情,睨她一眼,冷冷道,“神經(jīng)!”
她微蹙眉頭,晃著他的胳膊,不解的看著他,“我怎么神經(jīng)了?你不是很喜歡華昔嗎?那你看我現(xiàn)在像她嗎?”
ellis聽到她的話后,一張臉陰沉到極致??粗媲斑@張晃來晃去的面容,他真想一巴掌甩過去。然而還是克制住心里的念頭,掐滅煙火道,“你在胡言亂語什么?誰跟你說我喜歡華昔?”
“你如果不喜歡她的話,怎么會把陳一艾的畫讓給她?”
為了那幅畫,ellis竟然親自去拍賣會,由此可知他有多重視這幅畫了。然而……他竟然在最后一刻讓給了華昔。而且據(jù)ellis身邊的保鏢說,ellis還曾在咖啡館主動跟華昔搭過話。
小琴認識他這么多年,很少見到他會主動去跟女人聊天。所以她就誤以為ellis是對華昔感興趣。
她起初還覺得有些憤懣不平,不過很快,她就想通了。如果ellis喜歡華昔的話,那么以他的個性,一定會將華昔得到手。到時候,華祎又會是她的了。所以她現(xiàn)在故意在ellis面前提起華昔。
ellis伸出手,輕輕攬著小琴的脖頸,忽然將她攬到面前來,眼神犀利的凝望著她。
她心里忽然恐懼起來,不知怎的又惹到他了。
“小琴,我對華昔……是長輩對晚輩的感情……懂嗎?”他松開手,后背倚靠到沙發(fā)上,閉上眼睛,將那道攝人心魂的視線遮了起來。
小琴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看著他的面容發(fā)呆,過了好一會兒才消化掉他剛剛說的話。他對華昔是長輩對晚輩的感情?
小琴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在她記憶里,教父除了對他的一個好友極為重視外,其余都不把任何人當做人來看待。現(xiàn)在在提到華昔的時候,他怎么會說他把華昔當做晚輩看待?
這樣的說法太親昵了!
小琴咬著唇,很想要開口問他這是為什么,但是知道自己現(xiàn)在開口就是撞到槍口上。故而她輕咳嗽一聲,攬著睡衣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沒敢再說話,而是靜靜的躺著。
過了會兒,他輕拍她的胳膊,“上樓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br/>
“嗯,我在樓上等你?!彼饋恚禄良绨?,露出潔白如玉的肌膚。胸口處的風(fēng)光若隱若現(xiàn),吸引著目光。
她盯著他的眼眸,發(fā)現(xiàn)他雖然看了她一眼,然而視線里沒有一點兒欲’望。他就是這么樣的一個人,深不可測,讓人永遠琢磨不到他的想法。
他仿佛無情無欲,活在這世間,只是為了復(fù)仇。
小琴邁著步子,走向樓梯,走至一半時,轉(zhuǎn)過身望向大廳的ellis。她看見他閉著眼睛坐在那里,高挺的鼻梁上流動著白熾燈的光華,一張薄唇抿著冷冽的弧度。
他如同一座雕塑,毫無聲息。
她沒說話,轉(zhuǎn)身繼續(xù)朝前走去。
在她走后,ellis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給自己倒了杯紅酒,拿著酒杯站到陽臺處。
夜風(fēng)吹拂過來,帶著股涼意。
他瞇著眼睛,望向遠處。這邊是山區(qū),所望之處是一片漆黑。
他想起很多年前,他在巴圖歷島呆著的情形,在每個充滿鮮血與殺戮的夜晚之后,他就會站在海邊,迎著海風(fēng),望著無窮無盡的黑暗。
那里仿佛有他的歸屬和救贖。
他抿了口酒,手指輕輕敲擊著面前的欄桿,對著遠處道,“干杯!”
他將手里的酒倒下,一字一字道,“提前為阮家祭奠!”
他從巴圖歷島出來后,所做的一切,為的都是復(fù)仇。這一天,他等的太久了,久到都快要忘記當初的血海深仇是怎么發(fā)生的。
他松開手,玻璃杯嘩的一下落到地面,碎裂開來,傳出刺耳的響聲。
年幼時,在他記憶里,他與雙胞胎哥哥跟母親相依為命。他并不知道父親是誰,也從不敢問母親父親是誰。
等他終于知道父親是誰的時候,是在他母親和哥哥殞命的那一天。
他躲在裂縫里,親眼看見黑衣人將他的哥哥淹死在他面前。最后那一刻,他哥哥還朝著他做出噤聲的手勢。
他們只知道他母親有兒子,卻不知道他母親其實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兒子。所以在殺了他母親和哥哥后,那些黑衣人就走了。他僥幸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