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奇勃然大怒,他這些年,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傷。
這個女人,竟然還敢反抗他?
一個破爛艷星而已,在郭奇眼里,跟賣肉的沒什么區(qū)別。
“草泥馬,你是個什么東西,差點讓本少受傷,本少今天就廢了你!”
郭奇抽出來褲腰帶,就狠狠地朝著慕琦蓮的臉上砸了上去。
這一下要是打實了,慕琦蓮就是不毀容,恐怕很長時間都不能出來見人了。
慕琦蓮絕望的閉上雙眼,她可是靠臉吃飯的人。沒想到自己只是想來勾搭下華天瀾,竟然會被這樣的牛鬼蛇神盯上。
她這會身體因為醉酒已經(jīng)不受控制了,就算是想躲,也躲不開了。
她已經(jīng)做好了劇痛的準備,但是等了良久,卻沒感受到皮帶抽在肉上的痛感。
慕琦蓮睜開眼睛,驚訝的發(fā)現(xiàn)皮帶在半空,而另一端,在一個人的手里。
她微微仰頭,發(fā)現(xiàn)是華天瀾,幫她接下來這一皮帶。
郭奇也愣了,這華天瀾,他可惹不起啊!
“二少,你這是看上這個女人了嗎?”郭奇雖然心中惱怒這華天瀾竟然攔著他,但是他也明白,華天瀾想做什么,不是他能夠左右的。
華天瀾微微搖頭,道:“這個女人得罪你了?”
郭奇不明白華天瀾的意思,他更加懵了,這個女人剛才可是差點弄斷了他的脖子啊,命都差點沒了,這還不算得罪?
他道:“華少,這個女人剛才差點害死我,你也看到了……”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華天瀾冷冷的打斷,道:“不是你先要強她的?”
郭奇臉上是一陣青一陣白,這華天瀾,可是在赤裸裸的打他的臉。
他郭家雖然不如華家,但是華天瀾也不能這樣無所顧忌吧?
起碼,他跟華少旭,也算是好哥們吧?
郭奇沒那個膽子翻臉,但是嘟囔幾句,還是敢的,他不情愿的道:“二少,剛才也都問你了,是你不要這個女人的。看現(xiàn)在我上了,你卻這么說我……”
華少旭本來正忙著跟身邊的女人擁吻,他玩歸玩,但是向來不弄真的,不會跟身邊人那樣隨便。
倒不是他不想,只不過是華家家教很嚴,要是讓李茹雅知道了他亂搞,他真得會被吊起來打的。
他注意到華天瀾跟郭奇之間的尷尬氣氛,趕忙松開手上的女人,湊過來道:“怎么了?二哥,發(fā)生了啥事?”
華天瀾沒開口,他又轉頭問郭奇。
當著華少旭的面,郭奇更不敢去忤逆華天瀾了。
片刻后,華天瀾道:“把這個女人送走吧,不準碰她!”
華少旭聽著二哥的語氣,說這句話可是認真的。
他趕忙湊在郭奇的耳邊,生怕郭奇不死心,囑咐道:“給這個女人找個酒店扔那,記住一定不要碰她,二哥可不是開玩笑的。”
郭奇只敢在心里不滿,哪敢表現(xiàn)在臉上。
他沒想到自己今天羊肉沒吃到,還惹了一身騷,頓時心情就有些郁悶。
叫過來自己剛才摟著的兩個女人,又去外面叫了保鏢抬著慕琦蓮,他便離開了。
至于剛才慕琦蓮為之搏命喝酒的那張支票,這會早已經(jīng)讓地上撒過的酒,給泡的稀爛。
華少旭總覺得二哥似乎有些怪怪的,這出來玩的,不都是圖個高興,二哥一直這么緊繃著臉不好。
“二哥,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嗎?”華少旭拿起來桌上的酒杯,跟華天瀾碰了一下,關心的問道。
華天瀾心中還在想著昨晚的事情,他下意識的開口道:“少旭,安然做你的二嫂,你習慣嗎?”
習慣?華少旭消化了一下,也沒有反應上來這有什么好習慣的。
這個問題很刁鉆,哪怕是問她二嫂好不好看,溫不溫柔,這些問題也是比較好回答的。
華少旭歪頭想了想,感覺安然來了之后,華家沒什么壞的變化,反而是母親臉上的笑容更多了。
于是他實話實說道:“我其實也討厭安然,畢竟她不是個正經(jīng)女人??赡苁撬珪b了?她平時在咱家都表現(xiàn)的很溫柔,媽也很喜歡她,所以我從一開始的討厭,變得……”
華少旭說到最后,就有點說不下去了。
二哥一開始聽他說討厭的時候,那表情還有點同仇敵愾的意思。
可是等到他后面說點安然的好,這臉頓時就拉了下來。
華少旭很慫,馬上就沒膽子繼續(xù)說下去了。
華天瀾抓起來桌上的一瓶打開卻沒有喝的白蘭地,咕咚咕咚的整瓶都喝了下去。
他現(xiàn)在覺得心里很亂,似乎只有喝酒,才能讓他心情徹底平靜下來。
華宅臥室里,安然一直在等華天瀾回來。
吃晚飯的時候,華少旭打電話說不回來了,跟華天瀾在外面聚會。
可這個聚會,都已經(jīng)到了午夜了,他怎么還不回來?
最終,安然還是沒頂住困意的上涌,睡了過去。
她做夢了,夢到父母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讓她趕緊跑,跑的越遠越好。
安然太想念自己的父母了,如果不是夢里,她都很難回憶起父母的音容笑貌。
她沖上去想要去擁抱父母,但是這會一陣黑煙卷了過來,父母的身影頓時被拉長,徹底消失了。
畫面迅速切換,安然看到蘭蘭和陳姨,這會正在路邊走著。
還是她那天被華天瀾解救的那條路,可是這會那一胖一瘦倆壞蛋,卻圍住了女兒和陳姨。
兩個人淫笑著,包圍了陳姨和蘭蘭。
安然瘋了,她大叫著,想要沖上去去解救她們。
這次或許是意志力的使然,她終于沖了上去。
但是到了跟前,卻被那個胖子給按住了,流著口水打量著安然,隨后撕開了安然的衣服。
安然被胖子抱在懷里,下一步,就是男女最原始的繁衍動作了。
她瘋狂的掙扎,可是卻于事無補。
而女兒,這會已經(jīng)被瘦子按在了地上,陳姨,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安然瘋了,她嗷的一嗓子尖叫出聲。
睜開眼,大口的喘著粗氣,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被人翻轉了過來。
那個人扣著自己的雙手,接著便有個滾燙的東西,徹底融入到了她的身體里。